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問題?」韓光瞄了她一眼。
「沒有了。」胡蓉氣鼓鼓的回身走了。
所有關於陳汝寧被殺案件的資料,包括現場照片和證物都被省廳的同志帶走,他們還一再追問,二大隊有沒有保留什麼證物沒有移交,韓光拍著胸脯向他們保證,絕對沒有。
這幫人走後,一幫同事們都憤憤不平,胡蓉更是走進韓光的辦公室,關上門問道:「韓大,這幫人到底是不是省廳的?」
韓光悠悠的說道:「小胡,你想說什麼?」
「省廳刑偵總隊那些人我都認識,根本沒有這幾號人,而且他們的車牌號應該是安全口的。」
「行了,小胡,這件事已經超出咱們的管轄範圍了,就別去想它了,好麼?」
……
本來只想為母親辦一次簡簡單單的葬禮,沒想到卻驚動了全江北的父老鄉親,十萬民眾自發的為衛淑敏送葬,追悼會現場起碼來了將近萬人,市長親自主持追悼會,可謂極盡哀榮。
一貫低調的陸天明也終於幹了件出格的事情,下令讓正在進行試車的裝甲車攔阻了玄武集團的送葬車隊,也讓廠裡的小夥子們揚眉吐氣了一把。
淮江日報的記者白娜,全程跟蹤拍攝了整個出殯過程,一幕幕感人至深的情景讓他豁然開朗,等追悼會儀式結束立刻返回了招待所,開啟電腦奮筆疾書,一篇語言樸實無華的報道稿一氣呵成,名字就叫《她化作了山脈》,自己先通讀了一遍,竟然看到熱淚盈眶。趕緊插上網線,發給了報社。
半小時後,白娜的手機鳴叫起來,是主編打來的:「小白,那篇稿子是你寫的麼?」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看起來不太像是你的筆風哦,凝重大氣,樸實無華,感人於無形,標題也起的很大氣,寫的很不錯,相當好!」
頭一次得到主編大人如此高的讚譽,白娜臉都興奮的紅了:「真的啊,那可以發麼?」
「當然可以,而且要頭版。」主編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興奮。
連日來的辛苦終於有了回報,白娜開心的蹦到了床上,迫不及待的想把這個好訊息和最親密的人分享,拿出手機啪啪發了一條資訊給周文。
很快收到了回信「我就在你門外。」
「騙人。」白娜回了兩個字過去,卻又不甘心的爬起來透過貓眼瞄了一眼,立刻驚喜的開啟了門:「真的是你!」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黨校放寒假了,我剛回來。」周文舉了舉手中的行李。
「你沒先回家啊?」白娜有些感動。
「回家就出不來了。」周文苦笑一下,說:「怎麼,不準備請我進去?」
「趕緊進來。」白娜四下裡望了望,把周文拉進屋裡,用腳勾上房門,惡狠狠的撲了上去,在周文肩膀上咬了一口,雖然隔著厚厚的衣服,還是把周文疼的差點叫出來。
「輕點,你屬老虎的啊。」
「對了,我就是屬虎的。」白娜不依不饒的攬著周文的脖子不撒手。
周文的眼神有些迷離,胸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燒,但他還是硬生生忍了下去,說:「內急,借洗手間一用,你要不要一起進去?」
白娜這才悻悻的放手,周文走進洗手間洗了把臉,恢復了清醒的頭腦,這才回來問道:「聽說紅旗廠事件鬧得很大,玄武集團的老總也意外事故了,你這裡有什麼內幕訊息麼?」
「怎麼,你很關心這個?」
「我當然關心,陳汝寧一死,玄武集團的大方向就要變,南泰工業園專案說不定就要擱淺,你要知道,起碼有幾萬人指望著這個專案吃飯呢,而我也是其中之一,你說我能不關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