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高中選修過一年，後來幫客人買房子賣房子，總會有修修補補，跟他們老墨打交道多，就又自學了點。」daniel稍微帶出了點得意的神色。

爺爺點點頭，眉頭終於舒展開：「嗯，我孫子也會西班牙語。」然後又轉頭對老伴兒說，「還不快去倒茶。對了，年輕人，你貴姓？」

daniel見狀，知道已快大功告成，立刻咧嘴笑道：「我叫大牛，我的口號就是：‘買房找大牛，牛氣沖天。’」

大夥一陣鬨笑，那氣氛融洽得好似一家人。

處理完房子改造的事，daniel志得意滿地吹著口哨回到了公司。

公司依然亮著燈，居然有人比他還敬業。

他直奔自己的辦公桌，一堆檔案還要處理，他也顧不得誰比他敬業了。

辦公桌上堆滿了信，還有一些留言條，再加上daniel常年擺在桌面上的各種銷售獎盃獎狀，可謂一片狼藉。

這些銷售獎盃獎狀可是他的命根子，桌上再亂，也得擺上去，這顯然是他引以為豪的資本。

喝了口水，daniel開始處理桌上的留言條和信，有的看完留下，有的直接扔了。剛扔了兩封信，忽然旁邊有隱隱的哭聲傳來。

daniel忙抬頭起身，環顧四周，這才注意到隔他兩個位置的辦公桌前衛斯理正一邊看手機影片一邊在哭。

這是什麼情況？daniel疑惑地探身過去：「嘿，你怎麼了？」

衛斯理回過頭來，藍眼睛裡飽含熱淚，臉上卻露出幸福的笑：「她終於答應我的求婚了！你看，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答應的，肯定不能反悔！」

說著，衛斯理把手機遞給daniel，只見影片裡是一場籃球比賽的現場。大螢幕上打出各種英文：我愛你，我需要你，你是我生命的意義，你是我人生的方向……不一會兒，衛斯理出現了，他大聲喊道：「嫁給我好嗎？」鏡頭掃過觀眾，停在一個美麗的女孩兒身上，那女孩兒驚訝無比，喜極而泣，最後激動地點了點頭……

daniel看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說沒感覺也不可能，但說是感動也談不上，這種場面他電視裡見得太多了。他把手機還給衛斯理，笑道：「wow，恭喜你！」

衛斯理抹著眼淚說：「我要給她一個最棒的蜜月旅行，可惜我還沒攢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