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說我能做什麼?我要幹你!」他冷笑著回答,強迫著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去解自己褲釦,另隻手卻往她裙底探過去,撕扯她的衣物。她愛漂亮,冬天也多穿裙子絲襪,本來極為結實的連褲襪在他手下卻如同薄紙,「嘶啦」一聲便就被扯破了。她又驚又怒,挺直身體去推拒他,卻被他緊扣著腰跨,強硬地摁坐下去。

毫無準備的身體乾澀緊緻,憤怒又使她僵硬緊繃,這樣被他強行貫穿,就彷彿有巨物楔入體內,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劈開了。她忍不住痛撥出聲,再顧不上那隻帶傷的手腕,雙手用力撐在他的肩頭,澀聲叫道:「疼,傅慎行,我疼。」

傅慎行動作頓了一下,才又堅定地進行下去,口中卻是說道:「想少吃苦頭,就聽話些!」

他今晚上的怒火來得毫無徵兆,她摸不到半點由頭,咬牙忍受著他兇狠地侵犯,捱到難捱處,只能向他示弱,顫聲央求他道:「傅慎行,我求求你,你慢點,輕點,我真的受不住了。」

他動作這才輕柔了些,換了種手段,慢慢地磨她,直等她身體潤澤滑膩,這才又繼續下去,嘴裡卻是不乾不淨起來,喘息著說道:「誰叫你這麼緊,活該你吃苦頭。梁遠澤是個廢物嗎?幹了你四年,還叫你緊得跟個雛一樣,要是換了我??」

何妍再耐受不住屈辱,揚手往他臉上抽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兩人俱都一怔,傅慎行怔怔看她片刻,神色忽變得狠厲起來,再不顧忌她半點,將她兩隻手臂齊齊別向身後,用一隻手鉗住,另隻手握住她的腰肢,狠命地橫衝猛撞。

時間彷彿倒流,一眨眼又回到了之前,他鉗制著她,把她摁在光滑如鏡地落地窗前,肆意凌辱。可就在昨夜,他們還那樣親密著,他忍著慾望抱她入睡,早上小帳篷支得那樣高都捨不得動她,寧可自己起身去沖涼水澡。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叫他突然又這樣對她?她不懂,也猜不到。手腕痛,身下更痛,淚眼朦朧中,他的面容已有些扭曲,待發覺他頂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她這才意識到他似是快要到了,竭力往上抬身,試圖掙脫他的鉗制,慌亂叫道:「別,別在裡面!」

他卻充耳不聞,非但沒有抽身而出,反而用兩隻手緊扣住她的腰肢,死死地壓在他身上,抵在她身體的最深處,激射而出。那感覺太真切,也太絕望,她被他燙得痙攣起來,整個人都戰慄著,在他的懷裡抖成一團。

好一會兒,他繃緊的身體才鬆緩下來,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人往座椅上躺倒下去。她似乎也已平靜,咬著牙從他身上爬下來,重新回到副駕駛座上,簡單地清理過身體,蜷在那裡把自己縮成了一團。半晌之後,她忽地輕聲嗤笑了一聲,啞聲說道:「傅慎行,你說的沒錯,你每次不都是發洩,有時候,你只是為了施暴。」

傅慎行側過頭默默看她片刻,沒有說話,取過紙巾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後便就調整好座椅,開了車沿原路返回去。兩人一路俱都沉默,何妍更是把頭轉向車外,看都不再看他一眼。直到車子進入市區,路邊的霓虹燈漸多,她這才又淡淡說道:「麻煩找家藥店,停一下車。」

他仍不說話,只沉默地開著車子。

眼瞧著一家尚在營業的藥店在街邊一閃而過,何妍猛地轉過頭,憤怒說道:「傅慎行!請你停下車,我需要買事後避孕藥!」

傅慎行瞥她一眼,卻是不急不怒,只淡淡說道:「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