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一點多。
徐家臥室裡氣氛一變,即曖昧又驚悚。
徐燕一開口說話,董學斌頓時就像一個雕像一般傻傻地杵在了那裡,連根兒手指頭也不敢動換了。
徐大姐醒了?
或是說徐大姐一直沒睡?
感受著手心裡徐燕胸脯那肉呼呼的溫度,董學斌簡直不知該說什麼好了,侷促到了極點,我了個去,怎麼辦啊?手拿不拿回來?徐大姐問自己是不是做惡夢了,她會不會知道自己是不小心的?或許以為自己在夢遊?自己如果裝作還在做夢不去理她,這個坎兒能不能糊弄過去?想了半天,董學斌也覺得不可能,人家徐燕什麼人啊,自己這點兒小伎倆人家能看不出來?誰不比他董學斌聰明?自己要是耍這個小聰明,只會鬧笑話,事到如今董學斌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完蛋了!
這回徹底把徐大姐得罪了!
董學斌很少有這麼尷尬的時候,把手拿回來也不是,不拿回來也不是,他乾脆一聲不吭地裝睡了,想看看徐燕什麼反應。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讓董學斌意外的是,徐燕竟然一直都沒再說話,躺在那裡好像睡的很香,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咦?真糊弄過去了?
不可能呀,哪兒有這麼簡單?
董學斌一點兒也沒有放鬆警惕,不敢妄動,就這麼靜靜抱著她躺著。
人啊,有時候越想睡的時候越失眠,而越不想睡的時候……入夢越快。
董學斌就是這樣,躺著躺著,他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眼,睡著了。
……
第二天早晨。
董學斌很少睡得這麼香過,他舒舒服服地睜開眼打了個哈欠,手臂下意識地緊了緊懷裡抱著的東西,真軟。嗯?董學斌突然回過了味兒來,眼珠子一瞪,下一眼就看到了懷裡摟著的徐燕,董學斌震驚的發現,自己的下巴磕正壓在徐大姐的肩膀上,嘴巴上全是徐燕卷卷的髮絲,一股股女人香味兒源源不斷地洗了進來,而他的手掌,竟然還插在徐燕的睡衣裡,抓著她的胸沒有放開,從睡衣上印出的痕跡上看,董學斌抓的還很用力,徐大姐的胸都成了五六瓣,抓變形了都。
董學斌立時想到了昨夜的窘迫!
壞了!這回真壞了!自己昨晚怎麼沒把手拿出來就睡著了啊!
見徐燕還在睡著,董學斌慌忙就把手往外拽,但手腕子卻卡在了徐燕睡衣的兩顆釦子中間,一拉愣是沒出來。
「嗯。」這一動,徐燕似乎醒了,身子略略側了一下。
董學斌又是不敢動彈了,為了將危險降到最低,他乾脆把手從徐燕胸上快速拿下來,也沒地方放,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插|進她乳|溝裡。
哈欠聲響起。
徐燕真的醒了,手好些捂在了頭上。
董學斌急忙閉上眼裝睡,想把手拿出來也來不及了。
空氣頓了幾秒鐘,只見徐燕慢慢側頭看向董學斌,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摸了你大姐一宿了,醒醒吧。」
董學斌這叫一個窘啊,別提了,卻閉眼裝死。
徐燕好氣地推推他,「連你大姐的便宜都敢佔,你小子果然是膽大包天了,呵呵,跟家裡也和你愛人這麼撒嬌?」
董學斌裝不下去了,「……沒有。」
徐燕笑道:「還不拿出來,想抓到什麼時候?」
董學斌急急把手往外抽,卡了兩下,半晌才從裡面取出來,真是摸了一宿了,現在他手心裡全是徐大姐身上的香味,熱乎氣也沒散呢,看到徐燕看自己,董學斌一臉歉疚道:「徐大姐,昨天我是,我是真不知道……我……嗨,做了一個夢也不知怎麼就……真對不起,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嘿,看我說什麼呢我,反正……反正我可真不是故意的啊。」
徐燕微笑道:「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沒事。」
董學斌撓撓頭髮,「那您再睡會兒,我給您做早飯去。」
「不用。」徐燕看看錶,「剛八點多,還早呢,今兒個也不上班,再躺會兒吧,過了困勁兒再起。」
「哦,那成。」
屋裡頓時又靜了。
董學斌昨晚就鑽到了徐燕的被窩裡,現在也同樣沒出來,一個被子能有多大?他幾乎是和徐大姐貼在一起的,離的很近,董學斌再傻也覺出不妥來了,說不得就不動聲色地拉拉被子,想從裡面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