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是我不好

先婚厚愛 莫縈 第1頁,共2頁

兩人再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近10點多了。一路上,安然嘟著嘴看著窗外,那張小臉上寫滿了她的不滿和不高興。

蘇奕丞低笑,彎著眼眉將車子在地下車庫停好。

才熄火,安然直接開了車門下車,也不等他,自己管自己的朝電梯過去。

蘇奕丞從車上下來,開著她的背影快速消失在門口,再看看車子後座的包,不禁搖頭失笑。

安然在等電梯的時候,聽聞見身後的腳步聲,轉頭,就看見蘇奕丞淡笑的朝她過來,而電梯在這個時候到了,安然一個大步進去,然後趕緊用手按著點頭的開關鍵。

「安然。」蘇奕丞輕喚,步子邁的大步了些。

安然對著他做了個鬼臉,然後電梯的門就在蘇奕丞離電梯只有幾步遠的時候合上。

蘇奕丞看著那緊緊合上的點頭,再看看那不斷跳躍是數字,低頭看看自己手中拿著的她的公文包,笑著低語,「傻瓜。」

待蘇奕丞再等了電梯上去的時候,果然看著安然嘟著小嘴站在門口,眼睛定定的看著他,那表情,好似有多麼的委屈,看著只讓人覺得憐惜。

蘇奕丞好笑的從電梯裡出來,不說話,伸手將手中的公文包給她遞過去。

安然定定的看著他,也不伸手去接,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是故意的!」明知道她的鑰匙在包裡,而她的包在他的手上,卻壞心的不告訴她,還讓她傻樂樂的以為自己捉弄到他了。那個葉梓溫說得對,他就是一個笑面虎,腹黑狼。

「我沒有。」蘇奕丞帶著淡笑搖搖頭,他是打算告訴她的,可是她並不給他機會。

「你就有!」故意不告訴她,晚上還故意合著他們一起欺負她!

蘇奕丞上前,將她擁進懷裡,笑著將她擁進懷裡,大掌輕撫著她的背,邊在她耳邊說道:「是我不好,就算你沒有給我機會說我也得自己創造機會告訴你說你的包落在了車上,而鑰匙還在包裡。」

安然噗哧笑出聲來,輕拍著他的背,說道:「你這是拐著彎說我錯怪你嗎?」

「沒有,老婆永遠是對的,要錯,也是我的錯。」擁著她,蘇奕丞溫情的說道,明明是一句略有些搞笑的話,卻被他說得一本正經。

女人總是這樣,男人再壞,再惹你生氣,也總是會被男人那口中的甜言蜜語給收買,明明還不肉麻,卻一樣的實用。

安然還有寫彆扭,靠在他懷裡,悶悶的說道:「你晚上就看著我一個人孤立無援的坐在那,還害我被奕嬌取笑了,明明生孩子的事不是我們說有就能懷的嘛,你都不出來幫我說話,你說,你應該嗎!」

「嗯嗯,是我不好。」蘇奕丞也不狡辯,主動承認錯誤,「我不該讓你一個人被媽媽們圍攻著,是我私心,也同媽媽他們想的一樣,想你什麼時候給我生個我們的孩子,生個我們兩人的孩子。」

聞言,安然低低的說道:「我本來就沒有說不生嘛。」雖然覺得現在談孩子也覺得快,畢竟他們結婚才沒多久,可是她也沒有說不要生啊,兩人過夫妻生活從沒有做防護措施,可她事後也沒有吃藥,對於孩子,她真的是順其自然,雖然覺得並沒有做好做母親的準備,但是懷胎十月,她是有想過在懷孕期間來惡補所有新手媽媽該知道的知識的。

蘇奕丞輕撫著她的背,繼續緩緩的開口,「我想我們最好是能生個女兒,這樣就可以讓你每天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我可以帶她去遊樂園,給她買玩具,晚上我還可以給她將故事,輕拍著她睡覺。」

順著他的遐想,安然很順口的接道:「你這樣會太寵她的啦。」

「女孩是寶,本來就該嬌養的。」蘇奕丞理所當然的說道。

安然笑,心裡有種奇妙的東西,暖暖的,很微妙。

兩人就這樣在家門口擁抱了好一會兒,還是這裡是一層一戶,並不擔心有別人過來看見。只是要是在這個時候有人來訪,那可能就該尷尬了,竟然有家不進,而在門口膩歪,這不有病也得精神不正常!

