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一個,高薪聘請我去做什麼跨國公司的管理層,一年八萬美元外帶分紅。」
「你怎麼說?」
「我讓他哪裡涼快哪兒玩去,哥沒空上班。」
劉子光笑了笑:「跟我幹不是上班?」
「不是,跟著老大你,人世間所有傳奇和冒險都能經歷,有錢拿有妹子把,您體恤手下,不管我是睡到日上三竿還是整夜的玩遊戲,只要不耽誤正事都不管,這樣的好老闆,好工作,我瘋逼了才跳槽呢。」東方恪一本正經的說道。
「很好,有件事我要說一下,小帥,你也過來聽。」劉子光也正色道。、
貝小帥有些不情願,可是把臉轉了過來。
「從現在開始,你們只對我負責,關於我的行蹤以及任何資訊不許洩露一個字,除我之外,所有人的命令你們都不必服從,明白了麼?」
「也包括趙輝和胡清凇他們麼?」東方恪問道。
「我說過了,任何人。」劉子光說。
「明白。」東方恪點了點頭。
貝小帥蹦了起來:「肯定有事,誰他媽敢和光哥過不去,我砍了他。」
劉子光呵斥道:「坐下,你以為這是在江北麼,我們現在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會屍骨無存。」
貝小帥從沒見過光哥如此嚴肅,沉默了一會點頭道:「需要我做什麼?」
「多和波姬交流,瞭解大使館的動態。」
貝小帥用力的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對了,明天何塞大使請咱們吃飯。」
「好的,知道了。」劉子光用酒店的信箋和鉛筆寫了一些文字,讓東方恪翻譯成葡萄牙語用電子郵件發給了西薩達摩亞內閣首相馬丁歐巴馬,隨手把信箋放到菸灰缸裡燒掉了。
……
第二天,劉子光等人前往大使館赴宴,一個酒店清潔工打扮的人用房卡開門走了進去,清掃一番之後,仔細檢視了菸灰缸裡的灰燼,確認無法復原後,從信箋本上撕下了最上面的一張放進密封塑膠袋中帶走了。
東亞飯店馬路對面某單位宿舍樓,七十年代的紅磚外牆看起來陳舊簡陋,樓頂上架著一個看起來像是移動通訊發射塔一樣的天線,其中一間屋子裡,幾個人正坐在電腦前工作者。
「上官組長,進入目標郵箱了,但是沒有發件箱是空的,沒有存稿。」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回頭說道。
「想辦法。」上官毫不猶豫的答道,頎長的身段挺立如松。
這時,服務員走了進來,拿出那張留有寫字痕跡的空白信箋來,上官讓人把信箋拿到專門的儀器下面檢測了一下,很快得到了內容,無非是一些詢問禮節性的問候。
「我出去一下。」上官組長拿起放在桌上的lv提包下樓去了。
……
與此同時,大使館內正在舉行午宴,何塞大使談笑風生,一嘴京片子讓人倍感親切,舉手投足之間,腕子上的百達翡麗腕錶異常醒目。
「劉先生,請允許我向您介紹,這位是華夏礦業的新任董事長鄒文重鄒先生,這位是他的秘書。」何塞向劉子光引見了兩位衣冠楚楚的客人,劉子光不動聲色,和他們親切握手,然後入席。
「讓我們為西中友誼萬古長青乾杯。」何塞大使舉起了酒杯,大家共同舉杯飲下芬芳的美酒,劉子光拿起潔白的餐巾擦拭一下嘴角讚道:「這起碼是放了二十年以上的茅臺。」
何塞得意道:「是的,這還是我年輕時候在外國人專供商店用兌換卷買的。」說著又舉起了酒杯:「第二杯,為華夏礦業注資我國伍德鐵礦專案乾杯。」
大家又飲了第二杯,劉子光笑咪咪的問道:「專案簽字了,怎麼沒通知我當場啊。」
鄒文重是個很有儒雅氣度的中年人,他侃侃而談道:「專案得到外交部、礦業部、發改委和西薩達摩亞政府的親切關懷,在近期就可以簽約了,這個專案我們準備先期投資二十億美元……」
劉子光打斷他道:「誰和誰簽約?」
雖然被劉子光的不禮貌搞得有些不開心,鄒文重還是解釋道:「三方簽約,華夏礦業、西薩達摩亞政府,還有鐵礦的擁有者紅石控股。」
「那麼,誰來代表紅石控股來簽字呢?」劉子光繼續追問。
鄒文重的秘書說話了,語氣略帶譏諷:「當然是紅石控股的法定代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