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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厚愛 莫縈 第2頁,共2頁

待安然洗過澡換好睡衣沖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蘇奕丞還沒有回房,看了看時間,11點差15,擦著還帶著水珠的頭髮從房裡出來,看到書房裡的燈還亮著,上前去,待走近了才聽到那半開著的門隱約傳來蘇奕丞在裡面打電話的聲音。

「嗯,我知道了,他們已經行動了,紀委那邊這幾天也已經有人開始接觸我了……」電話那邊似乎說了些什麼,只聽見蘇奕丞又說道:「恩,那麻煩您了。」說著這才掛了電話,才轉頭便看見了穿著睡衣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安然站在門口,眉頭微微皺著,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擔心什麼。

看了看手中的手機,蘇奕丞似乎是有些瞭然,淡笑的搖搖頭朝她過去,「怎麼不把頭髮弄乾先?」

安然不語,直盯盯的看著他。開口想問他剛剛的那個電話,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問。

見她不語,蘇奕丞接過她手中的乾毛巾,拉著她進了書房,讓她在書房的搖椅上坐好,然後用毛巾輕輕的為她擦拭那還帶著細微水珠的頭髮。

伸手拉住他的手,定定的看著他,有些擔心的問道:「你剛剛說紀委的人開始接觸你了,是不是——」

「又在胡思亂想是不是。」蘇奕丞好笑的打斷她,「不要擔心,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的?」安然還是有些不放心,又想起上次凌苒跟她說的那些話,心裡不免又有些慌亂,情緒略微有些激動,說道:「是不是凌家那邊要陷害你,我們直接跟紀委的人說,說他們心有不軌,要陷害我們。」

「安然。」扳過她的身子,讓她情緒稍微冷靜下,眼睛定定的看著她,「相信我,我說沒事,一定會沒事,我不會讓你和孩子有事情,相信我,好不好?」

安然看著他的眼睛,他眼裡的堅定讓人安心,似乎有種蠱惑人心的力量,看著他,安然緩緩的點點頭,「好。」

蘇奕丞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小臉因為頭上那沒幹的頭髮而變得有些冰冷,皺了皺眉,說道:「讓我先把你頭髮擦乾。」

安然點點頭,安靜的坐在那,任由著他將自己的頭髮擦乾。

書房裡的燈光有些昏昏暗暗的,看著有些迷惑,也許是因為懷孕的關係,還也許是因為今晚發生了太多的事,此刻的安然在這昏暗的燈光下緩緩的閉上眼,睏意一下襲來,如那洶湧無法擋的潮水,一下就將她淹沒。

看著那歪倒在椅子上的人兒,蘇奕丞好笑的搖搖頭,看著那已經擦至半乾的頭髮,將手中的毛巾放到一旁,繞到她身前彎腰將她抱起,突來的動作讓安然微微皺了皺眉,卻並沒有醒來,而是在他的懷中尋了個舒適的位置,貓兒似的輕輕哼了聲,又沉沉睡去。

蘇奕丞憐愛的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感覺她那顫動的眉睫,臉上帶著好看的笑意,然後這才將她抱出書房,直接朝主臥過去。

小心的將她放到床上讓她躺平,才想拉過薄被給她蓋起,那躺在床上的人兒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半撐起身子小腦袋往他懷裡蹭了蹭,似乎對於突然消失沒掉的溫度有些不滿,小嘴也不知道說什麼的哼唧了幾聲。

沒有把她喚醒,蘇奕丞輕柔著動作,重新讓她躺下,頭枕著那鬆軟的枕頭,安然有些不滿的皺著眉,並不太喜歡這樣的鬆軟。蘇奕丞憐愛的伸手撫平去她眉間的褶皺,低頭親吻她那光潔的額頭,小聲的說道,「睡吧,我的寶貝。」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聽到,只見安然舒展開了那緊蹙的沒有,嘴角輕輕帶著笑意。

蘇奕丞忍不住又低頭輕輕啄吻她的紅唇,好一會兒才將她放開,起身準備再次拉過那一旁的薄被給她蓋上,只見她的手依舊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角,那眉頭又有些不開心的皺蹙著。

蘇奕丞有些無奈的搖頭,伸手想去將她的手扳開,起身他也想陪在她身邊安睡,不過有些讓人無奈的是今天還有好些工作並沒有完成,他似乎必須得熬夜加班!

