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嬤嬤嚇得臉色鐵青鐵青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韓芸汐看向一直沉默著皇后,冷冷質問,「皇后娘娘,你丟了東西,不知道要找嗎?」
聽韓芸這語氣,龍天墨立馬不悅反問,「母后哪有心情找東西?秦皇嬸,你找那東西到底要做什麼?」
「韓芸汐,你是來查毒的,這裡丟了東西,與你何干?」太后也不高興了。
太后和龍天墨當然也看出這裡頭有蹊蹺,只是,他們都琢磨不明白,這兩件事有什麼牽連。
或許,他們不是琢磨不明白,而是害怕深究下去,會發現什麼可怕的事情吧。
畢竟到了這份上,怎麼看這件事都和皇后有關係。
韓芸汐沒有理睬他們,冷冷逼視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緊緊咬著牙關,守著最後一份理智,同她對視。
可誰知道,韓芸汐卻毫無預兆地宣佈,「那尊木雕佛像就是毒源……」
這話一齣,頓時一片譁然,就連龍非夜也震驚了,他知道韓芸汐找丟失的佛像一定和毒源有關係,只是,他也沒想到佛像居然就是毒源!
「不……不……不是的……」
寂靜之中,皇后娘娘自言自語,開始搖頭。
韓芸汐卻繼續道,「長平手上有傷口,她中的毒是天然毒源,她是不小心觸碰到毒源才死的。天下沒這麼巧的事情,故意藏起佛像的人,一定知道這個真相!換句話說,藏木雕佛像的人就是殺死長平的兇手!」
這幾句話猶如當頭棒喝,狠狠敲在皇后腦袋上,終於,一直出於崩潰邊緣的皇后再也忍不住了,突然怒吼一聲,「我不是兇手!我不是!」
什麼?!
霎時間,所有人都怔了,皇后怎麼……怎麼這麼說?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所以,佛像是皇后藏起來的?
就在眾人還未緩過神來,皇后冷不丁就朝韓芸汐撲過來,大聲驚叫,「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才是兇手!你才是兇手!你沒有救長平,你才是兇手!」
龍非夜眼疾手快,擒住皇后的手,將她狠狠推給龍天墨。
誰知道,皇后卻瘋了一樣,死命掙扎要朝韓芸汐撲抓過來,連連怒斥,「你為什麼不救她!為什麼?」
「韓芸汐,你不是很厲害嗎?你為什麼不救她呀!」
「為什麼你不早點過去,為什麼不救她!你要是早點去,她就不會死了,嗚嗚……」
「韓芸汐,你一定是故意不救長平的,是你害了長平,不是我……不是我……」
……
皇后的反應太出人意料了,誰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龍天墨愣在原地。
怎麼會這樣呀!
居然是皇后!
「不可能,虎毒尚且不食子,皇后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韓芸汐,你不要血口噴人!」
太后暴怒了,這件事誰能相信?
雖然詢問出木雕佛像之後韓芸汐就有所懷疑,然而,看到皇后這樣的反應,她還是很震驚,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唯有龍非夜的冷靜的,他怒聲,「錢嬤嬤,東西呢?還不拿出來!」
錢嬤嬤之前也不知道自己買的東西和長平之死有關係,見皇后這反應,她嚇得膽都破了,唇齒皆顫,「埋……埋……埋在後院!奴婢什麼都不知道,皇后娘娘她……她讓奴婢埋在後院了!」
錢嬤嬤這話,無疑是宣判了皇后娘娘的罪行,太后連連後退了好幾步,都撞到門上去了,她不可思議地看著皇后,皇后卻癱在龍天墨腳下,像個瘋子哭個不停。
龍非夜帶著錢嬤嬤,親自去將埋在後院的木雕佛像挖了出來,他並沒有直接觸碰,木雕佛像用一塊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一拿過來,韓芸汐的解毒系統就報警了,這東西有毒!
韓芸汐親自動手,小心翼翼將布解開,一見了木雕佛像,韓芸汐突然有種崩潰的感覺!
天啊!
這東西就是毒箭木呀!
這是一座用毒箭木的樹根雕刻成的佛像,毒箭木的樹根,樹皮都是有用的,但是要浸泡好幾天,把毒素給處理掉。
而眼前這尊木雕佛像,根本就沒有被處理乾淨,木根裡還藏著少量樹液,認真看的話就會發現佛像底有些溼潤。
這種毒,一定要進入血液才會引起中毒,所以,並非所有人碰到都會中毒,但是,一旦手上有傷口,必定要被感染,必死無疑!
當然,不認識毒箭木的眾人還是無法相信,龍天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況,怒聲質問,「你憑什麼說這是毒源?」
韓芸汐沒回答,而是讓人抓一隻活雞過來。
活蹦亂跳的大公雞一送過來,韓芸汐親自抓住,在雞爪上割了個小血口,然後挨近佛像底座,隨後韓芸汐就放開公雞。
一時間眾人全都看過來,只見那大公雞走了幾步之後,竟轟然倒地!
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