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麼了?」
千夜心下感覺有些不妙,問:「你最近有沒有覺得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夜瞳認真想了想,搖頭道:「沒有。」
「那出門的時候,有沒有被人在暗中看著的感覺?」
這次夜瞳點了點頭,說:「有。」
千夜頓時咬牙,怒道:「這小子看來是皮癢了!」
夜瞳一臉疑惑,問:「你在說什麼?」
千夜感覺有些不對,細問了一句:「是誰在偷看你?」
夜瞳想也不想,說:「南宮小鳥。」
「啊?是她?」這個答案大出千夜意料。
「嗯,她跑過來偷看了好幾次,不過我都沒有理她。然後有一天晚上,她就想偷偷溜進我的房間。」
「這個……」千夜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南宮小鳥在原力陣列和機械方面都是天才,可其它時候總是有些迷糊。
「我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就沒有去管她,只是靜靜看著。不過……」說到這裡,夜瞳臉上浮起笑意,「不過她居然想要從通風天窗爬進來。那個窗戶也太小,她勉強擠過一半身子,就卡在半當中了。」
聽了這句,千夜莫名地想到南宮小鳥那洶湧的胸部。有這樣的身材,想要穿過天窗,似乎確實有些困難。
「然後呢?」千夜饒有興趣地問。
夜瞳似笑非似地看著千夜,慢慢地說:「然後當然是要把她弄下來了。嗯,還是有些困難的,衣服釦子都掉了三顆。」
千夜心中頓時一跳,隱隱感覺有些不妙。這上衣釦子,怎麼不多不少,只掉了三顆?
不過千夜也已久經風波,臉上神情不變,哦了一聲,又問:「後來呢?」
「後來就沒什麼了,無論我問什麼,她都一句話都不說。那張小臉紅的,我都想咬一口了!」
這倒確實是南宮小鳥性格,想想當時窘迫情形,她沒有立刻昏過去,已經算是不錯了。
千夜本以為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南宮小鳥也幹不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來,以她的性子,落在夜瞳手裡,只有被欺負的份。
至於夜瞳後來怎麼做,是直接放了,還是教訓一頓,千夜都不在意,也不打算知道。南宮小鳥對千夜的心思,闇火上層幾乎人盡皆知,這種事情,自然少提為妙。
不過夜瞳卻沒結束這個話題,又說:「那窗戶實在太小,我在弄她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擦破了點皮。說起來,她的血液味道有些非同尋常。」
千夜不由微微緊張,摸了摸夜瞳的黑髮,問:「最近是不是渴了?」
夜瞳瞪了他一眼,不滿地道:「你以為我是那些血脈不純的傢伙嗎?覺醒了始祖血脈的人,根本不會有鮮血飢渴。除了在重大儀式上,我也不會飲用鮮血。那些沒什麼原力的血,喝再多也沒有用,口感也不好。」
千夜暗中鬆了口氣。雖然他已從血河傳承中知道一些有關的知識,不過還是會擔心夜瞳,此刻聽她親口說了,才稍稍放下心來。
如果夜瞳需要飲血,那也不是沒有辦法。永夜大陸上,有大量殺多少遍都不為過的流匪強盜,也有數量眾多的俘虜死囚,另外奴隸要多少就有多少。
不過在千夜看來,其實和人族相比,那些力量強大的生物,包括各種兇獸異獸,以及狼人蛛魔,都能夠提供大量精血,而且富含高品質原力。
只不過作為高等智慧種族,血族和人族一樣,同樣有一種名叫信念的東西,往往自幼時起就植根於心中,簡直變成了生命的一部分。千夜曾經婉轉地向夜瞳提過,可以設法給她弄些狼人蛛魔的精血過來,強大異獸的也可以。
沒想到聽到狼人之血,夜瞳反應格外強烈,差點和千夜翻臉。在她看來,沾上了狼人之血,形同於受到了最大的羞辱。看到了夜瞳的反應,千夜明智地閉上嘴,隨後他就去了帝國軍中參戰。
現在重逢,想想夜瞳已經很久沒有吸收過精血了。雖然她沒有鮮血飢渴,可是千夜仍然有些擔心。黑暗種族雖然都有自己的修煉方式,但掠奪仍然是力量成長最快的一種途徑,血族和蛛魔更是如此。相比之下,魔裔反而和人族相近,修煉比之掠食更加重要。
千夜又反覆問了幾遍,直到確認夜瞳至少近期內不會有問題,這才稍稍安心。
這時夜瞳說:「那個南宮小鳥有些奇怪,你要小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