安然那抓著他衣角的力道很緊,而蘇奕丞又怕會把她弄醒,根本就不敢太過用力,所以費了好一會兒,那抓著衣角的手已經還是抓著,蘇奕丞有些好氣又好笑,無聲的搖頭,低下頭輕輕的在她耳邊誘哄,「然然,放開,放開好不好。」

睡夢中的安然並沒有聽見他的誘哄,反而一個翻身,另一隻手也巴了上來,緊緊抓著他的衣服,嘴裡哼哼唧唧的說著,這會兒蘇奕丞到是聽清楚了,她說:「奕丞,別走……」

聞言,蘇奕丞就真的走不開了,好笑的看了她好一會兒,最後放棄再回書房工作的想法,脫了鞋,翻身上床,在她身邊躺下,然後手穿過他的脖頸,讓她的頭枕著自己那有力的臂膀,而睡夢中的安然似乎熟悉這一切,那原本緊皺著的眉頭也不皺了,蹭了蹭在他懷來尋到一個舒適的位置,然後手環著他的腰,滿足的睡過去。

蘇奕丞手輕輕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著她的背,嘴角帶著的是滿足又幸福的笑意,然後按滅了房內的燈,整個房間昏暗了下來,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透過那紗制的窗簾照射進來,昏暗又迷濛。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黑暗中安然似乎做了噩夢,整個人有些不安起來,嘴裡不停的喚著,「奕丞……奕丞……」驚醒了她身邊淺眠著的蘇奕丞。

「安然,安然?」蘇奕丞輕喚著她,伸手在她背後輕輕的拍著,「我在,我在這,我在這。」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後背安撫的拍著。

似乎是聽到了他的聲音,安然這才慢慢的平靜下來,卻依舊閉著眼沒有醒來,身體卻本能的往他身邊靠了靠,嘴裡哼哼唧唧的說著什麼,手緊緊的抱著他,緊到蘇奕丞都覺得有些難受,似乎不這樣抱著他他就是消失似地。

費了好一會兒,蘇奕丞這才聽清了她嘴裡哼哼唧唧說的是什麼。

她說:「蘇奕丞,你不要有事……」重複的都是這句話,而加著動作,邊說,手便更緊的將他抱住一分。

蘇奕丞愣了好一會兒,說不出自己此刻心裡是怎麼樣的感受,好一會兒,最後只能回應她緊緊的擁抱,輕聲在她耳邊似是保證的說道:「嗯,不會有事,我會永遠在你和寶寶身邊。」

也不知道睡夢中的安然是否有聽見,不過她的情緒似乎像是得到了安撫,漸漸的平復下來,然後再一次在他的輕拍和安撫下昏昏睡去。

只是黑暗中的蘇奕丞一遍一遍的輕拍她的背,睜著眼睛,久久沒有睡去。

當安然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而今天的天氣似乎很好,陽光很是充足,透過那紗窗直接將整個房間照亮,那強足的亮光有些刺眼,抬手放在眼前遮擋了好一會兒,安然這才適應了這樣的亮度。

身邊蘇奕丞早已經不見,那半張床鋪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轉頭看著身旁那空著的位置好一會兒,手輕輕撫著他那躺睡過的地方,她還記得昨晚的夢,有些可怕,她夢見檢察院的人來將蘇奕丞帶走,說他涉嫌貪汙賄賂,而且證據確鑿,幾乎都不用審,就可以直接判罪,而那涉嫌的金額巨大的恐怖,都不用坐牢,直接要拉出去槍斃,她好怕,看著他被人帶著,她替他解釋說是被人冤枉的,卻沒有人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帶上警車。明明知道那是夢,卻害怕的有些醒不過來。然後她也還記得睡夢中有人將她緊緊抱住,輕拍著她,一遍一遍的在她耳邊說沒事,那個聲音很溫暖,讓她慢慢平靜下來。

