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瓜和梁滿囤雖然心中不解,但見老闆如此也不好多問什麼,於是兩個人當下謝了田耀祖,走出了棺材鋪。
田耀祖眼見兩人一離開,再也控制不住,他用手捶打著腦袋哭道:「田耀祖!你造孽啊!」
王南瓜已經發現這個棺材鋪老闆長得像殺虎口的那個賽半仙,梁滿囤也有同感。「哎,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可那個算命先生是長鬍子長眉毛啊。」
「如果他是那個算命先生,他可就是劉一刀的眼線了。」
梁滿囤又懷疑自己,「不不不,絕對不會是他。那個人在殺虎口,你沒聽他說,他都在包頭開了二十年棺材鋪了。」
「說得也是。走吧。」
「連訂金都不收,兩口棺材還給打了對摺。這樣一來,田青的喪事能辦得挺風光了。」梁滿囤嘆息一聲,「我回去可怎麼跟我丈母孃交代呢!」
以後的日子裡,豆花天天來看田青,有了她的照顧,田青的傷好得很快。「又買了這麼多好吃的?看看,都把我吃胖了。」
「我要把你喂得紅光滿面的!」
「豆花,看你一天比一天憔悴的樣子,就知道,你一定是吃不好,也睡不好。」
「沒有啊,我覺得這幾天是我過得最有盼頭的日子,過得最塌實的日子。田青哥,我給你唱一段家鄉的小調吧!」
豆花輕輕地唱了起來。
「你唱得真好。」
「田青哥,等到了陰曹地府,我還給你唱!」
田青鄭重其事地說:「豆花,答應哥一件事好嗎?好好活著!」
豆花堅決地搖著頭,「不,就這件事不成!棺材,梁滿囤和王南瓜都選好了,紅松的,你一口我一口。」豆花的眼裡溢滿了淚水,「對於一個沒人要的女人,這是我最好的歸宿了。」
田青忍住了眼淚,「我們根本有緣無分,何必要相遇相識呢?」
豆花端起一杯酒遞給田青:「田青哥,把這杯酒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