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嘗試開始

先婚厚愛 莫縈 第1頁,共2頁

「林麗,我們試著相愛吧。||中文||」

林麗那原本還有些迷濛的雙眼猛地一下整個睜開,殘留的一點睏意徹底消失殆盡。她剛剛是聽錯了嗎?!

感覺整個房間裡氣氛似乎一下就尷尬了起來,林麗那原本規律的呼吸也一下變得有些急促起來,估計是真被周翰剛剛的話有些嚇到了。

好半,林麗也沒開口說一句話,他剛剛的語氣太過一本正經,她無法若無其事的轉頭對他說‘你開玩笑呢?’。

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林麗閉上眼決定裝睡裝死到底,當作沒有聽見他的話,這樣就不用煩惱該怎麼回話了。

周翰沒有再開口,許是真的以為林麗睡著了,亦或者剛剛他根本也就是隨口說說,說過就算。

林麗屏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見身後周翰再有什麼反應,心想著這事就這麼過去了,準備安心的睡自己的覺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異動。

黑暗中,林麗感覺身邊的人一個轉身,然後那溫熱的氣息緩緩的朝她靠近過來,有些拿捏不住周翰想幹什麼,林麗整個驀地有些僵住。

身後周翰翻身靠近林麗,伸手將她那略顯得有些僵硬的身子撈進懷裡,雙手緊緊扣著她那纖細的腰身。

林麗下意識的伸手要將腰間的手抓開,昨是因為酒精和情緒的關係,現在太過清醒的時候,她還真的有些適應不了這樣太超過的親密,尤其是在床上。

「林麗。」周翰沒放手,身後頭抵著她的肩膀輕聲的呢喃,那聲音不僅僅帶著疲憊,還有一些些迷茫和無助,聽著讓人有絲心疼。

林麗抓著他的手頓住,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你,你開,開什麼玩笑。」那聲音帶著尷尬的顫抖,聽得出來的窘迫和慌亂。

周翰將頭埋在她的肩窩,手上那圈著她腰的力道更重了些,讓她更往自己懷裡靠去,呢喃著聲音開口說道:「有人說忘記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是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我們都受傷過,我們都想努力忘記過去。」他是真的想徹底放下那段感情,可是每當他覺得自己已經放下忘記的時候,總有那麼些事情讓他想起,讓他不想再這樣下去,真的不想。

林麗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窗戶那邊,窗簾後面透著淡淡的街邊路燈那暗黃的燈光,牙齒輕咬著唇,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我,我已經放下了。」林麗咬牙,拒絕承認。

雖然昨晚上喝多了,但是那些酒也把她喝醒了,喝理智了,她不會再執著那段十年的感情,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浪費了一個十年,她不想再浪費更多得時間,也許現在一時不可能完全忘記所有和一切,但是她知道,這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時間久了,自然就淡忘了。

在林麗腦袋還有些迷糊的時候,突然周翰一個用力將她板過身子來,然後自己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黑暗中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的臉,問道:「如果放下了,昨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我……。」林麗我了個半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而被他這樣壓著她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眼睛定定的看著他也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他的大腿緊壓著她那想掙脫的雙腳,兩人的身體這樣緊貼著,讓林麗臉一下紅了起來,不過同時也慶幸黑暗中他並看不到她臉紅的樣子。

「我什麼?」周翰看著她,咄咄的問著,「在想借口嗎?你其實根本就忘不了!」

「我才沒有!」林麗急切的想澄清,她會忘掉的,就算是逼自己,她也會忘掉,但是得給她時間!

「沒有嗎?那是為什麼?」周翰追問著,緊咬著不放。..