又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在安然正準備打算起來的時候,房門被開啟了,蘇奕丞推門進來,動作很輕,當眼睛正好對上她那睜著的大眼的時候,嘴角漾開好看的弧度,沒了顧忌,直接進去,朝她過去,俯身就要給她一個早安吻。

睡了一夜,安然嘴邊裡難受的厲害,本能的想去推開他,而他卻一點沒有給她機會,捧著她的臉,吻就這樣印了下來。

待安然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起來的時候,蘇奕丞這才將她放開,親吻她的眼睛和額頭,輕聲的在她耳邊說道:「早安。」

「早。」安然的聲音有些飄渺著,糯糯的,有些迷人。

再放開她起身,蘇奕丞抬起身,這才看見她那嘟喃著的嘴,眉毛也不高興的皺著。挑了挑眉,問道:「怎麼了?」

安然彆扭的用手將自己的嘴捂住,悶悶的呢喃著說道:「人家都還沒有刷牙……」

那小臉緊皺成一團,在蘇奕丞看來好不可愛得緊,好笑的拉下她的手又啄吻了下她的唇,頭抵著她的額頭說道:「我刷了,有沒有嚐出來?」

安然又氣又惱的伸手拍了拍他,咕噥著說道:「你都不怕髒的哦。」

「哈哈。」蘇奕丞爽朗的笑著,看著她,那眼神似乎能將她沉溺到他的眼神里,手撫著她那細嫩的皮膚,「因為是你,所以不介意。」

安然覺得蘇奕丞真的是這世界上最會說甜言蜜語說情話的人,而且技巧還特別的高超,那甜言蜜語說得並不讓人覺得聽著噁心不舒服,雖然甜卻是那種不會膩到人的那種甜蜜,而且總是會讓人不自覺的沉溺在那種幸福的範圍中,很舒服的感覺。

「起來吧,早餐已經做好了。」輕吻了她一下才將她拉起身來,邊交代著說道:「早上有個臨時會議,我要馬上過去,中午的時候自己弄點東西吃,別餓著肚子,知道嗎?」

安然點頭,小聲的嘀咕,「我才不會像某人一樣用泡麵打發自己。」她小心眼,還記著昨晚的事。

「哈哈。」蘇奕丞大笑著轉身,從衣櫥裡將今天要穿的西裝拿出來換上,然後抬手看了看時間,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又摸了摸他那還平坦著的肚子,輕輕的隔著睡衣親吻在她的肚臍眼,哪裡是離肚子裡寶寶最近的地方。小聲的說著,「乖乖的。」也不知道是對她還是對肚子裡的‘小情人’。

安然抬頭摸著他的頭,手指插在他那鬆軟的頭髮,輕輕的撫摸著,想起昨晚的夢,還有些心有餘悸,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輕聲問出了口,「真的會沒事,對不對?」她不安,即使他一再保證,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害怕,擔心,怎麼樣的無法做到完全不在意,放心。

這樣的轉變太快,蘇奕丞怔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站起身來看著她,不厭煩的再次同她保證說道:「真的會沒事,放心。」其實這樣被人關心著的感覺很好,這樣的關心,有時候父母都給不了,而這樣被她時時刻刻念在心裡的擔心,其實真的感覺不錯,當然除了她那總是皺著的眉頭讓他看著有些不爽。

安然笑,只是靜靜淡淡的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點頭的輕聲應道:「嗯。」

蘇奕丞抓著那小手,輕輕的放在自己嘴邊輕吻著,也看著她微笑。

送他出門,安然這才回房洗漱然後出來吃那吧檯上蘇奕丞為她準備好的早餐。雞蛋火腿三明治,外加一杯熱好的鮮牛奶。拿過那三明治大口的咬了口,味道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配上那煎至8分熟的荷包蛋,就上一口熱的鮮牛奶,安然滿足的閉上眼,有種錯覺,她似乎能嚐出幸福的味道。

