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對自己的老婆咋能這樣?他不是挺有錢的嗎?」
「越是有錢人越摳門兒。別人的錢是裝在錢袋子裡,他的錢,全穿在肋條骨上了!」
丹丹撲哧一聲笑了,「看你說的!」
兩人正說著話,鄒老闆走了出來,「秀秀,你又在門口扯什麼老婆舌?回家去!」
「我沒有……她是我們一個村兒的。」
「除了陳年穀子爛芝麻,你們還能嘮些什麼?別是藉機會看南來北往的小白臉吧?」
「丹丹姐,你都聽見了吧?我回去了!」秀秀挺著大肚子進了藥鋪門,鄒老闆白了丹丹一眼,也走進門去。
丹丹悵然若失地看著藥鋪的那扇門,難過地想田青知道了會怎麼想呢?不過幸好她還有個惦記自己的滿囤。
時間過得很快,一年以後,徐木匠又來到了四子王旗王府,見了諾顏王子,兩人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你這個傢伙,那年在包頭法場,我救完了田青再找你,你就連影子都找不著了。要不是這次在歸化巧遇,你是不是再也不會來看我這個老朋友了?」
「我是不願意給你添麻煩,王爺和福晉不願意看見我。」徐木匠坐下了。
諾顏王子嘆了口氣,「他們已經過世了。」
「怎麼?王爺和福晉年歲並不大呀?」徐木匠算了算。
「還不是為了圖蘭。從嫁到北京她就不開心,去年就憂鬱而死了。不說這些傷心事了。你不要走了,也別當木匠了,就在我這裡,給我當王府衛隊的梅林吧!」
「這,我是個漢人,你的衛隊怕是不服吧?」
「這好辦,我來安排!」諾顏王子叫人召集齊了護衛,帶著徐木匠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