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十一點多。
酒店裡的董學斌去浴室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後就鑽進了被窩,仰巴腳兒一趟,舒舒服服地看著天花板,天一黑,床一靠,董學斌自然而然又想起了昨夜跟徐燕胡搞的事情了,腦海裡迴盪著徐大姐那誘人之極的姿勢和身上那豐|滿的觸感,他越想心越癢,最後嘆嘆氣,還是壓了壓這個念頭。
人家徐大姐孩子都多大了?
自己瞎想啥,上一次只是個意外罷了。
董學斌知道自己以後很可能都沒機會再嚐到徐燕的身子了,便有些煩躁地翻了個身,拉上被子睡覺。
咚咚咚,敲門聲兒響了。
董學斌以為是酒店的人,乾脆沒搭理。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再次壓了過來。
董學斌蹙蹙眉,只好翻身下了床踩上拖鞋,隨便從旁邊抓了一條浴巾裹在身上,才走過去開門。
「小董,睡了?」
「啊?徐大姐,是您呀。」
「那你以為是誰?」
「呃,我以為酒店送服務的呢,快請進快請進。」
董學斌精神一振,趕緊側身讓徐燕進屋,然後輕輕關上門。
徐大姐現在穿的還是那條彈性十足的緊身褲,將豐腴的臀部和大腿裹得緊繃繃的,其餘的衣服則是董學斌早上剛給她從商店買來的,襯衫啊,襯衫領口裡那肉色的秋衣啊,看上去很是熟美的感覺,一下就把董學斌剛剛壓下去的心思又勾搭了起來,變得有些躁動了,壓都壓不住。
徐燕很隨意地往桌上一坐,看看董學斌,微笑道:「大姐有這麼可怕嗎?幹啥呢?一起做。」他拍拍旁邊的空地兒。
「噯。」董學斌坐下,「您有事兒?」
徐燕沉吟了一下,「還是得跟你道個謝,今天……」
董學斌立刻打斷道:「哎呀,舉手之勞而已,沒事兒的,再說了,您的事兒那不就是我的事兒嘛,您的兒子不就是我的……呃,不對。」董學斌知道說錯話了,趕緊改口道:「反正這個不用謝。」
徐燕拍拍他的手背,「嗯,我這個兒子啊,壞心眼倒是沒有,不過畢竟年紀還小,做事還是沒分寸。」
「孩子嘛,以後工作了鍛鍊鍛鍊就好了。」
「今天大姐也不想麻煩你的,不過最後還是給你添麻煩了?」
「都說了沒事兒的,您看您,您這麼客氣都弄得我渾身不自在了。」
「呵呵。」徐燕樂道:「那成,不跟你小子客氣了,來,給大姐捶捶肩膀,今兒累了,渾身都疼。」
董學斌咽咽吐沫,「那我錘了?」
「你要是準備睡覺了,大姐就回去了。」
「沒沒,我躺下半天睡不著呢,那您坐正了。」
「呵呵,大姐一會兒也給你捏捏。」
「不用,我身上也不疼,還是我給您弄吧。」
董學斌以前給徐大姐按摩過,徐大姐給他按摩過,所以這事兒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董學斌就做到了徐燕的背後,輕輕摸住了她的肩膀,慢慢在上面按了起來,很軟,很香,也很有手感,徐大姐過來的時候就沒穿外套,一件襯衫和秋衣,董學斌甚至連她肩膀上的文胸帶兒都摸到了。
徐燕閉著眼睛很享受,「舒服。」
「力度行嗎?」
「行,正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