早餐還沒有吃完,那放在臥室裡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江城本地的手機。

電話鈴了許久,安然才將手機接起,「喂,哪位?」

「是安然嗎?」電話那邊穿才一道略帶著點滄桑的聲音,低沉暗啞,卻有些熟悉感。

安然皺了皺眉,這個聲音她似曾相識,但是一時倒也記不起在哪裡聽過,又是誰的聲音。

帶著狐疑的問道:「你是?」

似乎聽出她的疑惑,電話那邊的人解釋著說道:「我是童文海。」

「童局長!」安然皺了皺眉,有些意外,卻也不知道他打電話給自己又是為了什麼,疑惑的問道:「童局怎麼會想到打電話給我?」

「呵呵,是這樣的,前兩天跟黃總監吃飯,問起你這才知道了你原來已經離開公司了,有些意外。」童文海輕笑著說道。

安然更是不解,她在不在辭職不辭職跟他有什麼關係,當然面子工程,扯了扯唇,淡淡的說道:「嗯,因為出了點小事,已經離開了。」

聞言,童文海也並沒有追問什麼原因,只淡淡的輕笑著問:「那最近是在別的地方上班還是在家裡休息?」

安然皺眉,不知道他問這麼多究竟想幹什麼,卻也還是禮貌的回答,「在家裡休息。」這次沒待童文海開口,直接先問道:「童局長今天打電話來是?」

「哦,其實也沒什麼。」電話那邊童文海輕笑著隨意的說道:「中午想請安然一起吃個飯,安然可以把中午的時間空出來給我嗎?」

安然眉頭皺得更緊了些,「童局長找我有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牴觸和排斥他,隱隱的有些不喜歡,而且這種感覺還特別的強烈。

「嗯,是有一點私事想找你說說,不知道安然賞臉給我面子嗎?」童文海笑著說。

這麼大的一頂帽子壓下來,安然再想拒絕自然就不好意思了,況且他也是市委裡的人,同蘇奕丞算是同事,而且他還是江城的城建局長,笑著蘇奕丞在管科技城的專案,定是少不了同他之間的合作,自然也不好跟他的關係弄的太僵硬。如此想著,即使心裡有多不喜歡,安然還是淡笑著答應,「童局長說笑了,是我該榮幸你給我這個機會才事。」

「哈哈。」童文海大笑,好一會兒才說道:「好的,那中午12點,我們在‘江心苑’見。」

安然答應下來,只說道:「嗯,好的。」

「好,那我們到時候在那裡見。」童文海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收了線,安然愣愣盯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將目光收回。重新拿起那三明治吃著,只是因為心裡想不通童文海中午找她究竟為何,連帶著吃三明治也沒有了剛剛的那個味道。

‘江心苑’是一個很有特色的中式餐廳,這裡面沒有大廳,有的只是一小間一小間的包房環境很雅緻。

安然到的時候童文海已經到了,要了一個偏廳,房間裡擺著長著很好的蘭花,坐在那棕紅色的圓木製的椅子上,童文海淡笑的看著她,「來啦。」

安然也淡笑著,拉開他面前的椅子在他對面坐下,抬了抬手看了下時間,玩笑的說道:「是我遲到了嗎?」

童文海輕笑,拿過茶杯給她到上那服務員送上來的西湖龍井,笑著說道:「是我早到了,來,嚐嚐這裡的龍井,味道很不錯。」

安然伸手接過,卻輕輕的擺擺手,說道:「我最近不能喝茶。」上次秦芸給她的那個注意事項她沒事就哪來看看,上面明顯的記著孕婦忌茶喝咖啡。

童文海看著她,問道:「身體不適?」

安然淡笑的搖搖頭,卻並沒有多說,只問道:「童局長今天找我來,不知道是想說什麼?」

董文海看著他,好一會兒,才說道,「安然和莫非很熟嗎?」

安然一愣,皺了皺眉,有些不太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我不太懂童局長您這話的意思。」

童文看著她,眼裡有種說不出的情緒,略有些晃神,其實對於她,他是虧欠,愧疚的。

「童局長?」見他不語,安然又試探性的喚道:「童局長?」

童文海這才反應過來,看著她,定定的看著,好一會兒才說道:「安然,我能請求你請你別介入筱婕和莫非的婚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