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二十町步。」
佃聽到了這個數字,卻實在想象不出這是多大。
「一町步約等於一公頃,就是邊長一百米的方形。」「然後有二十個這麼多!」
山崎語氣誇張地驚歎,不過換作別人也要大吃一驚。
「那單靠你父母肯定管不過來吧——不是,這麼大的土地,他們以前都自己照料,也真是了不起。」
山崎說得沒錯。
「說來慚愧,我明知如此,還是都扔給了父母。」
「難道……你要繼承家業?」
山崎驚訝地問道,殿村慌忙擺起手來。
「不不不,我父母說務農沒前途,準備只做到他們那一代,這才把我送出來上大學。老爸總說,等到他做不動了,就到此為止。」
殿村感慨地嘆了口氣,喝了口酒。
「可是老爸那個人,到鬼門關走了一遭,躺在醫院裡還成天擔心地裡的事。我看他那個樣子,就越發覺得,對父母來說田地就是寶貝啊……不僅是我的父母,那是我們家祖先三百年來一直當成寶貝守護下來的東西。想到這裡,我就實在開不了口說自己要上班,管不了家裡的地。」
「我明白你的心情。」佃由衷地說道,「主公,只有父母活著的時候才能孝順他們,你還是要趁現在多為他們想想。」
「謝謝您。」殿村感激地低下了頭,「偏偏在這麼關鍵的時候,真是對不起。」
「你別在意啊,公司哪裡有不關鍵的時候。」山崎笑著安慰他,「不是我吹牛,我們可是吹口氣就能散架的中小企業。」
「阿山,‘吹口氣就能散架’這句話有點多餘了吧。」
佃氣哼哼地抱怨了一句,山崎和殿村都拼命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