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莫菲大驚，「不能吧？」

聽她們兩個這麼說，方笑愚玩心大起。

「哎呦，這是哪裡啊？」方笑愚裝作想不起來的樣子，「我是怎麼了？我為什麼在這兒呢？」

「完了，完了。」孟靜嘆氣，「莫菲，我就說吧？你看方老師的腦袋纏成那樣，腦子一定傷的很嚴重……沒個三年五年，怕是好不了了。」

「啥？！」莫菲惆悵的說，「三年五年，那……怎麼辦啊？」

見莫菲當真了，方笑愚憋笑憋的傷口疼。

「小姐姐，你是誰啊？」方笑愚望著莫菲，眸子裡一片澄淨，「你認識我嗎？」

「我……」

「小姐姐。」方笑愚伸手要來牽莫菲，「或許，你是我的女朋友嗎？」

「你……」

莫菲往後躲了一步，方笑愚的手沒人去牽，看著孤零零的，有點可憐。

「快啊！牽一下啊！」孟靜提醒著莫菲，「現在方老師就是個病人，他不能受刺激的！」

「可是我……」

「就牽一下，也不會少一塊兒肉。」孟靜抓著莫菲的手往方笑愚的手上放，「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了，你就當做好人好事兒了。萬一方老師想起來了，你就功德無量了。」

「但是你……」

莫菲全身上下都在拒絕，可孟靜卻堅持的很。見莫菲的手就要被送到自己手裡，方笑愚一陣期待。

要是能牽到她的手，挨一頓打也值得了。方笑愚想。

就在他們兩個的手快要握到時，突然一瓶橙汁丟了過來！橙汁正好砸到了方笑愚的傷口上，疼的他大叫。

「真他媽的……」方笑愚一抬頭，就看到門口陰沉著臉的唐明軒。

「唐明軒！」方笑愚罵道，「你有毛病吧？拿這麼重的東西丟病人，小心我訛上你讓你給我養老！」

被方笑愚罵了，唐明軒反而笑了：「不是失憶了嗎？怎麼還記得我是唐明軒的呢？」

「我什麼時候說我失憶了啊？」方笑愚死不承認，「我這不是跟莫菲開玩笑呢嗎？」

「哦？開玩笑？」唐明軒看方笑愚不是被打傻了，而是他覺得唐明軒傻，「你都要牽人家女同志的手了，還說逗著玩呢？」

女同志……

莫菲真是要被他給笑死了！

「你回來了啊！」莫菲笑著到唐明軒身邊，「醫生怎麼說的？」

「醫生說他沒什麼事兒。」唐明軒笑著拍了拍莫菲的頭，說，「就是腦部神經間歇性異常，所以會導致行為不太好被理解。」

「腦部神經……間歇性……這是什麼毛病啊？」莫菲怎麼都沒聽說過啊？

「俗稱，腦殘。」

「唐明軒！」方笑愚從床上坐起來，「你別太過分了啊！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