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小斌shou傷

先婚厚愛 莫縈 第1頁,共2頁

終究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關,所以當時他抓了鑰匙直接開車去了凌苒的家,他到的時候凌苒已經是滿身的酒氣,看著他的神情也開始已經有些渙散不清了,而他進門的時候只見孩子躲在客廳的角落,手上被打碎掉的酒瓶碴子劃了好大一條口子,所幸口子並不深,但也留了不少血。

另外除了手上的傷,額頭也被磕破了,微微滲著血,那臉也被擦破了皮,冒著血絲。

周翰簡直是不敢相信,他雖然知道凌苒會打罵孩子,卻從來沒有想過她竟然會下手這麼的重,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啊,難道她一點都沒有感覺的嗎?

上前一把將孩子抱起,轉身要走卻被凌苒攔住,「不許你把孩子帶走!」

看著懷中孩子手心的那細長的傷口,血從傷口裡冒出來,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壓著氣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給我讓開。」

凌苒並不走開,定定的看著他說道:「要,要帶走孩子可以,那你答應,答應我要救我爸爸出來。」因為喝了太多酒,說話間從嘴裡吐出來的氣燻的人直噁心反胃。

「不可能,我說過我不會幫他,你就死了這條心。」周翰厲聲說道,轉開腳步準備從她身邊越過。

凌苒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讓他把孩子帶走,她已經要走投無路了,要是爸爸的罪名成立了,那麼她現在住的著房子,以後用的錢那就全都沒有了,她不敢想,要是沒錢沒有凌市長千金這個名號,她還剩下什麼,她以後還怎麼生活,要她同那些人一樣出去工作累死累活靠工資生活那是不可能的,一想到以後什麼都沒有的樣子,她就害怕,所以這段時間她儘可能的找人幫忙,她找過蘇奕丞,可是他做的太絕,只答應幫忙讓她跟爸爸見一面,其他什麼都不肯答應,而也是在見了爸爸之後,她才知道,原來害爸爸的人就是蘇奕丞,是他收集了證據把那些資料全都交給紀委,所以爸爸才會東窗事發。她找別人,可是當初跟凌家交情好的那些人現在一概對她避而不見,深怕惹上上沒有必要的麻煩。想來想去,最後她只能想到了周翰,這個當初愛她愛到甚至可以為她去死的男人,可是她沒有想到,竟然連他也拒絕她,而且還把話說的這麼的絕,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如果連周翰都不願意幫她,那就沒有人會幫她了。想著,凌苒伸手就要去搶他懷裡的孩子,邊說道:「你不幫我就別想把孩子帶走,你不幫我你們周家就別想要這個孫子!」

凌苒此刻表情猙獰的讓人害怕,周翰懷裡小傢伙是真的怕她了,猛地轉身緊緊的抱著周翰的脖子。

周翰側身擋開她,讓孩子在自己的肩膀上趴好,看著凌苒冷聲說道:「當初是你不要孩子的!」

「我現在要了!」凌苒大聲的叫著,現在孩子就是她的護身符,周家不可能不要孫子的,只要孩子跟著她,就算周翰不肯幫爸爸,那周家也會因為顧及到孩子而不會虧待她。想著,又伸手朝周翰撲過去,邊叫著,「把孩子給我,把孩子給我……」

周翰推開他,力道有些重,直接把凌苒推到在了地上,說道:「我不會把孩子給你,你根本就不配做為一個母親。」

說完,周翰抱著孩子就打算要走,他沒有更多的時間來跟她糾纏,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帶孩子去醫院。

見他要走,凌苒情急直接抱著周翰的大腿,祈求道:「別這樣,周翰,別這樣對我,你是愛我的呀,你說你為了我什麼都可以做甚至可以為了我去死,周翰,我錯了,以前都是我的錯,我們重新開始,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們回美國,我們跟以前一樣,好不好,別不要我,我什麼都沒有了,不能再沒有你了……」邊說著邊哭著,手緊緊的抓著周翰的大腿不讓他走。

周翰沒去看她,或許當初他還會為她的眼淚為她的柔弱而心軟,但是現在他不會了,她不是自己當然認識的凌苒,而自己也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愛她愛到可以去死的那個周翰了。

