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定定的看著他,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以後怕我擔心至少給我個電話,別讓我打電話也找不到你,就算手機沒見了,你用座機電話打給我沒可以,但就是別讓我找不到你。找不到你,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做,這種感覺很好不。」
看著他,安然略有些抱歉的說道:「對,對不起。」她一時沒想到,所以直接掛了電話並沒有給他打過去。
「唉!」輕輕嘆了聲,蘇奕丞緩緩緩和過語氣,定定的看著她,說道:「安然,我生氣不過是擔心你出什麼事而我不知道,除了知道你在哪上班,我一點都不知道你還會去哪,要是在你公司找不到你,我就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去哪找你。去接你我並不怕麻煩,因為這樣可以讓我安心。只有聯絡不到你我才會擔心,才會坐在家裡自己莫名的有些害怕。」
說著,蘇奕丞手緩緩撫上她的臉,輕輕的觸碰著,緩緩的開口,說道:「以後別對我這麼客氣,我並不怕麻煩,聯絡不到你,我才會擔心才會害怕,知道嗎?」
安然看著他,眼淚不知不覺的就自己流了下來,完全不受控制,來勢非常的猛。
蘇奕丞一愣,被她的眼淚略有些嚇到。不禁怪自己剛剛的語氣太重了點。伸手去抹她臉上的淚水,邊安慰道:「別哭,我只是著急了,沒有怪你的意思。」
安然看著他又哭又笑的,說不上話來,只是搖頭,她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因為知道,所以才覺得有些感動,這樣被人珍視著,除了父母,他便是第一個。當初說莫非待她好,也不曾如此緊張過她。
安然那眼淚就像是不聽話的孩子,怎麼抹也抹不去,蘇奕丞怎麼擦都擦不掉。無奈,只得俯身下去,捧著她的臉,一點一點親吻去她臉上的淚,那淚水吃到嘴裡,鹹鹹的帶著點苦澀。
安然抬手勾環著他的肩膀,認真的回吻他的吻。
熱情總是來得很快,沒一會兒蘇奕丞擁著她已經轉移陣地到了房間,安然躺在床上,迷濛得眼看著他,伸手輕輕觸碰他的臉,嘴角半帶著微笑,心裡卻再一次慶幸自己當初的衝動,也再一次的慶幸自己相錯物件而遇見的男人是他,她感謝他的珍視和疼惜,感謝他的溫柔和體貼。其實她對愛情對婚姻的要求從來就不高,不需要對方很有錢,因為家庭的負擔並不只是男人的,她也會主動去承擔,努力會這個家過得更好而去工作,她要不不過是一段平平淡淡,並不需要大起大落的感情,只需要一個體貼,懂她,憐她的這樣一個男人,而他,完全符合她對理想伴侶的要求,甚至咬超出標準很多很多。
蘇奕丞褪去兩人的衣物,看著她那因為**而變得有些迷濛的雙眼,眼眶裡還帶著略有些模糊的霧氣,那雙大眼,看著格外的迷人勾人心絃。手緩緩覆上她那如絲如段的肌膚,留戀的撫觸,他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知道自己觸碰哪裡會使她不住的輕顫嘴角溢位那忍不住的誘人聲音。他從來覺得自己不是一個重欲的人,卻格外的迷戀她的身子,一次一次在她身上沉淪。
緩緩的俯下身子,吻輕輕的落在她身上的每一處。
安然動情,輕輕的在他身下顫抖,感覺到他的吻落在自己身上的每一處,包括哪些自己都有些難以啟齒的地方。情動間,安然突然腦袋裡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然後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長髮因為剛剛的拉扯早已經散落在肩膀,光裸著身子重要長髮披肩的樣子在這種情況下格外的有些惑人,帶著她獨有的嫵媚。
蘇奕丞看的有些痴,身上的某一部位緊繃的厲害。
「安然……。」輕喚她的名字,蘇奕丞想齊聲將她重新壓在身下,卻被她輕輕推按著制止,安然因為害羞,此刻臉紅的厲害,定定看著他,緩緩俯身在他耳邊輕輕說道:「今晚,今晚我在上面。」那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她獨有的嫵媚,而她說話間,那溫熱的氣息更是直接灑在他的耳畔,那略有些微癢的覺讓他整個人渾身一震,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住的嚥了咽口水,有些困難的問道:「你,你說什麼?」此刻的聲音早已經暗啞的厲害,沒有平時的溫潤,好聽。
