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連想死的心都有,自己失職了,真該槍斃,手裡拿著槍都能讓首長負傷,這個警衛員是咋當的!
不過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他急切的說:「首長我送您去醫院。」
羅副司令擺擺手:「不妨事,不是我的血。」
郭大爺呵呵笑道:「想讓羅克功見血可沒那麼容易,想當年三個美國海豹隊員和他肉搏都沒佔到什麼便宜。」
羅副司令說:「好漢不提當年勇,老排長,你沒事吧?」
郭大爺說:「我老了,經不住折騰了,一次兩次還能應付,天天這樣搞,遲早把我老骨頭搞散架。」
羅副司令爽朗的一笑:「好辦,我這回來,就是幫你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對了,你的身手也沒生疏啊,這些年來還練著呢?」
他們在這邊說著話,小李已經撥通了張秘書的電話。
張秘書還在加夜班,保密電話就放在手邊,刺耳的鈴聲響起,他抓起話筒問道:「哪裡?」
「張秘書,首長在江北市高土坡遇襲,首長臉上有血,急需增援和救護!」
是首長警衛員小李的聲音,急切而焦慮,張秘書騰地一下就蹦起來了,副司令員遇刺!這可是天大的事情,真要出了問題,不知道多少人的肩章要被摘掉,他吼道:「不要掛電話,保持聯絡,援兵馬上就到!」
辦公室裡其他同事都被張秘書的舉動嚇壞了,驚訝的看著他,張秘書冷靜的說道:「副司令遇刺,情況不明,馬上聯絡江北軍分割槽,火速增援!打電話給軍區特大應急分隊,還有空軍戰備值班機場,立刻緊急出動!」
「是!」所有人立刻丟下手上的工作,投入到緊張的調遣工作當中。
……
老七帶著兄弟們狂奔出幾百米,這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伸頭看看後面沒人追,大罵道:「路子挺野的,居然動噴子了,把二毛都放翻了。」
剛才提著油桶的矮胖子心有餘悸的說:「媽呀,這都啥人啊,膽子忒大了。七哥咱們現在咋整?」
「咋整,還能咋整,報警抓他們,敢玩噴子,這可是殺頭的罪,我馬上聯絡虎哥。」
撥打虎爺的手機,可是始終是「您撥打的手機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虎爺八成是躺在哪個小浪娘們的被窩裡舒坦呢,老七沒辦法,靈機一動,想起虎爺曾經給自己一個號碼,是分局治安大隊楊警官的,楊警官和虎爺是好朋友,黑白兩道都玩得轉,虎爺說過,萬一有啥大事,可以找他幫忙。
於是老七便撥通了楊警官的手機。
……
今天是金碧輝煌裝修完畢重新開業的日子,楊子喝了不少酒,興奮勁挺足睡不著,於是便打電話喊來自己的好哥們,防暴大隊的李志騰,再加上幾個平時玩的不錯的夥計,湊在金碧輝煌的二樓包間裡打麻將。
外面寒風肆虐,室內溫暖如春,兩位警官都穿著桑拿服,身邊陪著一位嬌滴滴的小姐,這可不是那種掏錢就能上的雞,而是會所裡專門培訓的高階特服人員,都是大專文化呢,女孩子穿的很少,熱乎乎香噴噴的身子貼在楊子身上,幫他摸著牌,笑嘻嘻的說:「這張牌是么雞。」
楊子哈哈大笑,伸手在女孩子胸部掐了一把讚道:「手感不錯。」也不知道是說自己的手感,還是說小姐摸牌的手感。
李志騰也跟著嘿嘿的笑起來,說:「對了楊子,你副大隊長的任命啥時候下?到時候可得好好擺一場。」
楊子淡淡的說:「李書記就職以後,市局這一塊動作很大,宋下臺了,你二叔倒是有可能上去,就憑我家老爺子的人脈,去年我就該提副大隊的,就是宋一直壓著,現在嘛,估計就這兩天的事情,對了,你也活動一下,該挪挪位置了。」
李志騰撓著頭說:「防暴大隊沒油水,你幫我想想去哪裡好。」
「派出所或者治安大隊,看你想怎麼玩了……五餅,自摸,一條龍胡了!」楊子一邊說,一邊將麻將牌推倒,眾人紛紛讚歎,給籌碼,正在這時,手機響了。
雖然是陌生號碼,但是這個點打電話過來肯定有大事,楊子想了想還是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