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芸萱看著他的眼睛,「跟姨說實話!要不然揍你了啊?」
瞿父瞿母一愣,都看過去。
董學斌哎呀了一聲,心說還是萱姨瞭解自己,不得以下,董學斌就含含糊糊道:「跟我有點關係吧,但不是特大。」
瞿芸萱瞪瞪他,「你又逞能!說了交給警方處理的!」
「嗨,他們要是能處理不就沒事兒了嗎?可他們處理不了啊,所以我就適當幫了幫他們,再說了,你的事兒我能不上心嗎?」
瞿芸萱還要數落他,瞿母卻打斷了,「小斌這件事做得對!惡人還需惡人磨!就得對他們狠一點!」
董學斌一汗,我啥時候也成惡人了我?
「這事兒你做得好!」瞿母拍拍他的手,道:「你跟那什麼謝慧蘭結婚了的事兒,我和你爸就暫時不跟你計較了,但你們幾個小年輕訂的什麼五年之約,你可別給我忘了,芸萱都給你生孩子了,你到時候要不娶我女兒,你看我饒得了你的,做人得有良心,你覺得媽說的對不對?」
董學斌擦汗道:「對對,呃,那啥,您昨天說的……」
瞿母裝傻道:「我昨天說什麼了?」
董學斌:「……沒什麼。」
瞿母昨天親口說過,要是董學斌能把萬思朝整治了,就讓芸萱給董學斌當小的,不過這話本來就是瞿母一時氣話,當不得真,況且董學斌也沒準備當真,只是想著瞿母要是能答應這個,今後自己可能就不用挨瞿父瞿母和自己老媽的訓斥了,但誰想瞿母翻臉不承認了,讓董學斌有點哭笑不得。
鈴鈴鈴,鈴鈴鈴,手機響了。
董學斌一看是謝慧蘭的電話,就找了個藉口出去了,從走廊裡走了好遠才跟安全通道里接電話。
「喂,慧蘭。」
「你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啊?」
「沒幹什麼萬思朝怎麼跳樓死了?李泰伯也被逮捕了?」
「這可真跟我沒關係啊,我一直都……」
「得了吧,我自己老公什麼作風,我難道還不清楚?芸萱被逼跳了樓,萬思朝緊接著也跳樓了?你小子不是向來喜歡一報還一報的鬥爭方式嗎?要說這事兒跟你沒關係,你覺得你謝姐能信嗎?」
董學斌頓時無語,怎麼您幾個都這麼瞭解我啊?
「這麼明顯啊?」董學斌只好承認了,「我還以為我挺隱蔽的呢。」
謝慧蘭笑眯眯道:「你要是不說跟警方說那句你當時也去買xo了,那沒準還能隱蔽一點兒,誰讓你小子口無遮攔那麼愛出風頭?」
董學斌道:「我愛出什麼風頭啊我?我主要是想氣氣他們。」
「說了多少次讓你等我回去?你小子就是不聽。」
「來不及了,芸萱都差點丟了命,我能忍一天就是奇蹟了,我還能忍兩天?」
「你個小子啊,就是太沖動,不過話又說回來,當初在延臺縣我身上被綁了定時炸彈的時候,要不是你一時頭腦發熱衝進來救你謝姐,咱們倆現在也沒法這樣說話了,更成不了兩口子,呵呵,凡事有得必有失,有些事情也分不清對錯的,行了,這次你做的挺好,看來你謝姐也不用急著回去了?」
董學斌笑道:「不用急,你忙你的考察吧,什麼時候忙完了什麼時候再回來,這邊沒事了。」
謝慧蘭笑呵呵道:「有芸萱陪著,你也不想我早點回去吧?」
董學斌忙表態道:「你看你說的,我這不是擔心你工作嘛,其實心裡想你想的不得了,早盼著你回來呢。」
「呵呵,實話?」
「當然實話。」
「嗯,不錯,親你謝姐一個。」
董學斌吧唧了一口,「行了不?」
「嗯,呵呵,掛了吧。」
「拜拜,記得跟那邊早點睡覺啊,別熬夜。」
跟謝慧蘭電話裡膩呼完,董學斌也察覺了慧蘭說的一件事,一般人可能看不出來,但聰明一點兒的恐怕都會懷疑這件事跟自己有關聯吧?因為證據的原因,他們可能不會意識到這件事是董學斌做的,但很可能察覺出董學斌在裡面起了某種關鍵性的作用,要是這樣的話,萬思朝的死很可能會讓董學斌遭到報復。
不說萬書記那邊,就是萬思朝的家人,跟萬思朝有利益牽扯的很多人,怕是都可能對董學斌恨之入骨吧?
不過董學斌卻不在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