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安然的腳有些抽筋,疼的安然整個小臉皺成了一團,蘇奕丞有些被這突來的情況嚇到,因為過於的關心和緊張讓蘇奕丞一下亂了分寸,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安然,你怎麼樣?」蘇奕丞有些亂,亂的只會重複的在她耳邊問著同樣的話。
安然疼的有些說不上話來,手想伸過去,卻因為自己那略有些大號的肚子而變得非常的不方便,一旁坐著又經營的婆婆級的人忙給他們支招,跟蘇奕丞說道:「你別幹看著,去揉揉你太太的腿,應該是抽筋了,多揉揉。」
聞言,蘇奕丞著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半跪在安然面前,將安然的腿放到自己半曲著的腿上面,然後一遍遍的給她揉著,好一會兒那疼痛才緩緩的散去,安然看著他搖搖頭,「好了,不疼了。」
蘇奕丞卻並沒有馬上起來,抓著她的叫多揉捏按摩了會兒。使她那抽筋過的地方肌肉不至於那麼的僵硬。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因為現在蘇奕丞是半跪著的姿勢在給她揉腿,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的,哪有跪自己老婆的道理。安然要拉他起來,但是蘇奕丞堅持要給她多揉一會兒。
一旁坐著的幾對夫妻見狀,朝安然笑笑,只說道:「你丈夫可真疼你。」
安然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他們點頭,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起來。
「看你的肚子這麼大,你該有6個多月了吧?」一旁有人這樣問道。
安然只是乾笑的搖搖頭,只說道:「差不多要4個月。」
眾人有些驚訝,看著安然的肚子,有些不太相信她的肚子才4個月大。
就在蘇奕丞還在給安然按摩揉捏的時候,身後辦公室的門被開啟了,只見裡面一對同他們年紀相當的夫妻衝裡面進來,女的戴著個眼鏡,一臉斯文,男的頭髮梳理得很平整,看上去就想那種社會精英似的打扮。
夫妻兩人似乎剛做好產檢,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那位戴著眼鏡的太太突然停住腳步,定定的看著給安然揉好腳慢慢起身的蘇奕丞,驀地眼睛圓睜,看著蘇奕丞好一會兒有些說不出話來。
一旁女子的丈夫似乎看出了什麼異樣,轉頭問自己的太太,說道:「怎麼了?遇到熟人了?」
安然也不解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蘇奕丞。
蘇奕丞輕輕蹙了蹙眉頭,記憶裡似乎對這個女人並沒有過多的印象,一點也想不起來。
女人反應過來,看著蘇奕丞有些新奇的叫道:「蘇特助!」突然又想到什麼,忙搖頭說道:「不對不對,現在應該要叫蘇市長才對了。」
聞言在場的人都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這一對看似平凡且恩愛的夫妻竟然是本市的代理蘇副市長夫婦。
蘇奕丞對這個女人已經沒什麼印象,只是看著她,略皺著眉頭問道:「你是?」
那女人忙笑著說道:「我是江城都市報的記者,去年的時候我採訪過您。」
蘇奕丞想了會兒,終於想起好像去年是有接受了一家報紙媒體的採訪,他現在想起來還有印象,好像當初那個女記者姓邱,淡笑著朝她點頭,說道:「我想起來了,邱記者。」說罷,便禮貌的朝她和她丈夫伸手與他們相握。
「呵呵,蘇市記憶力真好。」那邱記者笑著說道,轉身同自己的丈夫小聲的解釋了句什麼。
醫生辦公室裡的護士小姐從裡面出來,揚聲喊道:「安然,顧安然過來了沒有,再沒有過來的話我們就取消預約了。」
安然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拍了拍蘇奕丞,朝那名女子和她的丈夫淡淡的笑笑。
再抬頭朝那小護士說道:「來了。」
那小護士看了她一眼,說道:「進來吧。」
蘇奕丞朝那對記者夫婦點了點頭,然後這才扶著安然進去。
懷孕四個月的檢查主要是檢查,血常規,尿常規,心電圖,b超,還有就是唐氏篩查。因為只見幾次胎兒不穩,所以安然在此之前已經建過小卡,所以血尿常規的話自然就免了,不用再做,不過還是檢查了胎心做了心電圖和b超,另外就是唐氏篩查。
