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藥蛋開花結個蛋,
哥哥是俺心肝肝。
半碗黃豆半碗米,
端起了飯碗想起了你。
白日里想你不敢看,
黑夜裡想你吹不熄燈。
想你想得迷了竅,
尋柴火掉在了山藥窖。
滿天星星月不明,
白白等了你一黃昏。
我給哥哥納鞋幫,
淚滴落在鞋尖上……
梁家夫婦一聽到田丹丹的歌聲,都會更加想念兒子滿囤。滿囤一走就是兩年了。可這一陣子一點訊息也沒有了,兩人都老了,地裡的活全靠丹丹。「你沒注意?丹丹身子骨可是越來越不濟了。我擔心,你我一天天老了,還抱不上孫子。滿囤別在口外掙不到錢,還把生兒育女的大事兒給耽誤了。」老梁對老婆說。
「要不哪天你去縣城,找黃先生寫封信給滿囤,讓他回來吧。別讓丹丹在家裡苦熬了,年紀輕輕的,這活寡守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你沒看她給滿囤做的那些雙單鞋棉鞋,摞一塊都有一房高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別王二爺剝蒜,鬧個兩耽誤。錢錢沒掙著,梁家的香火還斷了。」梁父贊同道。
誰想到梁父還沒找人給滿囤寫信,滿囤的休書就到了。梁家歡喜地將賬房先生迎進了門。
丹丹今天這個高興啊,她給賬房先生滿酒夾菜地忙活,因為他是滿囤身邊來的客啊。「先生,年景不濟,也沒什麼好吃的招待您,您就將就著吃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