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蒙局長懶得再看董學斌他們一眼了,回頭道:「都上車吧,準備去飯店,別因為這個影響心情。」
可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美|婦的身影從後面一輛警車裡走了下來,「給我住手!誰讓你們抓人了?」
幹警呃了一聲,「侯局長。」
「侯局。」幾個幹警紛紛停下手。
一身警服的中|年|美|婦道:「有你們這麼處理問題的嗎?」
帶頭的幹警苦笑道:「可是這人……」
美婦喝道:「你這麼處理只會激化矛盾!」
幹警忙道:「我明白了侯局。」
在侯箐批評他們的時候,董學斌愣了愣,眨眼看著她,忽然回憶起來了一個人,笑著走上去一步道:「咦,這不是侯大姐嗎?」
馬莉沈飛一怔,嗯?董主任跟這裡也有熟人?
侯箐笑笑,伸手與他握了下,「學斌,好久不見了。」
董學斌樂道:「我說侯大姐你可不地道啊,坐在車裡半天了,這是躲著我呢吧?」
侯箐道:「我可沒有啊,呵呵,剛才是再打一個電話。」
說起來,侯箐是董學斌在呂安市最早認識的人了,大約有兩年左右了吧,當初董學斌還是延臺縣公安局副局長,因為一個任務他來了呂安市的一家洗浴中心做臥底,那時結實了同樣也臥底進去的侯箐,都是為了省博物館文物被盜一案,後來侯箐暴露了身份,還是董學斌救了她的。當初的侯箐還是市公安局的一個小幹部,可能經過那次任務才步步高昇的,現在看來都是公安局副局長了?真夠快的啊。
見侯副局長和董學斌攀談的很熱絡,蒙局長皺皺眉頭,有些不悅地看了侯箐一眼。
說了兩句後,侯箐淡淡道:「學斌,咱們私交歸私交,公事歸公事,本來我是回來跟家裡人過年的,正好順路做了局裡的車,不過既然這事兒我趕上了,那你就得給我個面子吧?把車挪了吧,你這樣裡面的車還怎麼出來?」
聞言,董學斌道:「你既然說公事歸公事,那我可就不能給您面子了,我說了,姓蒙的不道歉今兒誰也別想走!」
「學斌!」
「侯大姐,這面子我真不能給你。」
「可你這樣已經影響到其他人了啊。」
「這事兒是姓蒙的惹出來的,說到影響也是他影響了其他人!」
「你這麼弄讓我太難辦了,要不然這樣,你先把車挪開,然後咱們再商量道歉和賠償的事兒,你看行吧?」
董學斌搖搖頭,「先讓他道歉再說,別的免談!」
侯箐曾經見識過董學斌的倔脾氣,不禁苦苦一笑,都兩年了,怎麼還是老樣子啊?不過侯箐在心理上當然還是偏向董學斌的,不止是董學斌救過她的命,而且這次的事情確實是蒙局長一家太目中無人了。
旁邊蒙局長的秘書惱火道:「侯局長,您看見了吧?這人太不講道理了!一會兒書記和市長要是出門怎麼辦?也這麼堵著?」秘書看侯箐跟董學斌認識,不禁點了點問題的嚴重性,怕她偏袒。其實他的話大家都明白,如果真等重量級的市領導要開車出門,保時捷要還跟這兒擋著,那就有點是政治問題了,很多人都會吃不了兜著走,這是誰也不願意看到的。
董學斌眼一眯,看著那秘書道:「我不講道理?呵,那我今天還就他媽不講道理了!怎麼著?」
「大家都冷靜一下。」侯箐望向遠處,「蒙局長,你看呢?」
蒙局長淡淡道:「事發後我已經讓秘書道歉了,還賠了他們錢,可他們不要,這我有什麼辦法?」
讓秘書道歉算什麼?見蒙局長是這個態度,侯箐也煩了,「你們處理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幾個幹警一下就坐蠟了,侯局長這是什麼意思?人到底抓不抓?車到底拖不拖?
幾人跟著侯箐走遠後,一個幹警忙問,「侯局,您看這事兒……」您得給個指示啊。
侯箐望望遠處的董學斌,對著他們道:「儘量以調解為主,不要抓人。」
「可那人實在……不抓我看解決不了啊?」
「抓他?」侯箐笑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別說你們幾個人,就是你們整個隊的人都來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別去丟人現眼了,那樣只會越鬧越大。」撂下這話,侯副局長就走了。
幾個幹警面面相覷。
「侯局說的什麼意思?」
「誒等等,侯局剛才叫他學斌?」
「學斌?我靠,不會是汾州市那個瘟神吧?」
「呃,我也聽警校一同學說過,他在汾州市好像挺那啥的。」
最後幾句話讓沈飛和馬莉聽到了,倆人都無語了一下,瘟神的臭名都傳到呂安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