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天亮了,有光跑進了臥房。
董學斌先一個醒了,腰痠背痛的他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張雍容熟美的面容,正是謝慧蘭的睡臉。此時的謝姐就躺在他身旁,正臉對著他,呼吸吐氣均勻,睡的很香。董學斌揉了揉眼珠子就開始盯著慧蘭一個勁兒地看,越看越入神,他想不到謝姐連睡覺都這麼美,心中不禁愛慕極了,伸手輕輕捏住謝慧蘭額角上散落下來的一縷黑色長髮,拿在鼻子上美滋滋地嗅了嗅。
真香。
這以後就是我媳婦兒了啊!
得妻如此,哥們兒夫復何求呀?
董學斌心頭一片滿滿當當的情愫,想著昨晚跟謝姐的那胡天海地,董學斌覺得心中很充實,很滿足。
自己真是祖墳上冒青煙兒了。
有個這麼漂亮的大老婆,董學斌認為自己得多活十幾年,太養眼啦。
董學斌越想越樂呵,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撩開,頓時,謝慧蘭身上光溜溜的曲線就暴露了出來,見狀,董學斌嗓子眼兒一干,立刻伸手摸上去,像撫摸一件陶瓷藝術品一般摸了摸謝姐的大腿,感受著上面的熱乎氣兒和優美的弧度,順著弧線慢慢向上,董學斌單手握住了謝慧蘭豐腴的肉臀,手心一片細膩的觸感,臀上面又白又軟又有韌性,感覺好極了。
這時,謝慧蘭長長的睫毛兒微微一動。
董學斌忙住手,愛意十足的眼眸兒直勾勾地望著她,「慧蘭,醒了?」
謝慧蘭也沒睜眼,帶著睏意嗯了一聲,「幾點了?」
「大概……」董學斌抬頭一看錶,「七點鐘不到吧,還早。」
挪了挪身子,謝慧蘭將眼睛張開一道縫隙,慵懶地看了他一眼,「七點都沒到,這麼早弄醒你謝姐幹什麼?」
董學斌笑道:「沒想叫你呢,就是忍不住想摸摸你,誰讓你太漂亮了。」
謝慧蘭漂亮的眸子眯得更細了,「你小子昨天是不是爽透了?過癮死了?」
這是要算後賬了啊。董學斌馬上乾咳道:「沒有啊,咳咳……」
「沒有?」謝慧蘭唇角泛起一個微笑,「讓我跪著,趴著,撅著臀,把你謝姐像只狗一樣禍害,這還沒過癮?那你想怎麼才過癮?」
董學斌哎呀一聲,臉紅道:「瞧你瞧你,說的太難聽了啊,什麼狗一樣的啊,就是正常的性生活,我可一點兒侮辱你的意思都沒有啊,我你還不瞭解嗎?我對你一直都特別尊重,而且特仰慕您老人家,我疼你都來不及呢,哪兒還敢欺負您老呀,真的啊,那啥,對了,昨天出什麼事兒了?」董學斌一看逃不過,開始裝傻了起來,「我喝多了點兒酒,記不太清楚了。」
「裝的挺像。」
「我裝什麼了?真記不得了。」
謝慧蘭笑笑,「記不得就記不得了吧,婚禮的事情我也記不清楚了,咱倆結婚了嗎?噢,反正好像還沒領結婚證呢吧?法律上還不算結婚。」
董學斌嚇了一跳,「別介啊,你不想領證了?」
謝慧蘭笑眯眯道:「你謝姐也喝多了一點兒酒,記不清了,咱倆為什麼要領證?你是哪位啊?」
「你說我是哪位?」
「呵呵,你謝姐還真不知道,你告訴告訴我?」
董學斌投降了,「好了好了,就知道我說不過你,昨天的事情我鄭重道歉,沒經過你同意就那啥你了,是我的錯,以後再那什麼的時候我肯定徵求您老的意見,嚴格執行您老的方針,團結在您老周圍,緊跟您老的步伐,行了不?」董學斌上去摟摟她的腰,「別生氣啦,婚禮都辦了,那麼多客人都請了,還有總書記和總理夫人,這會兒可不能反悔啊,結婚證過兩天咱就去領。」
謝慧蘭微笑道:「那就得看你謝姐心情了。」
董學斌知道她是玩笑,也樂了,「那老佛爺您現在啥心情?」
「我啊……」謝慧蘭閉閉眼,翻了個身,「現在就想多睡一會兒,昨天某些人不知輕重,把我這把老骨頭都弄散架了。」
「嗯,那你快睡吧。」
「給你謝姐蓋上被子行不行?」
「好,我去做飯,一會兒吃飯時我叫你。」
「弄些我愛吃的。」
「我明白,這還用你說啊。」
董學斌從床上坐起來,愛惜地一低頭,在謝慧蘭光滑的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給她捋捋頭髮後,將被子給謝姐蓋緊了,這才穿鞋下了床,怕打擾她休息,董學斌去了客廳的衞生間刷牙洗漱換衣服。謝慧蘭說的對,昨天晚上董學斌確實爽透了,能用那個姿勢禍害謝姐,一直是董學斌做夢都想的事情,終於如願以償後,他心情舒爽的同時也心疼起了慧蘭,自己昨晚確實太不尊重她了,人家臉上都掛不住了自己還強行折騰了她大半個小時,這實在不叫事兒。
衝動是魔鬼啊。
不過能在謝姐身上爽這麼一次,董學斌也不後悔。
從衞生間洗漱出來,董學斌就重重伸了一個懶覺,眼神一定,開始翻騰起了冰箱準備著早餐。
……
七點半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