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中紅趕忙爬起來,猛甩腦袋,直呼要命要命。
白中紅猛咬舌頭,暗道冷靜冷靜。
他發現凌纖兒全身不斷髮紅,兩眼更自血紅嚇人。
心下一愣:「她真的是中了春藥?聽說有的春藥,非經過夫妻之禮不能解……,可是我跟她……若當真在此交合,往後將如何解釋清楚?說不定還逼得她無顏見人而自尋短見之路!不行不行,得招解藥才行!」
他趕忙奔往寢室那頭,正待翻招,已發現那石櫃,堆滿各式各樣的藥瓶。
白中紅不斷開啟聞其味道。
然而他實在對藥不內行,聞了也是白聞,根本試不出哪瓶才是真正解藥,急得他直跺腳。
正苦無法中,凌纖兒猝然又傳來較重呻吟,白中紅急忙望去,卻見她嘴角滲出血絲。
這下更整得他方寸大亂,顧不得再尋解藥,急奔回來,拿出葉水心所贈解藥,灌入她嘴中,並逼其入腹。
本以為此藥會有效果,然而幾分鐘過後,凌纖兒反而臉面更紅,嘴角血死又滲出來。
白中紅不禁苦笑,此藥根本無法解去她身上之毒。
難道真的要跟她行夫妻之禮嗎?
白中紅仍自不敢。
畢竟淫魔所下藥性如何,他根本不知。
他也想到喚那葉水心下來,憑他在長青仙翁教導之下,對藥物自有兩下子,說不定可以找出解藥。
然而凌纖兒已如此危急,外頭那迷陣又不好闖,就算闖出去,再喊葉水心下來,恐怕也得耽誤不少時間,不知凌纖兒是否熬得過來?
何況葉水心未必保證,定能找出解藥。
更何況凌纖兒此時光裸裸,實是不能再見其他男人即使葉水心如此娘娘腔,亦不能例外。
這一掙扎,凌纖兒又自滲血呻吟,此時已是極度痛苦表情。
白中紅當機立斷:「先逼出她身上毒性再說,即使不能全部逼出。讓它降低多少算多少!」
心想定,白中紅趕忙欺前,顧不得對方裸身,雙掌急按她胸口,極盡全力地把內勁逼過去。
他武功得自異人真傳,內勁自是強勁非常,而且最近不知怎麼,突然又增進不少。
運逼起來;自不算困難
眼看內勁過處;凌纖兒血紅臉色已漸漸褪弱下來。
白中紅目光一亮,感情運功有效,於是更加猛勁逼去。
功運一周天,兩週天,直到三週天。
凌纖兒臉色已經恢復正常,呻吟聲漸漸轉弱而平息,身上毛孔已滲出不少晶亮汗珠,想是春藥毒物,已隨汗珠排出體外了吧?
白中紅但覺逼得差不多了,始敢放手。
考慮著是否解她穴道?終於在想證明之下,解去她穴道。
豈知穴道一解,凌纖兒又自淫態復發,說著淫話,就要撲向白中紅,嚇得他幾指又把凌纖兒點昏。
他苦笑不已,看來毒性未除盡,這招顯然效果不大。
還好凌纖兒反應已非方才激烈,而且不在痛苦呻吟,或可支援一陣。
趁此機會叫那葉水心下來便是。
他急著替凌纖兒尋衣已蔽體,可是方才她的確夠豪放,三兩下把自身衣衫撕得爛碎,現在哪裡去找衣服?
他心念一轉,暗道:「老淫魔抓過不少姑娘來此,該有衣物留下吧?」
於是先把凌纖兒抱向床上,以毛毯蓋住,他始往四處翻去。
偌大一間寢室,竟然只有老魔幾件噁心衣服,實在不適合姑娘穿著,他只好再探往其他秘室找尋了。
然而他轉了一圈,除了幾間練功房之外,已無任何秘室可尋。
白中紅自認為不可能,照說淫魔如此好色,怎可能只有一位姑娘?想來必另有豔窟才對。
於是他又折返寢室,向那幾片淫浮雕摸探,及至右床邊那片牆,一按下去,果然迎手而開,現出一條秘道。他隨即往裡頭探去。
再行二十丈,前頭又是石門擋道。
白中紅仍小心翼翼搜尋。
他試探一按,轟然一響,石門暴開,上頭頓時傳來鶯燕驚叫聲,各自縮向內角。
白中紅這才瞧情裡頭,似已通往崖壁盡處.可見及外頭雲霧。
淡弱燈光下,照出此窟甚是天然,且頗為寬敞,五六名女子本是聚集一堆聊天,此時各自躲往自己床鋪,一臉驚愕地瞧往石門。
白中紅史發現她們年紀均不大,且都頗具姿色,六名共通之處是衣衫隨便。有的甚至穿著肚兜便已了事.看來她們已甚習慣於此處生活。
六人先是驚愕石門頓開,隨又想及除了老淫魔之外,哪還有別人?