冷聲不帶一點感情的說道:「放開!」那語氣裡透著決絕。

「不,我不要。」凌苒將他抱的更緊了些,嘴裡不停的說著,「你是愛我的,你是愛我的!……」

「呵呵…。」周翰冷笑,低頭看了她一眼,只說道:「當初是我太笨才會愛上你,沒有人會永遠愚蠢下去!」說完,一個用力將腿抽開,然後並不再看她一眼離開,即使她趴在地上朝他嘶吼著。

林麗從周翰的辦公室出來便直接提著手中的包下去了,一路從辦公室到公司樓下的停車場,林麗一步都不待停頓的,當坐到車上,胸口還有些微喘,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一路走的太急還是因為心中還在為周翰剛剛說的那些話而生氣。

在車上坐了好一會兒,待自己緩過氣息來,靠在椅背上長長的嘆了口氣,嘴角半傾自嘲的搖搖頭,只輕聲自語道:「本來就是合作關係,是我多事了……」

坐在車上自嘲的反省了好一會兒。,林麗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並沒有開車回去,而是就這樣開著車吹著風緩解胸口的煩悶。原想打電話給安然約她出來聊聊說說話,可又怕她看出什麼替自己擔心,況且她現在還懷著孩子。

就這樣沒有什麼目的性的開著車,好巧不巧遇上下班高峰,車子直接被卡在了霓虹燈下那長長的車流之中,不同於其他車主的焦慮心情,林麗只單手放在窗臺,手輕輕的撐著頭,這樣堵在這裡倒也沒有什麼不好,至少不用去煩等下去哪。

窗外的涼風吹過臉旁,有些乾燥刮臉,林麗緩緩開著車子跟在大隊伍中緩緩移動,走一步停了好幾分鐘,這大半小時下來,竟然開不到五十米。

胸口還悶悶的有些難受,還在為剛剛周翰的那些話而不舒服,其實靜下心來細想他說的沒錯,他們原本就不是夫妻,非但說不上夫妻,就連朋友都稱不上,她確實沒有認清身份管的多了些。

林麗並不否認,她確實是把小傢伙當作自己那個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了。

想起那個沒緣分的孩子,心中的酸澀痛楚更多了幾分,微微仰頭,將自己眼中的淚意給逼退回去,好一會兒直到身後傳來‘啪啪——’的催促聲,林麗再抬頭,只見前面的長龍已經緩緩移動開,交警站著十字路口指揮著來往的車輛,車燈打到他們的身上衣服亮著警示的光,而也就在他們的指揮下,路倒也慢慢的通了。

許是見林麗的這車遲遲不動停著堵了後面的車輛,遠處的交警朝她飛來一個嚴厲的眼神,伸手朝她揮了揮,示意她快點開車。

林麗這才回過神,趕在那交警沒有發表朝她走過來之前,忙發動車子離開。

終究還是沒有什麼地方可以去,林麗還是開車回了家。不過路上那堵了賭,再回到家的時候已經7點多了。開門進去,周翰還沒有回來,想來也是,他向來是工作第一的。

屋子裡黑漆漆一片,按了燈,整個屋子亮堂起來,林麗伸手按了按額頭,只覺得今天自己特別的累,將包放到矮几上,自己直接靠坐到沙發上,閉著眼睛仰著頭。

林麗確實是有些累的,就這樣躺靠著坐著,竟然迷迷糊糊的有了些睏意,而就在林麗以為自己要睡著的時候,大門在這個時候被人開啟了,而林麗因為有睏意卻並沒有睡著,這樣的動靜讓她猛地睜開眼坐起身來,抬眼朝大門處看去,只見周翰抱著孩子從門外進來,臉上的臉色看得出來並不好,比以往的冷漠此時更多了分陰沉和怒意。

而他抱著的孩子此刻整趴在他的肩頭,雙手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一動不動的,似乎是睡著了。而這個孩子並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被他媽媽接走的周伽斌小朋友。

周翰也看到她,稍有些一愣,那原本冷漠帶著陰沉的臉上閃過一瞬的愧疚和歉意,不過也就一瞬,不待林麗確認過來,那表情已恢復如初,轉過身子抱著孩子就要朝孩子的房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