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鑑!」白寶震卻不敢起來,「只是現在那包拯已經開始疑心我,下官惶恐,故進京請大人的示下。」
「你可將帳冊帶來了?」
「沒有,此物茲事體大,小人怎敢隨身攜帶。」
「你做的很對。」
青袍人點頭讚許,不經意地將食指在墨漆桌面上輕輕釦兩下——身後涼風掠過,白寶震只覺背心一涼,低頭驚詫望去,一柄利劍已穿胸而過,劍尖上的鮮血猶自滴落。
「我也是沒辦法,你好好去吧,」青袍人淡淡道,「你的家人我自會安置,不會虧了她們的。」
白寶震艱難地張張嘴,想說些什麼,不妨那劍猛地一抽,鮮血噴湧而出,一口氣還未來得及喘上來,便斷了氣。
「大人!」
握劍的赫然是方才抬轎的大漢,抬手收劍,行雲流水,顯見是一名用劍高手。
青袍人嫌惡地看著衣襟上的汙血:「你到裡面看看,看他都帶了什麼來,務必搜仔細了。」
「是!」
倒在地上的白寶震氣息已斷,雙目猶自圓瞪,青袍人看了不耐,踢了踢,讓屍身翻了過去。
「稟大人!仔細搜過了,只有些銀票,衣物,並無其他。」大漢從裡面轉出來,將搜出來的東西攤在桌上。
青袍人翻點一番,果然沒有其他,點頭道:「做得乾淨些,莫讓開封府找到什麼把柄。」
「小人明白!」
風急雨驟,小轎很快隱沒在黑暗之中,就像不曾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