躺在病床上,那儀器在肚子上來回的動著,蘇奕丞一手握著安然的手,眼睛直直看著儀器上影像,醫生指著那影像解釋著說道,哪裡是頭,哪裡是手,哪裡是腳,然後突然頓住,看著上面的影像好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上面,然後笑著轉身,看著蘇奕丞直說恭喜。
蘇奕丞被弄得一愣,一點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些疑惑的問道:「醫生,有什麼問題嗎?」
那醫生是一位中年的婦女,笑著重新將筆指著電腦那顯示的影像上面,笑著說道:「看,這裡不是一隻手,是兩隻,恭喜你們,你太太懷的是對雙胞胎,所以肚子會比正常人要大上許多。」
蘇奕丞聽到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那躺在病床上的安然也是,好一會兒沒有從這喜悅之中反應過來。
那醫生自然也理解這對年輕的父母此刻那激動的心情,只笑著搖搖頭,也不催促她們,讓他們慢慢反應,等一下再來跟他們說接下來的事項。
最後待檢查全都做完,兩人從醫生的辦公室裡出來,突然蘇奕丞一個轉生,將安然整個人抱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在安然的驚呼中和眾人的異樣目光中才將安然放下,然後高興的對著大家宣佈說道,「我要當爸爸了!」
安然又好氣又好笑,拍了他一下,笑罵道:「呆子,不早就知道了嘛。」
眾人也跟著笑,就連那對原本要進去做檢查的夫妻也停住了腳步站在門口忘了進去。
「我老婆懷了雙胞胎!」蘇奕丞又大聲的宣佈著,宣告著自己此刻的幸福和快樂。
聞言,那原先同安然一起坐著等的幾對夫婦紛紛過來朝安然道賀,恭喜他們在這個計劃生育,每家只能要一個孩子的年代裡竟然可以擁有兩個天使寶貝。
笑過之後蘇奕丞這才慢慢的平復下心情,牽著安然的手,臉上在那藏不住的微笑。
然後笑著問他走不走,蘇奕丞這才想起自己似乎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剛剛忘了問,轉頭跟安然說道:「你等一下。」
安然一愣,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蘇奕丞詭異的朝她笑笑,轉身直接重新推開辦公室大門進去,還好裡面的夫婦孩子詢問著什麼,並沒有可以避諱的場面,抱歉的朝他們笑笑,然後轉頭看著那醫生問道:「醫生,我想問一下,現在孩子4個月大了,我們再過夫妻生活的話有什麼地方要注意的嗎?」
那醫生被他這樣毫無忌諱的問題問的一愣,好一會兒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另外那一對準備做檢查的夫妻也是一愣,根本就沒想到他重新進來竟然是問這個問題,那年輕的小妻子甚至被他的直接問得有些羞紅了臉,而那年輕的丈夫則是有些忍笑忍到肚子痛。
「醫生?」沒有等到答案,又想到門外等著的安然,蘇奕丞不禁有些催促道,「有什麼地方該注意的嗎?」
「咳咳!」那醫生這才清咳的反應過來,看著他一臉正經的說道:「那個胎兒過了三個月就會比較穩定點了,按理說可以過正常的夫妻生活,當然,這個你們要注意力度和次數,不能太頻繁,也要注意兩人間的位置,別壓到孕婦的肚子,另外後三個月的時候也是危險期,要切忌房事的。」
蘇奕丞認真的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醫生。」然後一臉從容的從辦公室裡退了出來。
直到走到醫院的停車場,安然這才禁不住好奇問蘇奕丞道:「你剛剛進去幹什麼呀?」
蘇奕丞臉色未變,一臉正常的說道:「沒什麼,只是問了下醫生一些注意事項。」
說道這個,安然這才想起來剛剛光顧著高興,而忘了懷孕,這雙胞胎平時要怎麼注意,比如吃飯比如運動。同時也窩心蘇奕丞的體貼,忙問道,「那醫生都說了什麼,要注意什麼?」
蘇奕丞看了她眼,嘴角半扯著邪魅的笑意,問道:「你確定要知道?」
「當然,我是孕婦,要注意什麼,怎麼樣對胎兒好我當然得知道,只是剛剛太高興了忘了問。」安然一臉認真和堅持的說道。
蘇奕丞清咳了身,看了看來往取車的人,替她開了車門,只說道:「先上車吧,上車後我再告訴你。」他幾乎已經可以預見等一下自己說完之後安然的反應了。
安然點點頭,順從的坐到車裡。看著他繞過車頭從另一側上車,才關上車門,問道:「醫生怎麼說?要注意什麼?」準媽媽總是對關於寶寶的事總是會特別的在意和激動的。
蘇奕丞略有些忍不住嘴角的笑意,最後還是硬忍住,然後一輛正經的看著安然說道:「醫生說只要注意力道和體位,那麼就不會有影響。」
安然一愣,微微皺眉,怎麼她挺著有些雲裡霧裡得有些聽不太明白啊!