不想被他看扁,林麗情急之下,顧不上太多,有些口不擇言的說道:「你們男人有**,女人,女人也有**啊!」說完,只覺得臉上的溫度比剛剛更燙了,整個人似乎都要被烤焦了似得。

周翰盯著她看了好半,低沉著聲音開口說道:「你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

如果現在開著燈,周翰一定會發現林麗現在整個臉紅的跟那西紅柿差不多。

林麗紅著臉,強裝著鎮定的說道:「當然!」

「是嗎?」只聽見周翰低聲輕喃的說了一聲,然後就定定的看著她不再出聲。

林麗這樣被壓著有些喘不上氣來,很不舒服的伸手去推了推他,「你,你下來。」

周翰也不動,任由她推了幾下,就是定定的壓在她的身上。

推了幾下推不開他林麗便有些氣惱了,沉著聲音低聲的警告:「周翰!你給我下來。」兩人這樣貼著,太過容易出事了,她可不想真出點什麼事情來,更何況還是在大院這邊。

周翰不為所動,索性手也不撐著了,將整個人的重量全都往林麗身上落去,然後頭湊到她的耳邊,輕輕的對著她的耳朵吹著熱氣,然後邪魅的開口,說道:「那就是說我們只做一愛,不談愛是嗎?」

被他吹的很癢,林麗條件反射的微微縮了縮脖子,臉上的熱度也因為他的話變的更燙了些,那抵在他胸前防止他整個人壓向自己的手緊了緊,咬咬牙不服輸的說道:「愛,呵呵,你還有嗎?一個僅僅只看到有關於前妻報道的人就可以亂了理智和分寸,看到自己親生兒子都厭惡不願意搭理的人,還有那所謂的愛情那東西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周翰在她耳邊低吼著,那聲音裡壓抑著的是無法言語的痛苦。

「我當然知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跟你前妻是為什麼離婚,但是我知道你因為凌苒的關係,把所有關於對凌苒的憎恨和厭惡全都轉嫁到小斌的身上,那根本就是因為你愛得越深所以才會恨得越深,你根本就忘不了之前的那段感情,根本就放不下之前的那段婚姻!」林麗直白的戳著他的痛楚,狠狠的戳著,力道很重!

「夠了!」周翰低吼著,聲音壓抑著情緒,雙手撐著稍稍的從她身上退開。

「怎麼,又想逃避是嗎?你是個懦夫,根本就沒有勇氣去面對,你總是一味的去避開以前的傷痛,可是就算避開了又怎麼樣,那傷口依舊在,你以為你假裝看不到就可以無視,當做沒有那道傷嗎,那等你戳到的時候,再想起來的時候,那過往的傷害都是歷歷在目的,到時候疼痛更是記憶猶新!」說著,林麗整個人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

「你——」林麗還想說什麼,可這才開口,嘴就被人狠狠的堵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黑暗中周翰準確的吻上她的唇,張口直接堵住她的嘴,堵住那即將要從她的口中蹦出來每一個讓他討厭的字。

「嗚嗚……放開,放……開……」林麗掙扎著,伸手推著他。

周翰伸手將那抵在胸口做垂死掙扎的雙手給拉開,直接舉起壓過她的頭點,林麗驚呼,張嘴的瞬間讓周翰有機可乘順勢將那靈舌探入到她的口中,然後攻城掠池,絲毫不見溫柔和憐惜。

林麗掙扎著,動不了手便想用腳去蹬他,卻被他那有力粗壯的大腿直接壓住完全動彈不得。

周翰的吻帶著懲罰的性質,有些暴躁,毫無溫柔,此刻的他就如那被炸了毛的獅子,被人一腳踩到了尾巴上,狂暴極具攻擊力。

許久,當週翰放開她的時候林麗已經有些快喘不過氣來了,躺在那裡整個人胸前劇烈起伏著,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

「你以為你有多好!」周翰那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還不是傻傻的愛了10年被傷得遍體鱗傷,你以為你有多好,為了那個男人折磨自己不好好吃飯,你以為你有多好看見那個男人回來就喝酒買醉,別把自己說得好像沒事人似得,我們根本就是半斤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