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麗看了報紙知道醫院裡的事的時候,再打電話過來安然已經由蘇奕丞帶著回家了,其實兩人說起來都沒有大礙,只是擔心昨天安然受了驚,肚子裡的胎兒會有影響,所以留院觀察了一晚。而早上確認了一切情況都正常,胎兒發育也正常,放心之後蘇奕丞便帶著安然回了市區的家。
這才到家沒多久,林麗的電話就進來了,語氣很急,連著問她在哪,還在不在醫院,她這就過去。得知安然已經回家,這二話不說,只撩下一句,「我現在就去你家。」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而這安然的電話才結束通話,那邊蘇奕丞的電話就響起來了,是秦芸來的電話,問清楚了兩人都沒事沒有大礙,然後在電話裡就劈頭蓋臉的把蘇奕丞給通嗎了一頓,說他一點都沒有吸取上次的教訓,這次才會又整出這樣的事情來,另外更是表明這次丈夫要是再動家法,她也定不會幫著他說半句話。
蘇奕丞再掛了電話轉頭,正好對上一旁坐著安然的眼睛,看的出來的擔心。
蘇奕丞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髮,「怎麼了?」
安然搖搖頭,秦芸的情緒有些激動,聲音拉拔的有些高,所以剛剛他們在電話裡說的話全數都落到了坐在一旁她的耳中,只輕聲微嘆,呢喃著說道:「蘇家的家教一直都這麼嚴格嗎……」有些事儘量去避免了,可還是避免不了,那又怎麼能把錯全都怪罪他呢,而且都只是凡人,沒有三頭六臂什麼的,哪能把一切都做得面面俱到。
「對男孩是這樣的。」蘇奕丞點頭,攬過她擁進懷裡,說道:「從小爸爸和爺爺教導男孩必須做到頂天立地,這樣以後才能撐起一個家,這樣以後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家人不被受到傷害,這是一個男人與生俱來的責任和義務,沒有推脫,只有努力做得更好。」
靠在他胸前,安然問道:「那女孩呢?」小手有些無聊的玩弄著他衣服前面的扣子。
「女孩當然就不一樣了,女孩得嬌養著,是上天賜的天使,得疼惜著,寵溺著。」蘇奕丞說著,手邊在她的肚子上來回的撫著,這裡也住著兩位上天恩賜他的小天使,再過幾個月,他們就能見面了。
安然半笑,問道:「這是重女輕男嗎?」
蘇奕丞點頭,回答是肯定的,「嗯,可以這樣說。」
安然輕嘆,有些感慨的說道:「真希望肚子裡的兩個小傢伙都是女孩。」她可以很確定,要是以後她自己的孩子這樣動不動就要家法,她會心疼死的,那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怎麼可能捨得!
「哈哈。」蘇奕丞笑,親吻她的臉頰,說道:「會的。」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坐著,好一會兒門鈴在這個時候響起,門外的人顯然並沒有什麼耐心,那按著門鈴的手似乎就沒有鬆開過,那叮咚的聲音連連不斷的傳來。
「一定是林麗。」安然不用想也猜得出門外會這樣按門鈴的人除了林麗就不會有第二人。說著準備站起身來去開門,卻在站起來的瞬間被蘇奕丞拉住,「我去。」
讓她重新在沙發上坐好,蘇奕丞起身去開門,安然猜得果然沒錯,門外站著的人確實是林麗,不過蘇奕丞這才將門開啟,只見林麗看都沒看她,直接衝了進去,邊有些焦急的叫著:「安子,安子你沒事吧,有沒有怎麼樣?」
安然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看著火急火燎過來的林麗,有些無奈的笑笑,「我沒事,不是說讓你不用過來了嘛。」
「發生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能不過來看看!」林麗說著,邊上上下下將她整個人前後都打量了一遍,確定她並沒有事這才算是真的放心下來,然後有些埋怨的看了安然一眼,說道:「顧安然,你發生這麼大的事怎麼可以不告訴我!早上我看到報紙,差點沒被你嚇死!」
「沒事啦,我不好好的嘛。」安然這樣笑著,拉過她在自己的身邊坐下。
而另一邊蘇奕丞握著門把有些意外的是門口站著的周翰,他沒想到周翰會同林麗一起過來。
周翰站在門口,看著他表情略有些嚴肅,瞥見他那用紗布裹著的手,問道:「手上的傷沒事吧?」
蘇奕丞這才有些晃過神來,側身淡笑的說道:「沒什麼大礙,進來坐吧。」
周翰這才點點頭,越過他進屋來。
客廳裡安然看見周翰進來,略有些意外,眼睛有些奇怪的瞥了眼同她一旁坐著的林麗,然後笑著站起身,看著周翰說道:「周總跟林麗一起過來的啊。」
周翰臉上的表情略還是有些嚴肅,只扯了扯嘴角朝安然點點頭,然後將手上提著的水果籃直接放到茶几上,再抬頭說道:「我們早上看了報紙,所以過來看看,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安然笑著搖頭,看著一旁坐著的林麗笑得有些詭異曖昧,認識這麼久,這麼多年的朋友,林麗哪裡不知道她著小腦袋瓜裡想得些什麼,只是有些無趣的翻了翻白眼。
周翰在林麗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蘇奕丞則進廚房準備給林麗和周翰兩人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