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後來的後來

我叫顧魏,我和林之校的相識開始於一場手術,她的父親生病了,是我給他做的手術。

之後我們開始了半年時間的相處,慢慢的瞭解彼此,其實也說不上過分的瞭解,但是我們都在慢慢的試探對方的心意。

在一個週五的晚上,我們終於突破了最後的關卡走到了一起。

從那個時候開始就自然而然的戀愛,我住在醫院附近的公寓裡,週末的時候,林之校會過來和我一起共度週末。

說是共度,其實很多時候就是她過來陪我,我的工作太忙了,怎麼可能會和她安安穩穩的享受假期的休閒時光。

這個週六終於輪到我休息了,我是一個生物鐘很強的人,從小到大都這樣,午睡的時候睡半個小時,晚上就睡七個半小時,到了早上的六點很自然的醒過來了。

林之校還在我的旁邊睡覺,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紅唇嘟著,臉上的絨毛淡淡的,看上去有點像嬰兒。

林之校總說我的皮膚好,其實她的皮膚更好,當然這可能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原因吧。

我用手指一點點的描繪著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她終於被我騷擾醒了,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手,壓在了手心裡,嘟囔著:「顧醫生,麻煩你再睡一會吧。」

我靠近了她的臉龐,用鼻子繼續騷擾她:「小懶豬,該起床了。」

林之校被我的連續性騷擾「激怒」了,直接摟著我的脖子壓在了她的身上,我的眼前一片黑,連鼻子都需要尋找空間。

我當然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胳膊慢慢的掙脫出來伸向了她的脖子繼續騷擾她,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林之校終於清醒了。

「顧醫生,今天也不需要上班,為什麼要起這麼早啊?」林之校嘴裡含著牙刷控訴我,我勉強能夠聽清她說的話。

廚房裡的榨汁機還在工作,聲音有點大,我一邊煎雞蛋一邊回答她:「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啊。」

十分鐘之後,早餐完成,林之校洗漱完成,我們坐下來一起享受早餐。

林之校看來一眼手機,哀怨的看著我:「顧醫生,現在是早上七點鐘。」

我拿著煎雞蛋餵了她一口,平靜的說:「這個時間吃早餐剛剛好。」

林之校嚥下嘴裡的雞蛋,憂鬱的說:「我在學校也沒有起這麼早的時候,上午沒有課我也會晚一點起的。」

我在她的豆漿了加了一點白糖,送到她的手邊:「規律的早餐對你的低血糖有好處。」

其實林之校就是和我開個玩笑,我們之間幾乎沒有吵架,這樣小小的抱怨似乎能夠給我們增加更多的情趣。

每個週末都是她過來大掃除的時候,雖然我平時都有保持衛生,但是週末的大掃除成為了一種儀式感。

我上班的時候都是她一個人打掃衛生,中午的時候把午飯做好送到醫院去。

林之校做飯很好吃,這是從小學會的。她和母親把父親照顧的非常好,這一點在她父親生病的時候已經完美的印證過了。

我租的公寓是單人公寓,廚房的空間很小,稍微轉個身都能夠碰到彼此。

林之校在擦櫥櫃,我在擦油煙機,她的胳膊突然碰到了我的腰,我瑟縮了一下沒有在意,以為她是不經意間碰到的。

接二連三的碰觸就有點說不過去了,還都是在一個地方,這讓我不得不懷疑林之校是在故意「報復」我。

我放下手裡的抹布,摘下橡膠手套,從背後抱住了林之校。這個空間很容易完成這個動作,而且她還很難逃離。

我故意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溫熱的氣體噴灑在了她的耳朵上,從耳朵鑽進了心裡,林之校的耳朵變紅了,接下來就是臉之後就是脖子。

她深呼吸了一下,我能夠明顯感覺到她在給自己做心裡建設,然後倚在了我的胸前,她的頭頂正好挨著我的下巴。

嬌嗔的說:「誰讓你早上那麼早叫醒我,再說我可沒有「報復」你,廚房的空間就這麼大,碰到彼此也是難免的嘛。」

還嘴硬,這個傻姑娘的語氣已經出賣了自己,她在「強詞奪理」的時候總是喜歡用這樣的語氣。

我側傾了一下身體,慢慢的靠近了她的臉龐,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印上了一個吻,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脖子。

「幹嘛,說不過我就想色誘麼?」

林之校有點害羞,仍然不肯放棄「調戲」我。

我就這樣靜靜的摟著她,笑著說:「難道我不是秀色可餐麼,還用得著色誘?」

「顧醫生,你也有這麼不正經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