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
公安局,審訊室。
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親自找到了李泰伯問話。
「李泰伯,交代你的問題吧!」
「孫局長,我交代什麼?我真沒做過!」
「指紋和dna都明確鑑定出來了!你還說沒做過?」
「真不是我,肯定是董學斌陷害的!」
「那案發時你和徐大兵就在現場!你怎麼解釋?」
「我是聽見叫聲才去的啊,我是怕董學斌對萬局長不利!徐大兵能給我作證!」
「你們現在都是嫌疑人!證詞並不可信!」
「那羅主任也行啊,當時刑偵支隊的幾個人也在!」
「可他們都沒有一直在你們身邊!只是後來趕到才看到你們在18號包廂!」
李泰伯聞言臉色慘白,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竟然什麼也說不出來了,猛然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他知道自己可能栽了,而且是栽得徹徹底底,物證有了,現在人證也對他們十分不利,他根本有口難言!
另邊。
一個幹警也正在拍桌子,「徐大兵!現在人證物證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徐大兵被這麼一嚇唬,精神上已經有些崩潰了,他此刻才悔不當初,他們幾個幹部神仙打架,自己一個生意人趟這趟渾水乾什麼?湊他們的熱鬧幹什麼?徐大兵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謀殺?那很可能是死刑啊!他當初如果不答應李泰伯和萬思朝作偽證,現在也不會這個下場了!
徐大兵急道:「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我真不知道萬思朝是誰推下去的,我承認我胡說了,事發前幾分鐘我沒見過董主任,是李隊長讓我這麼說的!不過我再怎麼樣也不會殺人啊!你們一定要查清楚!」
幹警喝道:「還有什麼沒說的!趕緊交代!」
「好好,我說我說。」徐大兵慌忙道:「還有瞿芸萱跳樓的事情,也是李泰伯和萬思朝讓我做假證的,讓我說案發前看見過萬思朝下樓出去,我沒辦法才答應,其實我也不想的,但他們……」
幹警冷著臉道:「這麼說,你這些天跟警方作出的證據,都是胡扯的?」
徐大兵抓著頭髮道:「都是李隊長他們逼我的,我也不想啊!」
「你不想?」旁邊一個女幹警拍拍桌子叱喝道:「你知不知道你的偽證會誣陷一個好人?甚至會讓無辜的老百姓判刑?會讓犯罪份子繼續逍遙法外?強|奸致人重傷險些丟掉性命的案子你都敢作假?你還有什麼不敢的?」女幹警顯得很氣憤,這事兒真是觸目驚心,原來徐大兵和李泰伯這些天所說的那所謂的證據,全都是他們合起夥來胡編亂造的,這就太過了!
既然是偽證,這事兒也就和董主任沒關係了。
時間上看,當時只有李泰伯和徐大兵有條件也有時間殺害萬思朝,人證物證都在,他們跑不了了。
審訊室玻璃後面。
公安局的幹部聽得清清楚楚,一個個都臉色鐵青。
尤其是局長曹海,一把將手裡的檔案摔在了桌子上,「繼續給我審!撬開他們嘴!把詳細經過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