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裡住了3天,在醫生確定一切狀況都是正常的之後,第4天下午,蘇奕丞特地將行程排開,然後到醫院裡來接安然回家。
其實就住院的這兩三天,蘇奕丞除了去上班,幾乎所有的時間都在醫院裡待著,回家也只是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然後又趕到醫院裡來。安然有些擔心他這樣身體會吃不消,讓他回去睡一晚,可是被他堅決拒絕了,說要陪在她和孩子身邊,安然無奈,只是心疼他工作壓力這麼大,還要為她這樣奔波於醫院。
終於在第4天的下午,待做過所有的常規的非常規的檢查之後,醫生大筆一揮說可以安排出院了,安然這才鬆了口氣。
回去前安然特地去了林爸爸那邊看了下他,林爸爸這兩天的氣色比前幾天看著要好很多,而她也有聽林麗說,醫院方面已經安排手術的時間,醫生方面也請了權威的專家過來親自操刀。對於這個訊息,林麗和林媽媽全都是欣喜的,安然也替她們感到高興。
兩人提著東西去家,才開門進去,在玄關處換鞋,突然從客廳裡出來一人,笑著衝他們說道:「先生回來了啊,這位是太太吧。」說話的人是為年約50多的中年婦人,看著安然他們,忙嬉笑的上前,伸手接過蘇奕丞手中的東西,邊說道:「我來把這些東西放好。」
安然有些奇怪的轉頭看著蘇奕丞,完全不明白這是一什麼狀況,納納的問道:「她,她是誰?」
也不待蘇奕丞回答,聞言,那中年婦人笑著轉身,看著安然說道:「我是先生請來的阿姨,太太以後叫我張嫂就好。」
安然看著她乾乾的笑,表情很是不自然,有些情況太突然,她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難以消化。轉頭愣愣的看著蘇奕丞,表情有些怪異,說不出是什麼情緒。
蘇奕丞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轉頭朝張嫂說道:「張嫂,你先把這些東西放好吧,好了之後去廚房給安然下個面,她中午沒怎麼出。」
張嫂聞言,連連點頭道:「誒誒,好的好的,我這就去。」
蘇奕丞點點頭,然後轉身帶著淡笑,然後牽著安然的手直接回了兩人的房間。
「這,她,你……。」坐在床上,安然指了指門外,有指了指蘇奕丞,「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嘛?」
蘇奕丞被她的樣子惹笑,伸手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看著她好笑的說道,「張嫂是我請來的保姆,現在你懷孕了,我也要上班,有很多地方我也照顧不到你,所以平時讓張嫂來照顧你,順便幫著家裡打掃衛生之類的。」
「我,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啊,衛生什麼的我也可以自己打掃,我現在不正好沒工作了嘛,這些事我都可以自己做。」她哪裡那麼嬌氣,還特地請一個人來侍候她,再說了,家裡突然這樣多出了一個外人,怎麼都覺得怪怪的,而且她還想趁著這段時間沒有工作上班,乘機把自己那蹩腳的廚藝學一學,總不能老是叫他每天上班回來還要做放給她吃啊!「家裡突然多了個人,好奇怪。」
「嗯,我知道。」蘇奕丞看著她點頭,大掌握著她的小手,邊說道:「但是你現在情況不一樣,你懷孕了,肚子裡有我們的寶寶,我不想累著你。」
安然定定的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悶悶的說道:「你是怕我照顧不好你的小情人嗎?」
「哈哈。」蘇奕丞大笑,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她的背,說道:「我更在乎小情人的媽媽。」
安然用手用力的戳了戳他的胸膛,悶悶的說道:「就知道甜言蜜語。」
蘇奕丞笑,擁著她好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商量的問她道:「我們讓張嫂一週來兩次,幫著家裡打掃為什麼什麼的,等以後你肚子大了,我們再讓她每天過來,好不好。」
安然靠在他的懷中,輕輕的點點頭,「嗯。」她這人比較古板,有些事她總是很難一下就能去接受,總要很充裕的時間來讓她慢慢接受慢慢適應,不過說來也奇怪,對於她和他著兩人的婚姻,時間雖然短促,相處並不算久,她卻能適應的很好,甚至可以說有些如魚得水,而且像現在這樣靠在他懷裡撒嬌,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彆扭,一點都不覺得不自在,彷彿兩人本就該是這樣的。
