「真的?」
「媽騙你幹啥,慧蘭要是真有什麼事,我能跟病房陪著你嗎?媽早照顧慧蘭去了,哪兒有你的份。」
「那我也得看看去。」
「成了成了,到了。」
一間病房門口。
董學斌沒用老媽擰門,就一伸手勾著膀子急哄哄地推開了門,頓時,正在床上靠著看報紙的謝慧蘭就進入了董學斌的注視,慧蘭看上去臉色有一點蒼白,但總體來說還是不錯的。
「慧蘭。」董學斌忙招呼了她一聲。
謝慧蘭看過去,微笑道:「媽,您來了?」
欒曉萍一嗯,下巴努努兒子道:「小斌非說要來看你,怎麼勸也不聽,只能推他過來了,你怎麼樣了?」
謝慧蘭笑道:「好多了,本來也沒事兒,呵呵。」
「慧蘭?」見她進門開始就沒搭理自己,董學斌又喚了一聲。
欒曉萍笑呵呵道:「行了,你們小兩口兒聊吧,我出去溜達溜達。」
老媽走了。
門一關,董學斌就趕快轉著輪椅靠過去,一把拉住妻子的手上下看了看,「快讓我瞅瞅,哪兒不舒服啊?到底怎麼啦?」謝慧蘭淡淡把頭一扭,繼續看報紙,董學斌見狀就汗了一把,「生氣了?嗨,都賴我都賴我,瞧都給你急病了,其實我沒事兒,我你還不知道嗎?誰死了我也死不了啊,你說是不是?我當時是有萬全把握才下水的,呃,我知道我答應過你以後不在冒險了,可這回不是冒險啊,我是誰啊,這點兒水溫這點兒小河還能把我給打翻了?怎麼可能!」
謝慧蘭還是輕輕看著報紙。
董學斌咂嘴道:「快別生氣了,來來,給我親一口先,想你想壞了。」
看著他湊過來的臉,謝慧蘭手指頂在他的臉上推開他,「行了,你小子就會臭貧,我都懶得說你了。」
「呵呵,不生氣了?」
「跟你生氣我生的過來嗎。」
「那來抱一個。」
「一邊兒去,你謝姐這兒還難受呢。」
「哎呦,哪兒難受哪兒難受?快跟我說。」
「跟你說有用嗎?」
「你忘了我會中醫嘛。」
「你謝姐頭疼頭暈,一天了還沒好痛快。」
「成了,那你別動換啊,交給我了。」董學斌一聽,不由分說地就艱難地從輪椅上站起來,一屁股坐到了慧蘭的病床上。
「你傷還沒好呢,趕緊回去休息去。」
「我先給你弄完再說,頭疼是吧?轉過身。」
不顧慧蘭的阻攔,董學斌就捏住了謝慧蘭的腦袋,輕輕按摩了幾下,然後reverse一用,直接作用在了謝慧蘭的全身,將她身體上的時間後退了兩天,旋即鬆開手道:「現在感覺如何?」
謝慧蘭捏了捏脖子,動了動腦袋,忽然咦了一聲,「還真不疼了?」
董學斌得瑟道:「怎麼樣,哥們兒這按摩技術還是有效果的吧?」
謝慧蘭又試了幾次,便笑眯眯地一看他,「行,沒想到我老公還會醫術,以後有病我也不去醫院了。」
「行嘞,哪兒有毛病你就跟我說,保準手到病除。」
「呵呵,別吹了,趕緊回去給我休息去,病完全好以前別下地走路了,聽見了沒有?」
「知道,不過不著急呢。」董學斌也沒回輪椅上,而是腆著臉把腿順勢往慧蘭的被窩裡一插,就這麼舒舒服服地鑽進去了。
「幹嘛?」
「躺會兒。」
「回你那兒躺著去。」
「我一個人待著沒意思啊,要不然我跟大夫說一聲,給咱倆弄一個病房得了,也有個伴兒。」
謝慧蘭笑看看他,「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董學斌也不管,就這麼摟著慧蘭躺在了一起,感受著慧蘭身上暖呼呼的體溫,董學斌覺得舒坦極了。
「你小子啊。」謝慧蘭無奈搖搖頭。
「對了,一直忘了問,我救上來的那些人怎麼樣了?」
「很多都沒事兒了,現在應該是住樓下那層的病房裡,有幾個情況不好的今天早上聽說也病情穩定了。」
「都活了?」
「都活了,一個也沒死。」
「那就好啊,唉,我這身病也算沒白挨。」
「這次你是又把風頭給搶光了,還不知道吧?現在整個汾州市都在討論你冒死救人的事蹟,冰面冰水裡一口氣憋了十二分鐘?別說別人了,你謝姐現在都懷疑你是不是人形機器人了!來,扒開給謝姐看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