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李老師。」莫菲不理白小曼的辯解，她說，「我可以證明我的設計草圖比她要早。」

「你有底稿嗎？」

「有的，我都記在本子上了。」莫菲尷尬了一下，「不過……本子現在不在我這裡。」

原本白小曼緊張的都快吐了，但聽莫菲這樣說，她立馬來了精神：「不在？我看是沒有吧？」

「我可以去找來。」本子還在唐明軒那裡，可不代表不存在，「我……」

「哈！」白小曼諷刺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去偽造證據去了？」

莫菲問心無愧：「白小曼，李老師，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去。你們可以當場檢查，我有沒有作弊說謊……白小曼，你敢不敢？」

「我不去，我為什麼要去？」白小曼不敢看莫菲的眼睛，「我沒那麼多的時間陪著你瘋……」

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李老師大概心裡有數了：「白小曼，要是不查證清楚，你們兩個都擺脫不掉嫌疑。這樣的話，很可能兩個人都被開除了。」

兩個人……都開除？！

「行吧！」白小曼想了想，說，「是在宿舍裡嗎？」

「不是。」

「那你要我們去……」

「明遠集團。」

「啊？」

「我的本子……在唐明軒那裡。」

莫菲說的是實情，說完後卻忍不住紅了臉。白小曼撲哧一聲笑出來，說：「莫菲啊莫菲，你這是在跟我炫耀嗎？」

「我的本子真的在他那兒。」莫菲解釋道，「上次我去參加明遠的釋出會，我的本子被他揀去了……沈佳希可以作證。」

「沈佳希就是你的跟屁蟲，整個學校誰不知道？」白小曼眼白都翻到天上去了，「去問她，不如直接放你走好了。」

「去明遠，現在就去。」莫菲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正面硬剛白小曼，「敢不敢？」

「莫菲，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傻？我……」

「去明遠。」莫菲不跟她轉彎抹角，「敢不敢。」

「你說去哪兒就去哪兒？我……」

「你不用和我說別的。」莫菲就問她這一句，「去明遠，你敢，還是不敢。」

白小曼啞了啞，她半天都沒接上話。

「都別爭了。」李老師把話接了過來：「莫菲，你的本子真的在唐總那裡是吧？」

莫菲點了點頭。

李老師看了下時間，他從抽屜裡拿出車鑰匙：「好，那我們現在就去明遠。」

白小曼往後退了一步，李老師說：「咱們三個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