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低頭看著懷中的人,手一個用力繞過她的手臂抱著她將她整個人提起,然後額頭抵著她額頭,定定的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最後問你一次,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不想她因為一時的難受而做了讓自己後悔的事情,雖然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解決自己現在兩腿間的緊繃著的疼痛他會生不如死,但是他有他的原則,他們之間可以沒有愛上床,但是那必須是兩方都你情我願的,一絲的勉強他都會停下來。
林麗還在微喘,看著他,兩人貼得很近,那距離就如一首歌唱的那樣,不過零點一毫米,她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自己,他的呼吸就在自己的鼻尖,她感覺得出來此刻他也是緊張的,那呼吸微微有些粗,撥出來的氣體更是熱得有些要將人灼傷。
久久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周翰緊了緊力道,讓兩人貼得更進了些,她胸前的柔軟抵著他那僵硬的胸膛,對他來說也無意是種折磨和煎熬,那聲音變得更深沉低壓,幾近咬牙切齒的說道:「告訴我,你現在在做什麼?!」
林麗深深的吸了口起,整個人也變得緊張起來,胸口一下一下起伏得厲害,她雖然今晚上喝得很多,但是理智是清醒的,她清楚自己現在在做什麼,知道此刻緊緊抱著她的男人是誰,也知道此刻那小腹處熱燙的異物是什麼。
「告訴我。」定定的看著她,周翰執著的要知道答案。
林麗狠狠的吸了口氣,看著周翰語氣堅定的說道:「周翰,跟我做一愛吧!」
幾乎是林麗那話音剛落下同時,周翰猛地一個攬身將林麗從地上打橫抱起,然後快步的轉身朝自己的房間過去。
「啊!——」
他的動作太快太過迅猛,引得林麗驚叫連連,兩腳因為沒有著地,那種本能的虛浮感讓林麗緊緊的抱著周翰的脖子,深怕他一個抱不住自己把自己給摔了出去。
周翰一腳踹開房間的門,然後又反腳將那門給帶上,動作粗魯得振得整個房間砰聲巨響。
房內沒開燈,漆黑一片,周翰甚至顧不上開燈,將林麗一點不溫柔的直接扔到床上,然後整個人傾身壓向她,用嘴直接堵上林麗那還沒來得及叫出來的驚叫。
黑暗中周翰開始撕扯林麗身上的襯衫,那動作霸道且很是粗魯,可是越心急越是慌亂解了半也沒解開那細小的扣子,最後也不解了,直接直接扯開衣服扔到了床底下,那火熱的唇也也急急的在她的脖子上印下。
撕扯間兩人的衣服全數落到了地上,整個房間也瞬間溫度高了好幾度,有些熱燙,有些灼人。
周翰的吻帶著火熱,所到之處林麗敏感的不禁有些顫慄起來。
貼著她那如綢緞般的肌膚上,周翰低聲輕笑了出來,「這麼敏感。」
林麗緊咬著唇,不滿他的調笑,故意伸手朝他身下探去,然後果不其然聽到她那預料之中的粗喘,林麗的嘴角有些得意的勾起笑意,斜著眼看他,挑釁的說道:「彼此彼此。」
周翰是又好氣又好笑,暗啞著聲音貼在她的耳邊說道:「別怪我沒警告你,你等下可別喊停!」
林麗是倔強得,還有點不服輸,聽他這麼說,自然是不肯認輸嘴硬的說道:「放心,你等下別那麼快完事就好。」
周翰瞪眼,懲罰的咬了口她的肩膀,狠狠的說道:「你等下求饒吧!」這丫頭竟然質疑他的能力,她難道不知道男人最聽不得的就是女人質疑他這方面不行嗎!
「我才——」林麗還想說什麼,卻直接被他堵住了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整個房間內旖旎一片,混合著的是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呻yin,是人類最原始的美妙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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