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季 第二十章 本來就姓趙

橙紅年代 驍騎校 第2頁,共2頁

趙輝把煙盒和打火機放在床頭櫃上,說:「悶了就抽一支,可以緩解壓力。」

這次關野沒有拒絕。

三人出了禁閉室,心情都很沉重,回到地下停車場,葉清上車說道:「我還有事,就不送你們了。」

趙輝急了:「那我們怎麼回去,車還在八一大樓呢。」

「搭地鐵,兩個人四塊錢,二號線軍博站下。」葉清一踩油門,呼地一聲巨無霸就飆遠了,留下傻呆呆吃尾氣的兩個人。

「這丫頭平時不是這樣的,今兒是氣迷心了。」趙輝故作輕鬆地解釋道。

沒有車,兩人只好步行回去,走在路上閒聊起來,先說起關野的家世來,關家老爺子關山海也是抗日時期的老革命了,不過影響力只限於東南軍區這一塊兒,再加上離休多年,舊部老戰友什麼的死的死,退的退,恐怕在孫子的事情上也沒有多大幫助。

至於關野的哥哥關濤,更是派不上用場,這可是京城地面上發生的事情,你一外省衙內,手根本伸不過來。

「要論老革命,關家老爺子比我們家老爺子差的可就大了,當初關山海還是縣大隊戰士的時候,我家老爺子就是軍分割槽的司令員了,五五年的少將,八一勳章、獨立自由勳章、解放勳章都擱家供著呢,老中野的底子,劉鄧大軍啊,那是鬧著玩的麼,可惜啊,現在身體不行了,要不然……」趙輝一邊走一邊吹噓著自家的光輝歷史。

劉子光聽了半天,忽然問道:「你們家兄弟幾個長的不是很像嘛,脾氣也不大一樣。」

趙輝說:「唔,正常,老爺子親生骨肉就一個,剩下幾個兒女都是收養的,你以為我為什麼姓趙啊,因為我本來就姓趙,我父親的父親是爺爺的老部下,抗日戰爭時期犧牲了,那時候父親才一歲……」

說到這裡,趙輝有些黯然:「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付出的不僅僅是生命,還有妻兒的幸福啊。」

話鋒一轉,他又興奮起來:「老一代拋頭顱灑熱血,總算給兒孫後代賺下了前程,別管是官二代還是官三代,享受點特權也是正常的,那是人家祖輩拿命換的啊。」

劉子光半開玩笑的說:「合著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的後代想要過上好日子,還得再革一回命了。」

「哎,就是這個理兒。」趙輝說。

兩人哈哈大笑,地鐵站就在不遠處了。

……

關野殺人事件並沒有給劉子光帶來太多的麻煩,他只是配合軍事檢察院的人做了一次筆錄而已,他自然是據實以告,因為有監控影片作為主要證據,口供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回到大使館,護照已經處理完畢,劉子光心情不佳,不願在首都久留,於是何塞派菲德爾開車送大家去機場飛回江北,汽車駛出大使館不久,後面就悄悄跟上了一輛民用牌照的轎車。

首都機場航站區,劉子光一行人乘坐外交牌照的車輛直接進入專機停機坪,大家下車告別的時候,誰也不知道遠處有一臺長焦相機正對著他們拍個不停。

……

美國,紐約長灘上的一處別墅,初夏的季節,碧藍的大海一望無際,海風帶著瑟瑟的鹹味,這一片海灘都歸私人所有,白色的建築物造型優美至極,顯然出自名師手筆,戴墨鏡的保鏢在房頂上警惕的望著四周,園子裡的一切盡收眼底,百米外的大門口,不但安裝著監控鏡頭、紅外報警器,還拴著四頭兇猛的護衛犬。

理查德·索普開啟了電腦,郵件裡是一張張陌生的東方面孔,畫面不是太清晰,看得出背景是機場停機坪,他端著咖啡仔細端詳著標有重點符號的中國人的臉,彷彿想把他的一切印在腦海中一樣。

良久,索普才接上印表機將照片列印出來,拿出一支紅筆在這個重要目標的臉上畫了個叉。

「理查德,游泳池下水口堵住了。」外面傳來艾米麗的喊聲。

「叫工人來修。」理查德回了一聲。

「等工人來修好,今天就不能游泳了,理查德,求求你了。」艾米麗在發嗲,理查德沒辦法,只好放下手頭的東西走出去修理游泳池的下水口。

「理查德,博比在這兒麼?」書房的門被推開,黛米走了進來,嘴裡發出嘖嘖的逗狗聲,博比是一條小獵犬的名字,理查德親自取得。

在屋裡走了一圈,沒有發現博比,卻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張列印的照片,黛米拿起來一看,頓時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