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劉子光已經坐在飛往中國的灣流g550遠端豪華公務機裡了,這架飛機隸屬於西薩達摩亞王家航空公司,是國王新買的專機,但實際上歸劉子光調遣,飛行員也是國內派遣的。
坐在寬大的航空座椅上,劉子光閉目沉思,心如刀絞,剛才的電話是袁霖打來的,沒說太多,只說姐姐方霏遇車禍重傷,至今昏迷不醒,事發時間就在和自己通完電話後幾分鐘。
灣流專機一路向東,超遠航程的洲際飛機不用中途停靠加油,經過長時間飛行後,終於降落在省城國際機場。
三輛紅星公司的大型suv已經停在機場跑道邊,身材彪悍的工作人員雙手垂立,靜靜等候,待飛機停穩後,便跟著汽車一溜小跑過去,舷梯放下,風塵僕僕的劉子光帶著幾個隨員上了汽車,馬不停蹄趕往省醫科大附院。
終於來到了病床前,方霏身上接著心電監護和鼻飼管、氧氣管,靜靜地躺在床上,一頭烏黑的秀髮瀑布般披散著,雙目緊閉,長長地睫毛似乎在顫抖,劉子光試著喊了一聲,沒有任何反應。
一隻手按在了劉子光肩膀上,方副院長疲憊的面容出現在眼前。
「小劉,你回來了。「
「伯父,方霏到底出了什麼事?」
「說來話長啊,你坐下我慢慢和你說。」
方副院長將方霏受傷的前因後果娓娓道來,最後說:「我和專家組會診過了,都無法確認是什麼情況,但是就目前小霏的生命體徵來看,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
劉子光問道:「那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方副院長嘆了一口氣:「也許是下一分鐘,也許是十年後。」
劉子光急了:「伯父,您是腦科專家,一定會有辦法的,上次韓光腦部受傷成了植物人,不一樣被您治好了麼?」
方副院長說:「韓光那個病例很簡單,取出壓迫腦神經的淤血即可,但小霏u的情況相當複雜,根據ct來看,她的腦子並未受傷,現在專家組兩個意見,一個是開顱手術,一個是保守療法,我傾向於後一種。」
劉子光點點頭:「伯父,我相信您的醫術,小霏這邊您多照顧,我去把兇手揪出來。」
說完出門上車,徑直來到派出所,此時正是早晨換班的時候,幾個彪形大漢雄赳赳的闖進了派出所大門,其中兩人還是外籍人士,值班人員趕緊出來詢問,劉子光說是為了前天的案子來的,值班員便指引到來到駐所刑警中隊,找一位姓姬的刑警。
小警察二十多歲,穿一身運動服,頭髮剃得很短,正在吃泡麵,看到劉子光等人湧進來,頓時緊張起來:「你們幹什麼的?」
胡光掏出名片遞過去:「這是我們劉總。」
小警察接過名片一看,我靠,跨國公司的老闆,來頭不小啊,他趕緊道:「我叫姬揚,這案子是我負責的,目前正在進展之中,請你們家屬不要急躁。」
劉子光說:「為什麼綁架案沒有成立專案組,你一個人怎麼夠。」
姬揚撓著頭說:「所裡精力不足,再說……」
劉子光自然不會為難他一個基層警察,一個電話打到了省廳宋劍鋒的手機上:「宋廳,我是劉子光,方霏出事了,被人綁架然後推出車外,大難不死但是昏迷不醒……」
宋廳是知道方霏的,聽到這個事情後非常震驚,說:「我知道了,馬上責成相關部門跟進,小劉你放心,兇手絕對跑不了!」
劉子光說聲謝謝,放下電話問姬揚:「有什麼線索沒有?」
姬揚明白眼前這人手眼通天,便認真介紹了案情,案發地區是監控死角,所以除了目擊者證詞之外,並無影片資料,那輛黑色轎車沒有牌照,沒有明顯特徵,兇手也是戴著頭套作案,可以說是無從查起,因為案件沒有造成傷亡,所以上面也不是特別重視,只是當做一般治安案件來處理的。
劉子光毫不遲疑的說:「把相關筆錄給我看一下。」
姬揚嚇了一跳:「這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