就在兩人這樣相擁著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是張嫂剛將面煮好,過來叫他們出去吃。
張嫂的廚藝不錯,東西做的樸實無華,味道卻很情切,很家常的味道。
麵條做的很大碗,其實安然中午有吃的,只是吃完之後連著吐了兩次,幾乎把中午所有吃進去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但是縱使這樣,但現在肚子也並說不上有多餓。
安然很努力的吃了大半碗,不過無奈張嫂做的太實在,安然這樣努力的吃了半天,碗裡還剩了大半,安然有些苦惱的皺了皺眉,抬頭看著對面的蘇奕丞。
「再吃點。」蘇奕丞輕哄著像讓她多吃點,中午看著她吃進去卻全都吐了出來,整個人甚至被孕吐的有些虛脫,臉都發白了,說真的,看著有些慎人。
安然搖搖頭,她實在是吃不下了,她的胃不大,這一大碗的湯麵完全就超出了她的食量,而她並沒有像林麗一樣擁有者一個無敵的胃,想吃多少都裝得下。
蘇奕丞搖搖頭,伸手將她面前的湯麵端過放在自己的面前,直接拿過她手中的筷子,這樣夾著就開始吃了起來,完全沒有介意這是她剛剛吃過吃剩下的。
而張嫂收拾客廳過來看到,還以為他也肚子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要不,要不我再做一碗吧,剛剛先生只讓我做太太的,我也沒想多,就只做了一碗,先生要是也餓了,我現在這就放進去煮,很快的,一下就有的吃了。」說著轉身便要進廚房去重新再給蘇奕丞下一碗麵。
安然見狀,忙出聲喚道:「不用了張嫂。」解釋著說道:「是我吃不下了,奕丞才幫我吃的。」
張嫂一愣,瞪大了眼看了看安然又看了看蘇奕丞,嘴巴也微微的張開著,好一會兒才納納的說道:「先生和太太兩人的感情可真好!」
安然好笑的看了眼蘇奕丞,轉頭問她說道:「就因為他幫我吃麵嗎?」
「在我們老家,男人是不會吃女人剩下的東西的,要吃也是女人吃男人們吃剩下的飯菜,因為男人是天,是一家之主有什麼東西要也都是男人吃了先,女人可不能將自己吃剩下的東西給男人吃,就算不吃,也只能倒掉。」張嫂煞有其事的說道。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現在都講究男女平等了,哪裡還有什麼男人是天這樣的說法。」安然不以為意的說道。
「那是你們這些大城市裡人說的話,像在我們那些農村,那男人就是天。」張嫂認真的說道。
安然朝她笑笑,並不同她多做爭論,再轉過頭來的時候只見蘇奕丞已經吃完放下筷子,可此正看著她似笑非笑的半彎著嘴角。而張嫂則眼快的上前,將吧檯那上面的碗筷收拾起來,繞過身將碗筷直接放進了水槽。蘇奕丞拉過桌上放著的紙巾,擦了擦嘴角,伸手將她的手拉過,看著她手肘出那結痂的了傷口,指腹輕輕的在上面撫觸著,抬頭問她,「還疼嗎?」
安然笑,搖搖頭,說道:「本來就沒有多疼。」
蘇奕丞也笑,淡淡的,溫和的,然後開口說道:「累嗎?等下我們會家躺吧,看看爸媽他們,順便告訴她我們有孩子了。」
安然沒多想,直覺的以為她說的是回蘇家大院,點點頭,應聲道:「好。」
安然進房間先去換了身衣服,再出來的時候只看見蘇奕丞在客廳裡同張嫂說著什麼,張嫂頻頻的點頭說好。見安然出來,朝安然笑笑的點頭。再看著書奕丞詢問道:「那我每週三和週六過來打掃,你看合適嗎?」
蘇奕丞點頭,「可以的,那以後還麻煩張嫂了。」
「誒,瞧先生這話說的,我原本就是打工,是拿了錢才幹活的,那裡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張嫂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
蘇奕丞又朝張嫂交代了好些事,著好些都是安然的習慣和喜好,連安然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事他全都瞭若指掌。
車裡放著輕緩的音樂,低低柔柔的聽著很舒心,蘇奕丞定定的看著前面的路況,車子開的不快,被超過了去了好些車,但是並不急躁,依舊故我的平穩的開著,他不追求速度,最求的是平穩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