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態度讓末長面色大變。

「你太失禮了吧。你有什麼證據？」

伊丹和島津一起站起來，重新看向末長，各自點了一下頭。

「之前承蒙您照顧了。」

「這是給您的餞別之禮。」

島津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遞過去，然後二人快步離開了。

「這幫人太沒禮貌了！」

末長怒吼著，用力把信封往桌上一拍，之後拿出裡面的東西看了一眼，當場愣住，甚至無法控制顫抖的手。

信封裡是一份影印件，上面中川京一跟他並肩站著，衝現實中的末長露出了笑臉。

末長猛地回過神來，慌忙掏出褲袋裡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中川裝模作樣的應答聲顯得遊刃有餘，讓末長更加氣憤了。

「是幽靈傳動那件事。中川老師你有時間嗎？」

「哦，當然。對方同意接受收購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愉悅的聲音。

「不。」末長死死握住手機，搖了搖頭。

那邊是一陣疑惑的沉默，末長惡狠狠地說：「他們終止與我的合作了。」

「哈？」中川驚呼一聲，沒再發出其他聲音。這次的沉默不是疑惑，而是遭到了一記重擊。

「我跟你的關係暴露了。以前我們不是上過業內雜誌嗎？他們把那篇文章扔到我面前，然後走了。不會出事吧？」

「會出什麼事？」

「我向你們提供資訊的事情，不會敗露吧？」

「當然不會。」

中川也有點煩躁，可見這一意想不到的情況也給他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那份雜誌都停刊了，他們從哪兒——」

「是神谷。神谷修一。」末長大聲說道，「神谷好像成了他們的顧問律師。」

一陣沉默。

「這就有意思了。」聽筒裡傳來中川愉悅的聲音，「那個神谷竟然成了幽靈傳動的律師嗎？他們這是覺得只要請來神谷就不會輸嗎？」

「他們說要把官司打贏，在此之前先不談收購。」

「真是愚蠢。」中川罵了一聲，然後充滿挑釁意味地說，「既然他說能贏，就贏贏看吧。」

「這話你別對我說，對神谷說去。」末長馬上回了一句，然後繼續道，「總而言之，你絕對別把我向你們提供資訊的事情說出去。還有，等收購的事情定下來，別少了我的報酬。」

「這我知道。」中川又變回裝模作樣的語氣，掛掉了電話。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末長煩躁地應了一聲，只見秘書探進頭來，後面跟著島津。

「還有什麼事？」

他嚇了一跳，險些亂了陣腳。島津沒有回答，而是大步走進房間，從剛才的座位旁邊拿起了一個小挎包，挎包上的小熊從末長眼前掠過，看似一臉輕蔑。

「忘東西了，你放心吧，我們再也不找你了。」

島津說完就走了，末長愕然地目送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