於是轉為例行公事般木楞,突又見及來者不是老淫魔,個個又自緊張起來。
白中紅則落落大方笑道:「你們自由了,老淫魔已被我除去。」
眾人聞言,當下一愣,尚未弄懂來人話中含意。
白中紅再說一遍,穿肚兜女子首先弄懂。
她驚愕道:「你殺了老淫魔?」
她身材頗壯,似乎是關外兒女。
白中紅含笑點頭:「正是,他死了,你們也自由了。」
「當真?」
紅肚兜女子首先蹦起,又自追問,在得到確切答案後,突然落下兩行熱淚。
她喃喃泣道:「老天有眼,我們自由了……自由了……」
其她五名女子已然相擁而泣。
從完全絕望中,突然傳來莫大喜訊,當然轟得她們情緒澎湃,許久不能自己。
白中紅等她們發洩個夠,才說道:「你們可以出來了,不過,別忘了穿衣服。」
聞及衣服,眾女子突然「啊」的一聲,趕忙雙手掩抱於胸,窘困非常地縮回床頭,急於找尋衣服穿著。
她們被抓來此,從先前的拼死不從,隨後被陰笑海威脅誘逼,又在逃亡無數次之後,已然認命地接受擺佈。
本來在此上不及天,下不及地的妖洞中,根本已無人會來。
而且眾姐妹一天到頭還不是辦那種事?衣服對她們來說已是多餘,久而久之,連穿都懶得穿了。
然而現在不同了。
希望之門已開,她們自可逃脫厄運!
剎時間,羞恥之心又被喚起。
女性天生善良以及遮羞心性油然而生,在突然被陌生男人闖入之際,她們亦自然產生大驚小怪反應。
窘困中,拚命穿回衣服,把身軀裹得密不透風。
白中紅自知禮數,轉過頭去,以免落個偷窺之名。
眾姑娘甚快穿妥,她們已然窘困不安,不知如何面對這位看來頗為英俊的男人。
還是那個關外的姑娘較開朝。
她拱手謝聲道:「多謝公子搭救,容小女子一拜!」
她一跪,其她五人跟著跪拜起來,
白中紅這才轉身回禮,要她們別多禮,快快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為是。
幾名姑娘應聲,想收拾,卻發現自己除了一身衣裙之外.似乎已空無一物,不禁愣在那裡,掙扎著是否把床鋪給卷帶回家。
白中紅瞧她們雖然還能談言,但個個肌瘦肉隱,巳蒼白嚇人,早被折磨得氣血竭弱不堪!
別說搬東西,就是爬那深崖,恐怕都可能力不從心。
不禁暗暗輕嘆,陰笑海實足作孽.如此讓他死去,真是太便宜了。
他道:「找些值錢的東西即可,另外挑件像樣衣服給我好嗎?」關外姑娘問道:
「還有受難人?」
一名頭綁雙轡女子窘羞道:「還有一個,昨夜公子……不,是老淫魔還要我在她面前表演……」
關外姑娘輕嘆:「我們都是這樣被折磨過來的,她還好嗎?」
白中紅道;「還好……」
關外姑娘已從牆角處抓出幾件衣衫,交予白中紅,嘆聲道;「這是以前姑娘留下來的,你挑著用吧……」真是感傷不少。
白中紅邊挑一件白衣裙,邊問:「她們全被老淫魔殺了?」
「或許吧……」
關外姑娘兩眼含淚道:「被抓來此,不是脫逃時,跌入深淵而亡,就是被老淫魔折磨至死。」
「像我這麼壯的女人,也只能應付他玩個半年,想來我日子已不多,沒想到碰上了公子……」
說到傷心處,淚水更流不斷。
白中紅輕嘆道:「實是作孽!還好,他已遭到報應,你們亦已脫險;收拾一下,待會我送你們上崖,也好重見天日。」
眾女子再次含淚言謝,白中紅這才先行返回寢室,替凌纖兒穿上衣裙,以免再裸身見人。
經過如此耽擱,凌纖兒臉容又漸漸轉紅起來,瞧得白中紅大為緊張,趕忙運勁再替她逼毒。
然而過不了幾分鐘,關外姑娘已領著五位同伴,含羞帶怯地走了出來。
一看凌纖兒臉容,關外姑娘嘆道:「公子別費勁了,她是中了最淫蕩的春藥,你得娶她為妻,或而十天半月之後,可愈她的病,否則……」
「否則如何?」白中紅急忙問來。
關外姑娘嘆道:「否則她可能燒壞腦子,變成花痴,前兩個月就有一位,被老淫魔下藥過重,瘋瘋癲癲地跳下深淵。
當時她還裸身抱著木頭,把木頭當男人,一起跳下去,還說什麼雲遊天庭去了……」
白中紅聞言,暗自叫苦:「難道真無解藥嗎?」
關外姑娘道:「恐怕沒有,通常老淫魔的春藥,都沒有解藥。」
「看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白中紅此時,全把希望寄託在葉水心身上。
當下背起凌纖兒,道:「咱們走吧!留在此沒意思。」
於是領著六姑娘,走出寢室。
及至毒蜂秘室,白中紅開啟窺洞,往裡頭瞧,老淫魔屍體已被毒蜂啃食得斑斑紅點,這才敢安心離去。
六名女子則輪流瞧探這萬惡仇人,隨後每人吐一口痰,始消心頭怨恨。
白中紅領著六大,甚快轉出迷宮陣,抵達崖邊那凸出平臺。此時天色轉亮,該是五更已過吧!
