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十一點多了。
月光灑在黑乎乎的樹林裡,車內,徐燕和董學斌一口一口地喝著酒,五糧液在倆人手裡傳來傳去。
「小董,還能喝嗎?」
「差不多了,不過您要喝我陪您。」
「行,那咱娘倆做後面去吧。」
「成,後面寬敞,那您看著點頭。」
「磕不著,放心吧,大姐還沒醉。」
「那您也看著點兒,誒,小心小心。」
拉開車門,倆人下車去了後排座位,董學斌一直沒敢怎麼多喝,主要是徐大姐這個心情不佳的狀態下,董學斌要是自己也喝醉了他倆還怎麼回去啊,所以一直都有所控制,沒敢真把酒往肚子裡灌,他時不時地觀察一下徐燕的情況,想著等徐大姐好點兒了就送著她回家。
「來,小董,喝。」
「我看也差不多了,要不然我先往回開?」
「著什麼急走?大姐還沒喝夠呢。」
「我是說我先開回去,您慢兒慢兒喝,不然這都十一點多了,我怕您趕不回去,對了,要不住賓館?我讓人給您訂一個房間?」
「不用,大姐現在哪兒也不想去。」
「呃,那,那行吧。」
「你是不是有事?那你就先走,大姐一個人待會兒。」
「別介,我沒事兒,說好了我今天陪您喝的,我哪兒能走啊。」
徐大姐現在已經有些多了,所以董學斌當然不可能撂下她一個人在這邊,也只好硬著頭皮又喝了幾口,然後一邊兒開導著徐大姐一邊兒陪著她說話聊天,想讓她儘快把煩心事忘掉。期間,董學斌的眼睛仍然有意無意地忍不住往徐燕那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裡瞥著,看著那肉色的蕾絲文胸,董學斌心裡有點冒火,可能也是酒精的作用,總是有點胡思亂想了起來,連帶著對徐大姐其他地方的豐|滿身子也上下看了一遍,當然,這都是徐燕視線不注意的時候,等徐大姐看著他眼睛跟董學斌說話時,董學斌還是一點兒也不敢亂瞅的,坐得很正。
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一瓶一斤裝的五糧液有點見了底,倆人都喝了不少。
徐燕腿一抬,忽然把肉絲|襪腳面上的兩隻小皮靴給踢掉了,她臉上和額頭上有些細密的汗珠兒,顯然是酒精作用下血液迴圈太快了,以至於體溫上升,「開著空調熱,關著空掉冷,你大姐可脫鞋了?」
「您脫吧,沒事兒。」
「呼,這酒後勁兒還挺大。」
「還是熱?那我關空掉吧?」
「別了,大冬天的關了太冷,受不了。」
董學斌也有些燥熱,乾脆將身上的羊毛衫給脫了,還把衣服最上面的一顆釦子解開,放放汗。
鈴鈴鈴,手機響了。
那個鈴聲是徐大姐的電話。
徐燕摸出手機一看,就對董學斌說了句,「我兒子的號兒,都快十二點了,你別出聲,行吧?」
「行行。」董學斌臉一熱。
徐燕馬上接起來笑道:「喂,兒子。」
電話聲董學斌也隱約聽到了,「媽,您在哪兒呢?」
徐燕看了董學斌一眼,「媽能在哪兒?家裡睡覺呢。」
董學斌知道徐大姐是不想她兒子誤會才沒說實話,乾脆裝作沒聽到。
「噢,我想你了。」
「呵呵,媽也想你了,不過下午不是才見過嗎?」
「那我也想您,那什麼,我跟家呆不下去了,他們成天老跟我對著幹,都快把我氣死了,我要找您玩去。」
「超超,你要來汾州市?」
「嗯,您不歡迎我啊?」超超道。
「能不歡迎嗎?你什麼時候來?媽去接你。」
「您別管了,我跟幾個同學一塊去,先去遊山玩水散散心。」
「你們幾個小孩子行嗎?別再出什麼事,還是媽接你去吧,你帶上你的同學,媽陪著你們玩去。」
「哎呀,真不用啦,您跟我們又玩不到一塊。」
徐燕無奈道:「又不讓我跟著,那這叫想我了?」
「嗨,玩不是目的,主要是玩完以後我要看看您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