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陽光照在身上,似乎還帶著洛杉磯西海岸那充滿了鹹味的異域海風,讓狂奔中的唐崢稍稍地產生了眷戀,很想找一把躺椅,享受個日光浴,不過他很快就拋掉了這個奢侈的想法,在喪屍反應過來前,衝進了那條地下水泥坡道。
慢慢地往下走,失去了陽光照射,空氣似乎都涼爽了起來,唐崢睜大了眼睛,觀察著四周,他喜歡這種開闊地,即便是閃躲起來,也有迴轉的餘地。
大概沿著坡道行進了五十米,唐崢來到了地下停車場,看著那一臺臺各種品牌的汽車,悍馬,勞斯萊斯,賓利…..他突然想起,它們好像都是無主之物了,這個發現讓他的心情愉悅了起來,無所顧忌地走到了一輛悍馬h3前,剛伸頭朝裡面瞅了一眼,一個喪屍小孩的腦袋就嘭的一聲撞在了玻璃上,想要跑出來咬他,悍馬的駕駛席上還有一箇中年白人男子,此刻也用力的抓著玻璃,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這應該是一對父子。
經過這個變故,唐崢開始小心翼翼地搜尋,喪屍不多,他放下了心,決定練一練槍法,在地下車庫,即便是槍聲再大,引到的喪屍也有限。
關上保險,開啟槍擊解鎖片,拉動握把,咔嚓一聲子彈上膛,唐崢開始尋找倒霉喪屍,不到十秒鐘,一隻看到他的西裝喪屍開始慢跑過來。
「要冷靜,放到五米再打。」唐崢默唸了一兩句,等到喪屍靠近,果斷的扣下了扳機,第一次射擊效果不錯,或者說霰彈槍幾乎沒法脫靶。
砰的一聲槍響,喪屍的半個身子被打成了篩子,並且因為停止作用倒退了回去,滾翻在地上。
聽到槍聲,幾個靠近他的喪屍開始往過慢跑,唐崢冷靜地跑到了一臺酒店專用巴士旁,手腳並用的爬到了車頂,然後居高臨下,慢慢地瞄準著,用這些圍在巴士周圍的喪屍練槍。
砰砰砰,伴隨著每一聲槍聲,都會有一隻喪屍的腦袋被轟爛,不一會兒,整個巴士的車壁和地面上都濺滿了腦漿和鮮血,碎肉更是飛的到處都是。
看到這種血腥場面,初次玩槍的興奮感減退後,唐崢開始感到有些噁心,空氣中的硝煙味也有點兒刺鼻,休息了幾分鐘,他跳下了車頂,慢慢地繼續巡視地下車庫,他要保證這裡沒有任何危險存在。
花了一個多小時,確定這個佔地三千多平方米的地下車庫沒有喪屍存在後,唐崢把目標定在了後院的那些喪屍身上,決定清除它們,畢竟留著總是個後患。
來到車庫入口,唐崢抽出狗腿刀敲擊地面,藉此吸引喪屍的注意力,可是幾秒後,一陣充滿了陰森的女性嬉笑聲響徹在空氣中。
「什麼玩意。」唐崢持槍在手,左顧右看,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那個嘻嘻的陰森笑聲又一次響了起來,這次幾乎就是近在咫尺,唐崢被驚的汗毛直豎,幾乎是下意識的,貼在了入口坡道的牆壁上,最起碼要保證背後不被攻擊。
嬉笑聲依舊在響著,雖然不停地變換著方向,但是始終圍繞在唐崢身邊,對方似乎不著急攻擊,把唐崢當成了玩具。
「這分明是喪屍呀,難不成隱身了?」唐崢舉起槍口,果斷地朝著嬉笑聲響起的地方開了一槍。
砰,什麼都沒有的打到,但是嬉笑聲卻變成了刺耳的尖叫,急速地朝著唐崢撲來。
「臥槽。」唐崢不管三七二十一,快速的後退,同時用力的拉動握把,子彈上膛,然後對著前方射擊,用光了六發子彈,打出了一片彈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