白中紅隨即嘯向崖頂,迴音蕩處,已傳來葉水心聲音:「夠長啦」「什麼夠長了?」
白中紅一愣,登時頓悟,想是葉水心利用此空檔,又去找山藤,現在足可一垂到底了吧?
他得先把凌纖兒送上去,又怕六名女子過於緊張,遂道:「我先上去,然後放下藤索,你們把它套在身上,我自會拖你們上去。」
關外姑娘頷首:「我們省得,公子先上去吧!」
白中紅但覺她頗有男人風範,自是放心不少。
於是道聲:「待會見」,他已掠身而起,直射高空,五十丈一落腳地攀巖飛掠。
雖然他有傷在身,但只帶一人,仍難不倒他.動作更自靈活,瞧得六位凡塵姑娘還以為仙人在飛掠呢!
十幾個起落,白中紅終於竄向崖面。
葉水心早就焦切萬分等在那裡。
忽見人影飛起,他心緒飛揚,欣喜道:「人救回來了?」
白中紅苦笑:「是救回來,不過卻中了春藥,你快想辦法救她!」
已將凌纖兒擺平地面。
葉水心徵愕:「中了春藥?」
白中紅道:「正是!」
邊說邊把一大堆山藤往下頭放去。
葉水心不禁想笑:「怎會中此藥呢?」蹲身就欲探摸凌纖兒。
白中紅急道:「千萬不能解她穴道,否則她會發花痴!」
葉水心唉呀一聲,趕忙收手,窘紅著臉。
她納悶道:「發花痴會是什麼模樣?」
白中紅瞄眼道:「先救人行不行?一定要讓她出醜嗎?」
葉水心這才伸舌乾笑:「我只是好奇嘛!何況我對春藥一竅不通,可沒把握解得了。」
「盡力便是!」
白中紅已把藤蘿放盡,下頭且傳來回蕩,他開始收繩。
葉水心疑惑道:「下邊還有人?」
白中紅道:「六個受難女子,這不關你的事,你盡力救凌纖兒便是。」
葉水心為之瞄眼;「她現在變得比我重要得多嘍!」
無奈地.仍自開始替凌纖兒查探是身中何毒。
白中紅則極力拖吊六女子
先是兩女吊上崖,已費去一刻鐘時間。
他覺得過慢,乾脆自行再往下掉;然後藉著藤蘿之便,一次帶兩名,輕輕鬆鬆掠往上頭。
再來一趟,照樣把關外姑娘及另一位女子挾掠上崖。
六人上崖之後,齊再拜謝救命之恩。
白中紅本想送她們下山,可是事關凌纖兒,他自不便走開。
幸好關外姑娘頗有自信,且自告奮勇欲帶人下山。
白中紅在得知她對附近地形甚熟悉之後,也就安心地讓她領人下山。
臨行,白中紅本想給點銀兩,也好讓她們重生,可是銀票早在逃難中遺失了,他只好動到葉水心頭上,要他拿出百兩黃金銀票,給六人平分。
葉水心雖是鬼叫,仍遵照拿出,賞人去了。
六女子受了銀票,喜極而泣。
再次跪拜後,才在關外姑娘引導下,-一告別離去。
白中紅見人已走,心緒隨即拉回凌纖兒身上,瞧她仍昏迷不醒,且面色漸紅,不禁甚急迫問:「你查出結果沒有?」
葉水心瞄眼:「你幹嘛沒穿上衣?」
白中紅一愣,回眼自身,這才想起在秘密寢室時,和凌纖兒來了一段激情的糾纏。
不禁窘笑道:「我的衣服拿來抓毒蜂,破了大洞,只好拋棄了。」
「是嗎?」
葉水心狐疑,斜眼更瞧!