蘇奕丞憋著笑,佯裝出一幅一本正經的樣子。
「什麼意思啊?我怎麼聽不太明白。」安然是在是想不太明白,看著蘇奕丞一臉的疑惑。
「哈哈。」看著她一臉無辜一臉不惑的樣子,蘇奕丞實在是沒有憋住笑,朗聲大笑出來。
「你笑什麼呀!」他的笑讓安然更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蘇奕丞笑了好一會兒,朝湊上前,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了些什麼。只見安然聞言,那臉一下驀地爆紅起來,甚至連眼睛都不由的瞪大了起來。
蘇奕丞放開她,好心情的欣賞著她那預期中的臉色變化,壞壞的笑著。
安然簡直覺得自己現在的臉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火燒似的燙的厲害。她根本就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特地重新推門進去問那個!狠狠瞪著他,罵道:「臭流氓!」他這樣哪裡還有一點平時正直嚴肅的形象啊!要是被人傳出去,看他著市長的形象還怎麼保持,還不給人笑掉大牙!
蘇奕丞大笑,一點都不介意她對自己的評價,還有些無賴的捧著她的臉,重重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後才放開她,有些得意的說道:「只對自己的老婆耍流氓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安然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還好慶幸自己沒有跟著進去,不然她還不得當場挖個地洞給鑽進去算了,哪裡還有臉見人啊!
安然懷雙胞胎的是幾乎在當天晚上顧家秦家兩家人都知道了,林筱芬和秦芸兩人最為激動,說晚上就要趕過來看看,卻被蘇奕丞給拒絕了,說晚上要帶安然出去,不再家裡,兩位媽媽沒轍,也只能將等到明天早上。
蘇奕丞掛了電話,安然好奇的問道,「晚上有什麼事啊,我們要去哪裡?」她聽見剛剛電話裡的內容了,可是事先貌似沒有告訴她晚上要出去啊!
蘇奕丞神秘的笑笑,並不說話。
晚上,蘇奕丞特地讓張嫂早點下班回家,而就在安然準備好行裝以為他真的要帶她出門的時候,蘇奕丞搖搖頭對她說他們並不要出去。
安然有些疑惑,更多的是不解。
蘇奕丞似乎故意要弄神秘,只說晚上他打算自己下廚,要為她準備一道燭光晚餐。
安然微笑的欣然接受,他的廚藝好,可以媲美外面的大廚,所以她並不介意他們不用出去也能在家裡享受到極棒的美食。
依舊是上次那樣的情調,只是這次蘇奕丞更注重食物的葷素搭配,小牛排搭上中餐的幾道清爽小菜,雖然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卻讓安然吃得特別的開心。
晚飯過後,蘇奕丞擁著安然在沙發上看那老舊經典的美國大片——《觸不到的戀人》,裡面基努裡維斯那帥氣的摸樣讓安然不禁好幾次看的有些痴迷。在幾次輕喚她沒有反應之後身邊的某位領導變得有些小氣又刻薄,在電影做的正精彩的時候,突然伸手直接將電視關掉。
安然這才反應過來,轉過頭看著身後有些嘟著嘴的男人,問道:「怎麼了?看的好好的怎麼關了。」
某人吃醋了,完全沒有平時的理智,捧著她的臉讓她認真的看著自己,還特別孩子氣的問道:「你說,是我帥一點還是剛剛電視裡那個金毛藍眼睛的人好看一點?」
安然即使是再遲鈍也看的出某人是在吃醋了,而且還是對著電視機吃乾醋的那種,好笑且肯定的說道,「當然是我老公帥!」那表情是一臉的認真。
某人看著她,也不說話,然後猛的低頭吻住她的唇,然後夠熱的掠奪著她的一切。
安然為了安撫他,只好擁著他笑著承受回應他給的一切。卻還無知的並不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的掉入某個大灰狼給她設下的陷阱!
當天晚上蘇大領導終於在禁慾隱忍了兩個多月之後擁著蘇太太滿足的睡過去,而某位蘇太太也終於在時隔了2個多月之後,側地明白了別人口中說的‘小別勝新婚’的意思,安然簡直覺得,要不是看著她懷孕,估計某人還要糾纏她不放過她。
床上兩人交頸相擁著,突然那放在床頭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嚇的安然猛的整個人一震,差點條件反射的就要起來。
「沒事,我在。」蘇奕丞輕拍了拍她的背,讓她重新躺好,自己撐坐起身拿過那床頭櫃上的手機,聲音還帶著清晨的沙啞,「喂?」
是鄭秘書來的電話,有些急切的說道:「蘇市,你看到今天的報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