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井上千鶴髮現綁在手腳上的繩子已經被鬆開,隨即爬起了起來,滿屋子等亂竄,等確定那些人離開後,跑出玄關抓起了座機電話,按下110就要報警,可是剛接通,一隻手就按在電話上,結束通話了。
「媽媽,你做什麼?」井上千鶴難以理解地看著母親,非常的不解,「雖然他們沒對我們做什麼,但是是壞人。」
愛子沒說什麼,而是指了指從二樓下來的井上琴美,她雙手提著一隻鼓囊囊的登山包,拉鏈半開,可以看到裡面成沓的日円。
「難道我們要把這些錢也交出去嗎?」琴美看到千鶴沉默,就知道沒問題了,然後推開半掩的房門,跑上了街道,她的右手緊緊的攥著,裡面有一張紙條。
「請珍惜自己,好好活下去,一個奮力掙扎求生的人留!」
「我會的。」站在陽光鋪撒的街道上,井上琴美淚流滿面,心裡那麼身影卻是越發的厚重了。
唐崢並不知道有一個女孩在想他,昨晚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過去式,等在匯合地點,他的腦子裡已經全是接下來要行動的計劃。
八點整,張浩偷獵者等人姍姍來遲,他們勾肩搭背,雙腳虛浮無力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甚至還笑眯眯地唱著自己都不知道小曲,引得路人頻頻側目,完全就是四個喝了整夜的醉漢。
「看起來你們的關係好了不少?」扳手男看著自己的斷臂,又看著就算是醜陋的刀疤老大臉上都有彩色的口紅印,心中充滿了各種羨慕嫉妒恨。
胡夢卻是氣呼呼地衝到張義峰身前抱怨,結果被醉醺醺地他推開了,叫嚷著還要去喝清酒。
「怎麼辦?帶著四個醉鬼可什麼都做不了。」林衛國也是皺眉不已,怎麼攤上四個這玩意。
「哎,計劃失敗,異形怎麼就不出現呢。」小梵梵用腳尖畫著圓圈,一臉的鬱悶,可是事情還要解決,「先找個地方讓他們睡一覺吧。」
「去買幾桶水澆到他們身上,再找輛車,沒時間耽誤了,如果計劃順利下午就可以趕往東京。」唐崢說著走到了張浩身邊,去搜他的身上的記憶消除器。
「你做什麼?」張浩並不是醉得很嚴重,迷糊糊地亂叫著,居然還想撥開唐崢的手反擊
唐崢皺起眉頭,直接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趁他發怒前一擊手刀砍暈,刀疤老大頓時打了個寒顫,看得出他是在裝暈。
「得意忘形,我要是有惡意的話,你們全的死。」要不是怕甲殼蟲戰車太惹人注目,唐崢就直接用卡片釋放它了。
花費了十五分鐘問路,挾持了一輛小型客車的眾人趕到了吉祥便利店。
「小梵梵要去。」小蘿莉剛想跳下車,就被唐崢拎著後衣領丟了回去。
「看住她,你們等著,白果和我去。」唐崢瞟了眼被綁起來丟在車後的司機,帶著白果下了客車,他被異形的突然襲擊搞怕了,身上還揹著雷暴步槍和青銅劍,反正只會被人們當做cospaly的道具。
便利店才開門營業不久,相當的冷清,唐崢居然是第一個客人,他裝作是購物的樣子在幾排貨架旁遊走,悄悄地尋找著目標人物。
一共四個店員,全都穿著藍色圍裙,帶著頂印有點店名的工作帽,忙碌著補充貨架和清掃地面,一個收銀員女孩百無聊賴的站在櫃檯,託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
「貌似沒有川島愛理?」白果小聲地低估了一句。
「恩,她千萬別休息了。」唐崢覺得那個女孩沒來的可能性不大,畢竟日本對於工作時間很重視,「去問問。」
唐崢隨便拿了一些零食丟進購物籃,走向了收銀員。
「川島愛理怎麼還沒來上班?」唐崢用一副很熟稔的語氣答話,恰如其分地表現出了沒看到老朋友時的那種詫異。
「愛理醬?她妹妹住院了,這幾天都在照顧她。」收銀員女孩說完,才抬頭差異地問道,「你是誰?」
「我是她同學的哥哥。」唐崢把錢遞了出去,轉移她的注意力,「你知道是個醫院嗎?我的去看一看。」
「南丹醫院。」女孩把零食裝進塑膠袋,遞給唐崢,問道,「我也是她同學,可是班裡沒有中日混血兒呀?」
「是嗎?看這裡。」唐崢掏出了記憶消除器,等到收銀員女孩視線看過來,咔嚓一下摁下按鈕,一片白光閃過,她的臉上只剩下茫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