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哪兒也不容易遇到您這麼好的師傅。」
牛師傅生氣了,「那你就跪著吧!跪到下午上工再起來。」
「是!」
巧巧回去告訴了爹,「山西怎麼還有這種人?一扁擔打不出一個扁屁來!哪有一丁點兒男人的血性!」裘老闆可不這麼認為,他對巧巧說:「你知道韓信嗎?能忍胯下之辱的才是真正有心計的硬漢子啊!這個梁滿囤,不簡單!」
滿囤捱打時田青去了莜麵館,他寫了一封信又把銀票放在了裡面交給龔文佩,請他託個熟人給捎回家裡去。
「成,我明天就給那個山西老鄉送過去。」文佩自然是一口答應。
王南瓜問怎麼就一張銀票?梁滿囤沒有往家寄錢?
「啊,他的錢也在這張銀票裡了。」田青說。
王南瓜早就寄錢回家了,文佩沒有把他當成勞金,給了二成的股份。南瓜能幹,人活絡,跟顧客都自來熟,把小店開得紅紅火火,回頭客特別多。他說都是山西老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他是親不親故鄉人,一說起家長裡短,唱幾句山西梆子,哼幾句山西小曲,來兩句山西皮影兒,顧客們就高興了。
「對對對!你這個辦法好!哎,你還沒有打聽到你爹的訊息嗎?」田青關心地問。
王南瓜搖搖頭,「打聽了,天天打聽,可是一點有用的訊息也沒有。現在我也不想打聽了。」
「為什麼?」
王南瓜抽抽鼻子,「我娘她,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