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undredmiles,ahundredmiles
youcanhearthewhistleblowahundredmiles……
田蜜不自覺停了下來,坐在了行李箱上,怔怔地聽著。
歌聲中,田蜜掏出手機,檢視通訊錄。一個個名字滑過,李夢、常勝、馬蒂莎、爸媽、秦妙雯等,最後停在了「得恩」上。
田蜜緩緩收起了手機。疲憊、迷茫、無助。
流浪歌手唱著——
lordi'mone,lordi'mtwo
lordi'mthree,lordi'mfour
lordi'mfivehundredmilesawayfromhome
awayfromhome,awayfromhome
awayfromhome,awayfromhome
lordi'mfivehundredmilesawayfromhome
notashirtonmyback
notapennytomyname
lordican'tgobackhomethisa-way
thisa-way,thisa-way
thisa-way,thisa-way
lordican'tgobackhomethisa-way……
田蜜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面。
常勝這時候進入了地下通道,遠遠看見田蜜,一怔,站住了。
田蜜終於按捺不住壓抑多日的情緒,哭得稀里嘩啦不顧一切。常勝遠遠地看著,心裡最柔軟的那部分突然被觸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田蜜終於止住了哭泣。
常勝緩步走上前,遞給田蜜幾張紙巾。
田蜜抬起淚眼,怔怔地看著常勝。
常勝說:咱們先去吃飯,吃完再說。
常勝領著田蜜就近找了家小飯館。兩人都餓急了,一人要了一碗麵,狼吞虎嚥一會兒就吃完了。田蜜的情緒也徹底平復下來了。
常勝說:跟我回去吧。田蜜說:我不能去你那兒。常勝說:你不能去你去哪兒?田蜜說:我去哪兒我也不能去你那兒。
常勝說:那我給你找個賓館?還是現在就給你租個房子?現實嗎?你現在自己面臨什麼處境你不知道嗎?你睡地下通道大馬路邊出了事兒誰的責任?我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