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苒!」
凌苒循著聲音轉過頭,看到人群中站著的蘇奕丞。
被凌苒勒著的安然也聽聞著聲音緩緩的睜開眼來,看到不遠處就站著的蘇奕丞,然後一下就紅了眼眶,嘴裡輕輕的叫道,「奕丞……」
順著聲音,那些圍觀的群眾也朝蘇奕丞這邊看來,其中有人認出了蘇奕丞,然後一下便聯想到前段時間的‘豔照門’事件,底下開始有人竊竊私語的討論起來。
蘇奕丞看著安然,那眼神像是在告訴她不要害怕。
凌苒自然注意到他們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換,那內心裡的怒火更是旺盛了些,手上那勒著安然的力道一緊,緊得差點讓安然有些無法呼吸,整個人一下突然漲紅了臉,只能伸手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試圖能讓她鬆開些,然後讓自己呼吸能順暢些。
手緊緊的勒著安然的脖子,然後又在她的耳邊說道:「你再叫啊,再叫啊!」說話間整個表情變得有些猙獰恐怖。
蘇奕丞見狀,一顆心緊緊的被揪著,他看得見安然的表情有多痛苦,整張小臉憋的紅紅的,怒目看著凌苒,衝她吼道:「凌苒,你放開她!」說著,便要朝她們過去,卻在邁出第一步之後硬生生的將腳步停住,一步都不敢再多邁!
因為凌苒手中的刀尖正抵在安然的脖子上!
「你再向前走一步看!」凌苒有些挑釁的朝蘇奕丞喊道,那握著水果刀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只要她再進零點一公分,那尖尖的刀尖就要戳到安然的脖子,那個後果誰都不敢想象。
蘇奕丞停住腳步,眼睛死死的盯著她,那垂在兩側的手也緊緊的攥握著,他再強悍都不敢拿安然和孩子的生命來當做賭注,因為他知道,他根本就輸不起!
見他停下腳步,凌苒故意繼續挑釁說道:「怎麼,不敢了?是害怕我的刀子直接戳進她的脖子嗎?」說著,手上的水果刀又作勢要朝安然插去。
「凌苒,你敢!」蘇奕丞大喊。
那刀子在安然的脖頸零點一公分處停下,沒有繼續向前,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著,說道:「你嚇我啊,別以為我真不敢,我都不想活了,你說我有什麼不敢的!」
蘇奕丞深呼吸,儘量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好不容易將情緒穩定下來之後,蘇奕丞這才再抬頭看著凌苒,儘量讓自己的語氣緩和,語氣同她商量著說道:「凌苒,你想怎麼樣,你想我怎麼辦,你說出來,你說出來我一定做到,只要你放了安然!」
「呵,蘇奕丞,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還用這樣的手段來蒙我!」凌苒冷笑著說道。
「凌苒,你究竟想我怎麼樣!」此刻的蘇奕丞變得有些不淡定,看著她手中的刀子就這樣架在安然的脖子上,他再也做不到平時的冷靜自持!
「我想怎麼樣,我想這個女人給我陪葬!」凌苒的情緒有些激動,激動起來,手上的力道也一下有些不受共控制,那刀刃直接摩擦過安然的脖子,劃出一道細細長長的劃痕,然後鮮紅的血液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從傷口裡溢位。
「嘶——」安然有些吃痛的倒抽了口涼氣。
「凌苒!」蘇奕丞整個人的情緒在爆炸的邊緣,可是再氣他都不敢動,只能這樣眼睜睜的看著。
「別叫我,你有什麼資格叫我!」凌苒朝他吼道,整個人情緒激動著,手上拿著的水果刀揮舞著,看著著實讓人心驚膽戰的害怕。
蘇奕丞那兩側的手緊緊的攥著,儘量壓制著自己此刻的情緒,眼角瞥到原本站在自己一旁的伍隊長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