安然害羞,臉爆紅的厲害,她為自己的大膽而有些不好意思,此刻跨坐在他身影的動作更是讓自己覺得羞愧難當,「我,我我還是……」說著便想衝他身上翻身下來,卻被他一把將她那白嫩的大腿按住,不讓她從自己身上下來。蘇奕丞平坦在那,大掌伸手撫在她那白皙的大腿上,另一掌直接扣在她的臀上,不讓她離開。
安然臉紅的厲害,眼睛直直看著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因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改怎麼做,沒有經驗,完全沒有一點經驗。
蘇奕丞氣息有的紊亂,胸口微微起伏,看著她,整個人略有些緊繃著。
安然看著他,自己也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定定看著他,腦門上的汗水蹭蹭的冒出來,有些汗顏,安然有些挫敗的看著他,哭喪著臉說道:「我,我,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蘇奕丞輕笑出身,兩手放在她的腰腹上,看著他略暗啞著嗓音說道:「我教你。」
當**過去,安然整個人累攤的躺在床上,眼皮重的幾乎一點都睜不開來,對於晚上的這一系列高耗能,高熱量,費體力的運動,今晚她有了新的嘗試,原以為自己當初就躺在哪都已經可以累得她一個字都說不上來到頭就睡,可是見過晚上,她算是有了新的認識,原來在上面的才是最消耗氣力的人!可是看蘇奕丞的樣子,甚至還有力氣抱著她一起我洗澡,她不禁要懷疑他的體力怎麼會好到這樣的地步。
任由著蘇奕丞抱著她兩人一起去浴室沖洗乾淨,迷迷糊糊睡著間,安然迷迷糊糊記起關於搬家的事,雙手下意識的抱著他的脖子,確認自己不會掉下去,這才緩緩將他放開,枕著他那強勁有力的胸膛,迷迷糊糊愣愣傻傻的說道:「改天,改天找個時間我們搬家吧。」
那個位置離她公司近,走路也就幾分鐘的事,這樣一來,他便可以不用每天都繞路先送她去上班,自己再去上班了,而且接下來這個一個月時間,她要忙活動莊園的事,晚上加班會變的很普遍。她知道他也是忙的,所以不可能天天能來接送她,這樣住的近,來回自己走他可以放心些。
蘇奕丞看了眼懷中的人兒,笑著點點頭,應她道:「恩,好。」一切都以她為準,她要是不喜歡,那麼他一切都無所謂。
由於工作的關係,搬家的是安然實在是騰不出時間來,其實也沒什麼要收拾的,除了兩人的衣物,那邊傢俱電器什麼的一切全都已經佈置好。只是到時候挑個時間把兩人的衣服搬過去就行。
這天臨下班前接到蘇奕丞的電話,問她晚上能不能早點回來,其實今天的工作差不多已經完成了,只是下午的時候黃德興通知她晚上有個飯局要她陪著一起去。應酬原本就是工作的一部分,安然即使再不喜歡,她也不好推脫,只點點頭,說好。
「晚上有飯局,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好呢。」安然據實說。
「這樣啊。」蘇奕丞低低的說,語氣裡有著點點失望,但並不明顯。
安然聽出了他的失落,不禁問道:「怎麼了嗎,晚上有事情?」
電話那邊蘇奕丞輕笑,只說道:「晚上儘量早點回來吧,飯局什麼時候好,記得打電話給我,讓我去接你,別怕麻煩去。」
安然心裡暖暖的,微笑的點點頭,「嗯。」
收了電話,離下班不到半個小時,安然準備去樣板間找陳工再商量下關於陽臺那邊整改的問題。這才出辦公室,就看見黃德興朝這邊過來,說讓她準備下,等下直接坐他的車同他一起去飯店。無奈,安然只得點點頭,重新回了辦公室,拿了化妝包,準備去洗手間去略微給自己補個妝。
到洗手間的時候正好遇到從裡面上完廁所出來的肖曉,兩人皆是一愣。
肖曉看著她手中拿著的化妝包,嘴角不禁有些諷刺的笑,說道:「嫁得好就是不一樣哈,連應酬都多了。」
安然看了她眼,沒說話,直接要從她身邊過去,朝洗手間裡面進去。
身後肖曉涼涼的說道:「我不是提醒過你讓你好好看著你男人嗎,你就不怕被人鑽了空子?」
安然頓住腳步,沒回頭,只淡淡的說,「你是想說那個會鑽我空子的人就是你嗎?」
肖曉笑,說道:「我只是想告訴你,以蘇奕丞的條件,除了我想,其他女人也沒少想吧。」說完,轉身扭著腰離開。
安然轉過頭的時候只看到她那風情萬種的走姿,關於她那沒頭沒腦的話,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