安然洗過澡換了衣服出來,蘇奕丞因為還有些公事沒有處理完,所以在直接進門的時候就進了書房。

其實安然也有些工作沒完,但是洗過澡了便就不想動,將頭髮擦拭到了半乾,然後直接在化妝臺前簡單的給自己做了下保養的基本工作,待這一切弄萬,看看時間,也已經快11點了。

直接掀被爬上了床,卻還並沒有睏意,伸手隨意的拿過那放在床頭櫃上的雜誌,有些意外竟然一是本娛樂雜誌,裡面記載了好多名人明星的八卦和緋聞,精彩程度一點不亞於電視裡的報道。其實這樣的八卦雜誌安然並不會買,她頂多就買買那國內外的建築雜誌,或者有關房地產方面的書籍,而要說這本雜誌是蘇奕丞買的,那麼就更不可能了,他看的書雖然雜,涵蓋了很多內容,但是其中絕不會有這類的八卦內容。

並沒有糾結雜誌的來歷如何,安然拿過,隨手看著著,其實女人天生就是好八卦的,往往最初那些八卦的源頭都是女人制造出來的。

當蘇奕丞開門進房來的時候,只看見安然一個人坐在床上邊看邊笑著,表情豐富。

「在看什麼?」蘇奕丞邊從衣櫥裡拿換洗的睡衣,邊隨口問安然道。

「沒什麼,也不知道哪來的一本娛樂雜誌,原來,張藝謀早就結婚了,妻子還很年輕,還生了三個孩子。」說著安然猛的抬頭,問蘇奕丞道:「你們不是說抓計劃生育嗎?為什麼他超生這麼多?」

拿睡衣的手不禁一頓,蘇奕丞苦笑的轉頭,「老婆,計劃生育那似乎是計生辦的事情。」

安然愣了愣,好一會兒才點點頭,「哦,是嗎。」然後繼續翻看著手中的雜誌。

蘇奕丞看了她眼,失笑的搖搖頭,拿著睡衣直接進了浴室。

天,原來某某某早就和那某某某在美國結婚,而近期兩人離婚了才被爆出兩人原來之前隱婚了好幾年,還有還有,某男星為了追求某女星,竟然不惜拋妻棄子!

安然看的直搖頭,娛樂圈真的是太複雜了,一個一個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有沒有一句真話,真真假假的只看的人有些頭暈目眩的,半天也沒理出頭緒來。

待蘇奕丞再洗過澡出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只見安然還坐在床上認真的看著手中的雜誌,看來女人果然是唉八卦的。

將頭髮擦至半乾,然後直接從床的另一邊掀被子上床,看了眼她手中的雜誌,不禁皺了皺眉,裡面照片花花綠綠的,看著只覺得眼花繚亂的。從枕頭底下將書拿出,是一本有關社會學的書籍,他也有夜讀的習慣,喜歡在睡前讀點東西,有時候想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躺在床上好好思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快要12點了,身邊的安然還看雜誌看的正認真,不禁為她的孩子氣感覺到可愛,不過明天才星期五,兩人都還要上班,這個點,也確實該睡覺了。

「老婆,晚了,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蘇奕丞提醒的說道。

安然好一會兒才轉過頭,看了看他,再看看時間,天!確實不早了,點點頭,將手中的雜誌放回到那床頭櫃上,順便伸手去光了床頭的燈。滑身躺下,很自然的在蘇奕丞的懷裡找到了一個自己舒適的位置。習慣就是件這麼可怕的時間,才多久時間,這樣被他擁著睡成了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沒有一點彆扭和不習慣,似乎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當然,她不可否認,他的懷抱真的很誘人,被他這樣抱著自己能一夜好眠,睡的極其安穩。

黑暗中,就是安然混混沌沌的快要睡著的時候,某人的大掌突然探進她的衣內,順著她的背緩緩移到了她的小腹,然後大有緩緩而上的趨勢。

安然猛的睜眼,睡意一下就沒有了,一把將他的手抓住,說道,「你,你幹嘛。」

蘇奕丞將她拉近些,讓兩人的身子更貼近些,呼吸也略有些急促,「安然,你說我們要努力的。」

安然一下就明天他口中的努力是指什麼,她還記得自己剛剛在‘悠然居’裡說的話。可是,可是她可以不想明天起來去上班又得圍著圍巾過去。

安然推了推他,忙說道:「蘇,蘇奕丞,我們,我們有協議的。一週,一週一次!」

蘇奕丞已欺身將她壓在身下,大掌在她身上來回探索著,唇也開始壓下來,邊說道:「嗯,我知道,之前的不算,今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