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師不是沒想過跑,可是在澹臺和橙橙的壓制下,他實在脫不開身。
「橙橙,注意別沾到他的血,這傢伙搞不好渾身都是細菌。」澹臺提醒。
「真謹慎。」巴普洛夫爆了一句粗口,他的底牌的確被猜到了。
似乎是為了趕在團員支援前拿下巴普洛夫,澹臺兩人的攻勢非常迅猛,這自然導致了雙方的生命能量消耗都非常大。
「他們也擔心我的支援,所以撐下去,我就可以活。」巴普洛夫也曉得了對方的目的,咬著牙堅持著。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巴普洛夫覺得太漫長了,就像一個世紀,打到現在,他渾身上下都是傷口,當然,對方也不好受就是了。
「不行,這樣下去搞不好會死,必須改變戰術。」巴普洛夫兵行險招了。
又是一記重拳對轟後,巴普洛夫跌翻了出去,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似乎傷到了內臟,爬不起來。
澹臺似乎心急了,衝來,一刀刺向了巴普洛夫的胸口。
魔術師這一次沒有選擇躲閃,而是撞向了澹臺。
滋,彎刀捅進了巴普洛夫的胸腔,鮮血飈射,澹臺因為被魔術師抱著,撕裂了防禦,於是濺了一身的血。
咔嚓,巴普洛夫咬在了澹臺的臉頰上,狠狠地撕下了一塊皮肉。
澹臺抬腳飛踹,巴普洛夫滾翻了出去,沾了一身的灰塵,不過卻是得意的笑了起來。
「呵呵,我的唾液可是劇毒,你死定了。」巴普洛夫咳嗽出聲,這一刀傷的很重,他費了好多的生命能量,才止住傷勢,換成一般人,絕對必死無疑。
橙橙又撲了上來,展開了狂攻。
「只要再撐一下會兒,勝利就是我的。」面對著暴風驟雨一般的打擊,疲憊感十足的巴普洛夫咬著牙,給自己打氣。
澹臺似乎瘋了,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攻擊。
不斷的受傷,不斷的治療,讓巴普洛夫的生命能量劇烈的消耗著,不過他很快開心了起來,因為那個男人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咳著鮮血。
「哈哈,你終於要死了,真痛快。」巴普洛夫得意的笑了起來,「你求我呀,說不定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因為分神,巴普洛夫又被橙橙踹中了,飛了出去,撞踏了牆壁,脊椎都差點斷掉。
「咳咳。」澹臺跪在地上,表情痛苦的咳嗽著。
「哈哈,死吧,咦,不對!」巴普洛夫的笑聲啞然而止,滿臉疑惑地看著澹臺,「你早該死了,為什麼還在喘氣呢?」
「死?」澹臺抬頭,臉上哪有一點痛苦的表情,問了巴普洛夫一句後,突然躺在了地上,「是這樣嗎?」
「你耍我?這還是在你的幻境中,對不對?」巴普洛夫終於反應了過來,「怪不得我總覺得不對勁呢,這麼久娜塔莎還沒來,這說明我依舊陷在你的幻境攻擊中。」
「你總算明白了。」澹臺拉開袖子,看了看腕錶,「不過居然都過了一個多小時,你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了。」
巴普洛夫剛才還罵靜香夠蠢,可是這一刻,就被打臉了,他還沒辦法反駁,只覺得滿嘴苦澀。
「什麼時候開始的?」巴普洛夫站起身,惡狠狠地看著澹臺,隨後看向了四周,「不對,應該是我自始至終,就沒從幻境中出來過,這是雙重攻擊。」
「叮咚,答對,可惜沒有獎勵。」澹臺聳了聳肩膀,臉上淡然的笑容,讓巴普洛夫覺得他很欠揍。
「幻境攻擊最重要的,就是讓敵人相信,你剛才不斷的描述橙橙,以及她的能力,就是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讓我覺得這是現實,進而主要考慮如何破解。」巴普洛夫智商不差,很快明白了過來。
「繼續。」澹臺點頭,示意他繼續分析。
「你讓我看靜香完整的屍體,也是為了證明,這是現實世界。」巴普洛夫要氣死了,這傢伙太狡猾了,「解開幻境吧,沒用的。」
「哦?你怎麼看出來的?」澹臺反問,隨後明白了,「你是不是自殘了?」
「對,我對自己下了毒,沒有反應,這說明我還在幻境中。」巴普洛夫盯著澹臺,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恐懼,還有一絲欽佩,「不得不說,你這個傢伙很謹慎,將我每一次受傷的反應,每一次攻擊後的效果都展現了出來,一絲細節都不差,不然以我的洞察力,早就應該發現這是幻景了。」
澹臺拍了拍手,表示對巴普洛夫推理的讚賞,他的確用的是這種辦法,才避免了幻景被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