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那邊有訊息嗎?」
晚上結束工作後,佃和幾名員工到附近的居酒屋聚餐,席間山崎擔心地問了一句。
「據說是心肌梗死。」
一小時前佃剛接到殿村打來彙報父親病情的電話。
「老人家在散步途中倒下了,被路過的人發現,叫來救護車送進了醫院。好在發現得早,命是保住了,不過畢竟年齡大了,痊癒可能要挺長一段時間的。」
「殿村部長老家是務農的吧?」第二營業部的江原春樹憂心忡忡地皺著眉頭說,「我聽說他父母還在種田,農閒期也就算了,現在這個時期,家裡特別傷腦筋吧。」
「就是啊。」佃苦著臉,說完轉向旁邊的迫田道,「主公回來之前,萬事就辛苦你了。他可能要離開很長時間。」
「嗯,我會盡力……」
面對從天而降的重任,迫田看起來手足無措。「財務方面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跟銀行交涉貸款方面,我可能沒法像部長那麼厲害。部長離開時叫我重新稽核下一期以後的經營計劃,可我實在不知道要怎麼弄。」
「還是因為山谷那件事吧,真對不住。」津野低下頭,「我會想辦法把這個坑填上的。」
這家居酒屋的二樓包間基本是佃製作所的專屬聚會地點。每個星期五晚上,有空的人一起來喝一杯,已經成了佃製作所的慣例活動,這一天來了將近二十人。聚餐採取自由參加的形式,預設每人交三千日元,超支的部分由佃來支付。
「津哥,你說的那件事啊,我覺得應該沒那麼簡單。」此時唐木田插嘴道,「我希望山哥也聽聽。我們不是一直堅持發動機應該追求更高效能嗎?可是,現在是不是也該開始考慮,這究竟是否符合客戶的需求呢?」
這是個關乎佃製作所存在意義的問題。
「但也跟山谷的業績不太出彩有關係吧。」江原指出,「他們最近利潤下滑,新社長應該是有點著急了。」
「這是部分原因,那位新社長若山不是搞農機出身的嗎,我個人是有一點危機感的。」唐木田說,「說白了就是搞技術的山谷放棄了搞技術,他肯定有不得不這麼做的沉重現實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