「當然如此!那老淫魔養了無數毒蜂,厲害無比,我差點死在毒蜂毒針下,幸好我及時反撲,迫得老淫賊自食惡果!」
白中紅忽而想到左臂,趕忙伸向葉水心,道:「看,毒針螫的包,還腫著呢!」
葉水心一眼望去,果真腫如包子,這才露出笑意:「還好沒把你螫死,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在底下,乾柴烈火地燒了起來呢!」
白中紅窘著臉:「少神經病!我豈是那種乘人之危之人?」
葉水心黠笑道:「那可不一定,何況凌姑娘又是那麼漂亮,有多少男人能抗拒得了她?」
白中紅斥笑:「我要非禮,一定先向你下手!娘娘腔!」
葉水心頓時滿臉窘紅且甜心,道:「不害臊,我是男的,你也敢來這一套,簡直比陰笑海還色!」
白中紅道:「別越扯越遠,你到底對她有無辦法?」
葉水心搖頭:「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我根本不懂此藥藥性,解它談問容易!」
白中紅聞言,不禁又緊張起來:「那人該怎麼辦?人命關天啊!」
葉水心疑惑道:「中春藥,會要人命?」
白中紅道:「變花痴,豈非比要人命更慘!」
「說的也是……」
「廢話!不嚴重,我會找你?」
白中紅急道;「快想想辦法,別耗著不動。」
「我在動啊!」
葉水心笑道:「腦子不斷在轉啊!」
聽及白中紅那句「很嚴重才找自己」他格外覺得受用,心神已有了飄飄然感覺。
他再次替凌纖兒審視狀況.甚至拿出銀針,刺向她指頭,擠出血液嗅聞,隨又嚐嚐。
皺眉道:「是鹹的!」
白中紅一個響頭就要敲下來,斥笑道:「血當然是鹹的,你在耍什麼寶?」
葉水心唉呀一聲,趕忙逃開,窘困一笑:「人家太專心,一時忘了嘛!哇,頭暈了啦!」
一時身形不穩,突然邪邪笑起:「白郎,我好想你啊……」說完即欲抱人。
白中紅見狀大驚:「你中毒了!就只這一點點?」
葉水心哇地一聲,已暈倒白中紅懷中,一股體香湧出,直叫白中紅聞之臉紅。
然而他無暇多想,急喚著:「娘娘腔,你當真?」
葉水心忽又呵呵笑起,賴在白中紅懷中,嬌笑不已:「我真的中毒了……」
白中紅瞧他模樣,敢情是鬧著玩的。
再次敲他響頭,斥笑道:「你敢耍我!」
這記響頭敲得不輕不重.卻嚇得葉水心唉呀跳開,紅唇呶起,叫道:「人家真的中了毒,你敢打我?」
白中紅道:「別鬧了,救人要緊!」
葉水心更嗔:「我真的中毒,你偏不信!」
抓出藥瓶,硬是塞服幾顆藥丸入口。
白中紅一愣:「你真的……」瞧他服藥,有些信了。
葉水心瞄眼道:「舌頭熱熱的,不是中毒是什麼?只不過較輕微罷了。」
白中紅不禁耽擾起來,幾滴血液就能發熱,那凌纖兒身上之毒,難怪十分強烈。
想及無力助她,已然輕嘆連連。
葉水心瞧他如此感傷,不敢再耍嘴皮。
他正色道:「我看,得尋靈藥才行了,沒有雪蓮,千年靈芝亦可。你中了熱毒,她中了春毒,正好以靈芝藥性化去,兩人同時可脫困。」
白中紅焦心道:「靈芝真的有效嗎?」
葉水心道:「當然有效!我爺爺說,幹年靈芝功效神奇,足可脫胎換骨,解去百毒,否則又怎會叫我們去找此味藥,解你身上不明之毒。」
白中紅輕嘆:「可是,我們不一定找得到它啊……」
葉水心瞄眼:「不找,怎知找不到?找不到,你豈非完蛋?此事非進行不可!現在就去。」
抓著凌纖兒,就要負背於肩上。
白中紅在無計可施之下,也只有尋找靈芝一途。
他道:「我來背……」
葉水心瞄眼:「你還想佔便宜?不行,我揹她才行!」
白中紅斥道:「你神經病,難道你揹她就不佔便宜?你以為自己是女人不成?」
「我……啪……」
