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季 第二十六章 庫巴軍政府投降

橙紅年代 驍騎校 第1頁,共2頁

周文的發跡,白娜功不可沒,如果不是那段冒死拍下的影片,不是那張發表在省報頭條的照片,周文所有的努力都會被人輕而易舉的抹殺掉,而且從此受到壓制,再無出頭之日。

上次江堤一別後,周文就再也沒有見過白娜,前日省委書記下來調研,周文卻驚喜的發現白娜也在隊伍中,兩人握手的時候,省委領導還打趣說:「周文,你要感謝白記者啊,她對你有知遇之恩。」

當時周文就加大了握手的力度,熱情的表達了誠摯的謝意,而白記者也不甘示弱,偷偷用手指在周文的手心裡撓了一下,周文被這種大庭廣眾下的公然調戲搞得差點失態,隨即他就看到白記者臉上調皮的笑容,意識到這是隻屬於兩個人的秘密,這才放下心來。

白娜是省報記者,二十出頭的年紀,性格開朗,敢打敢拼,年紀輕輕就是省報的頭牌記者之一,或許是出於感激,或許是出於欣賞,總之周文對這位女記者是另眼相看,無論是開會還是下鄉調研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想去尋找白記者的芳蹤,而不是鄭書記的身影。

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周文暗暗對自己說,決不能對不起曉靜和孩子,但是此刻躺在老婆身邊,想到白記者窈窕的身影和晃動的馬尾巴,下面竟然不由自主的挺了起來,他用手捅了捅劉曉靜,卻聽到一陣陣輕微的鼾聲。

周文嘆了口氣,努力驅散腦海中的人影,側轉身子背對著劉曉靜沉沉睡去。

……

與此同時,新華清池的桑拿房中,幾個男人正坐在木板條椅子上,享受著高溫蒸汽的蒸騰,滿身的酒氣此刻全都化作汗水流了出去,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劉哥,建國哥現在做什麼呢?」徐玉凱問道。

「建國啊,在非洲搞勞務,我正想呢,你們幾個要是沒工作,可以先到那邊去試試,聽說待遇不錯。」劉子光說。

「是麼,具體負責什麼?」

「工程、開車、保衛什麼的。」

徐玉凱的一個小弟忽然插嘴道:「有槍麼?」

劉子光拿下蒙在頭上的毛巾,看了一眼他說:「別說槍了,連炮都有,就看你會不會用了。」

幾個老兵交換了一下眼神,都流露出興奮的神色,王文君卻說:「劉哥,我想跟你。」

「跟我做什麼?哦,你是說上次那個事情吧,有人想對付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行,你也好久沒回家了,就先跟我當安全助理吧。」

蒸完了桑拿,大夥兒集體來到樓上休息室按摩,老闆卓力親自來招呼眾人,宣佈遠道而來的客人們今晚所有消費一律免單,然後單獨把劉子光拉到包間裡邊捏腳邊談事兒。

「陳玄武那小子最近有訊息麼?」卓力問道。

劉子光搖搖頭:「沒有,我一直盯著他呢,這小子鬼精鬼精的,一直藏在國外不敢回來。」

卓力狠狠掐滅了香菸:「算他聰明,真要敢回國我第一個滅了他,不知道你這次回來注意沒有,璇宮飯店關門了。」

劉子光說:「還真沒注意,怎麼回事?你做的?」

「那還能有誰,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這口氣我不撒出來難受,既然找不到陳玄武,就拿他們家飯店出氣了,隨便找人安排幾個小事,食物中毒、火災什麼的,璇宮飯店就關張了。」

「你就不怕他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防著呢,嘿嘿,想動我沒那麼容易,玄武集團也沒那麼厲害,真惹急了我,一刀剁了他們大老闆!」

劉子光點點頭:「嗯,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老二你就是典型的拼命三郎。」

忽然劉子光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聽,是李建國打來的:「庫巴軍政府投降了,後天部隊開進聖胡安。」

庫巴竟然投降了!雖然這個訊息並不出乎意料,但是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陣狂喜,軍政府垮臺,博比殿下登基,西薩達摩亞政局穩定,儲量巨大的鐵礦就可以順利開採了,鐵礦可以帶來無數的就業崗位和數不清的資金,從此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了,如果自己願意,甚至可以花錢把整個江北市買下來!

「知道了,我一定到。」劉子光掛了電話,表面上波瀾不驚,內心卻已波濤洶湧,卓力不經意的問道:「什麼事?」

「小事兒,我先回去。」劉子光起身下樓更衣,在大廳裡等了半個小時,徐玉凱等人才穿好衣服下來,臉上全是納悶:「劉哥,晚上還有其他的活動麼?」

「有,上車跟我走。」劉子光掐滅菸蒂,帶著眾人出門上車,漏夜直奔機場而去,那架龐巴迪就靜悄悄的停在機場的夜幕下,當眾人看到這架飛機的時候,頓時肅然起敬,劉哥的生意絕對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大啊。

機組人員被連夜召來,空姐臉上的黑眼圈非常的明顯,還不時的打哈欠,機務檢查後,飛機直飛首都機場,同時和大使館方面進行了聯絡,連夜準備簽證事宜。

抵達首都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大使館的汽車直接開到機場,給徐玉凱等人的護照貼上籤證,半小時後,一輛軍牌奧迪車駛來,趙輝和胡清淞從車上下來,都穿著一絲不苟的西裝,大家簡單寒暄之後,登上汽車前往另一處機庫,這裡停著一架嶄新的灣流g550超遠端噴氣式公務機,和龐巴迪不同的是,它的航程高達一萬兩千公里,可以進行越洋飛行。

徐玉凱等人都驚呆了,本來只是想來江北投靠劉子光,混一個看場子的工作就能滿足,哪知道這一夜發生了這麼多事情,飛來飛去,大使館牌照的汽車,軍委牌照的汽車,噴氣式私人飛機,還不止一架!

「徐哥,這到底是咋回事?」一個夥計惴惴不安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