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依風無語了,他那隻眼睛看著自己護著他的?
不過看著蘇牧雲滿是醋意的臉,急忙低下頭,揉著傷口。
一開口就錯,不說話還不行嗎?
「小風本來就向著我一點,對吧?」歐陽予還在不知死活的刺激著蘇牧雲,「她可是曾經差點為我死了呢,所以……」
「你居然還讓她出了意外?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你們都沒有告訴我?」蘇牧雲聲音一沉,暴風雨就要來了。
歐陽予依舊雲淡風清的笑著,紅唇只吐出兩個字:「秘密。」
反正撒謊不打草稿,是他的風格。
「唉……小云,你又碰到我傷口了……」
一時間,車廂內的氣氛突然熱鬧起來,連不苟言笑的杜遠,都開啟了激烈的電子樂,車子飛速往市裡飛馳。
威尼酒吧裡,三個太過張揚的男子在暗沉曖昧的燈光下,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少爺,已經訂好了包廂,外面太吵了。」杜遠側頭說道。
歐陽予只是淡笑,隨意的瞥了眼蘇牧雲黑黑的臉:「小云,怎麼一說到小風,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可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你這個軟肋……」
本來說起樂堤胤,蘇牧雲還忍耐了一下,結果後來又忍不住了。
「閉嘴!」蘇牧雲瞪了他一眼。
「嗯,好。」歐陽予很聽話的住了嘴,轉頭對杜遠說道,「還是說說你們小島上的生活,樂堤胤現在也很好吧?看見小風一定很開心。」
「當然,她也很高興,整天膩在一起聊天。」杜遠哪裡不知道腹黑主子的意思,毫無表情的火上加油。
「杜遠,你也加入了,而且後來你還捨不得走呢。」卓依風忍不住插嘴說道。
猛然,周圍的空氣的又凝固住了,蘇牧雲伸手搭在歐陽予的肩上,陰沉的說道:「是的,我說過要和你算賬的,為什麼沒告訴我,小風和他見面的事?」
「啊,我可能忙忘記了。」歐陽予溫柔的笑著。
「你還瞞著我多少事情?歐陽予,今天不說清楚,就別想走出去!」蘇牧雲一把將他推進一側的包廂裡,將卓依風和杜遠關在門外。
「少爺最近惡趣很多啊。」卓依風已經收拾整潔了,來酒吧的時候,順路去了醫院把傷口包紮好,還換了身衣服。
不過看上去還是不像泡酒吧的人……
「嗯,壓力太重了,想找個人發洩。」杜遠轉過身,筆直的站在門邊,像個護衛。
「可是,找蘇牧雲好像有些決斷錯誤。」卓依風也轉過身,和杜遠一左一右的站著,像兩尊門神。
蘇牧雲那傢伙脾氣火爆,經不起撩撥啊。
「不找他難道找你找我?」杜遠冷哼一聲,目不斜視。
「呃……也是,找你多沒意思。」卓依風學著他站的筆直,也目不斜視,不管周圍來來去去的人投來的詫異目光。
「那個,師父啊,小云和少爺很久都沒動靜了,會不會有事啊?」定定的站了十多分鐘,卓依風又問到。
「你要是站累了,去樓下吧檯坐著。」杜遠冷冷的說道。
「我不累,只是身上有點疼。」挺了挺腰,說道。
「你說……少爺對今天的事會怎麼看?他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說,我反而更擔心。」卓依風看見杜遠不說話了,又過了十多分鐘,說道。
杜遠眼神一黯,語氣也黯淡下來:「少爺應該有了打算吧……反正不管怎樣,我會一直陪著他,帶著姐姐丟下的感情和遺言……」
這是他第一次開口談到他的姐姐,雖然後面的話他不再說下去,但卓依風被劉雙燕她們培養起來的八卦細胞,還是隱隱嗅到了一段纏綿悱惻的往事。
所以,杜遠這是替姐姐守護著歐陽予嗎?
嘖,想到好肉麻……
「你幹什麼?」杜遠見她眼神古古怪怪的看著自己,不由沉下臉來。
這丫頭不會想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我們也會陪著他的。」卓依風趕緊整理好表情,往他身邊靠了靠,拍拍他的肩膀,很認真的說道,「我和蘇牧雲,都會陪著你們。」
杜遠不吭聲,繼續沉默的站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杜遠突然皺起眉頭,伸手敲了敲門:「少爺?」
他將卓依風推到一邊,握住門把,毫不遲疑的開啟門,一下愣住了。
卓依風以為裡面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讓杜遠這麼緊張。
誰知道探頭一看,就是兩個男人趴在一起爛醉如泥。
「這麼短的時間裡,居然喝了那麼多酒?」卓依風吃驚的看著桌上七零八落的酒瓶,說道。
蘇牧雲突然抬起頭,眼神晶亮,看上去一點醉意都沒有。
「歐陽予最近心情不好,沾酒就醉。」蘇牧雲起身,扶起歐陽予,衝著杜遠說道,「回去了,他就交給你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