「少在那裡呢呢叫,你有把握揹著她,登上險惡無比的飛雪蜂?」
葉水心往遠處瞧,那飛雪峰已是恆山最高最險山峰,聳入蒼穹之中,像穿過雲層似的,不太好攀。
猶豫一下,終於把凌纖兒交還白中紅,冷道:「你敢揩她油,到時她醒來,我會告訴她,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白中紅睨眼:「神經病,你不但娘娘腔,連個性都像女人,那麼容易吃醋!走吧!」
他背起凌纖兒,已自掠往更高峰去了。
葉水心愣了愣,喃喃道:「我真的那麼容易吃醋嗎?」
想著想著,不禁自嘲一笑:「吃醋就吃醋,人要是沒毛病,還算人嗎?」
當下,他挺胸闊步,大大方方追向白中紅後頭,一點都不為吃醋感到窘困。
白中紅急於救人,無暇再理會他,盡展輕功掠過十數座懸崖,六座高峰,及至下午,這才抵達如劍聳天的飛雪峰。
放眼瞧去,白雲裹罩中,全是一片瑞雪,映在陽光下,有說不出的神秘與聖潔。
他已思考,要如何上山找尋靈藥?
是否該揹著凌纖兒一起上去呢?
輕輕把凌纖兒放於地面,卻發現她經過大半天折磨,藥性又自發作,整張臉通紅如血。甚且開始呻吟。
白中紅不禁頭疼,看來非得找地方再逼毒不可。
而且她穴道受制已久,總該解開通通血脈,否則很可能引發副作用,重則半身不遂,輕則常年痙攣。
看看山下,葉水心還在半途掙扎,或許可利用這個時段,替凌纖兒通毒,疏通血脈便是。
於是他就近找了一株巨松樹根後頭之隱密處,把凌纖兒擺平,先運起神功,替她逼毒。
雖然凌纖兒已穿了裙衫,不再像前次光裸裸,然而瞧她那玲線身軀,尖聳結實酥胸,仍自散發女人無盡媚力,照樣挑逗得白中紅臉紅心跳。
一幕幕想入非非情景直湧腦門,迫得他運功不專,效果大打折扣。
幸而凌纖兒受及功力,呻吟之後開始蠕動,昏迷中喃喃著:「公子……我要……
這一聲又把白中紅胡思亂想心緒打醒。
他急忙甩頭醒腦,急急喝道:「不能如此,此時救人為重!」
深深吸口氣,定定神之後,始敢再運功替她逼毒。
眼看雙手按在凌纖兒胸口,幾乎可說觸及那片酥胸。縱使這是救人,然而對她仍自吃虧不少。
白中紅輕輕一嘆,或而今生今世,已有義務娶她為妻了吧!
想到娶妻,他不禁再往凌纖兒花容月貌望去。
雖然掛著深鎖眉頭.然而或許有一天能把它開啟,她將會是一位無盡風情的絕世美女啊!
得此妻子,夫復何求?
然而事實真的會如此順利嗎?
想及和凌纖兒種種誤會,白中紅不禁輕嘆不已,實是造化弄人。
不管如何,白中紅有了娶她為妻想法之後,動作突然大方自在許多,不再像方才畏首畏尾,活像個長不大的男人似的。
他雖仍有分心,卻能及時拎神回來。很快運功行三週天后,凌纖兒額頭已冒汗,血紅臉面已褪去不少。
白中紅這才噓口氣,收起神功,接下來該是替她疏通穴道了。
想及穴道一解,凌纖兒可能媚態復發,不禁臉紅,然而不解,又怕她受到傷害,於是豁出去了,幾指點上去,解了對方四處要穴。
凌纖兒登時翻亮眼神,淫媚瞧向白中紅。
翻個身,就往白中紅身上撲。
白中紅窘困直道:「凌姑娘你鎮定些,你很快就會好起來。」
凌纖兒撲身已臨,壓得白中紅節節後退,空有雙手,卻不知如何收拾。
幸好凌纖兒穴道剛解,血氣未順,力道自是大打折扣。
儘管如此,動作難免淫蕩,白中紅只能消極抵抗。
凌纖兒又自撲來,忙得白中紅窮於應付,直叫姑娘不要不要,兩人卻如柔軟的棉花般手纏腳堆地扭在一起。兩人正「打」得火熱之際。
背後突然有人斥道:「你們在幹什麼?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