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蘇奕丞寵溺的用額頭頂了頂她的額頭,「幹嘛道歉,你又不是故意的,反正我也剛回來,也還沒有洗澡。」
安然看著他,嘟囔著嘴,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蘇奕丞抱著她進浴室,讓她先坐在一旁的抽水馬桶上,自己則先出去外面的衣櫥裡拿了兩人的換洗睡衣然後再進來。
半蹲在她面前,小心的替她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安然定定的看著他,爆紅著臉,也不知道是因為紅酒的關係還是因為此刻這曖昧的欺負。當他的手繞過她的身後去解開那內衣的暗釦,猛地抬手抱在胸前,定定的看著他,呼吸開始有些急促,有些緊張的問道:「你,你不先出去嗎?」
蘇奕丞好笑的看看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問道,「你覺得我這樣不用洗洗?」
雖然兩人是夫妻,這段時間某人對那方面的要求也不低,頻率頗高,但是就這樣坦誠相見她還是覺得有些放不開,光是想著,臉就已經紅到不行。
「那你先洗,我等下洗。」說著,便想站起身來離開。可這才想站起來,腳下只覺得無力,整個人一個不穩直接往蘇奕丞懷裡靠去。
蘇奕丞伸手將她接住,擁著她,半嘆了口氣,說道:「安然,我們是夫妻,一定要這麼見外嗎?」
靠在他懷裡,安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是見外,是害羞,是不好意思。
放開她,將她的身子板正,定定看著她,「嗯?」
安然紅著點搖搖頭,小聲說道:「只是,只是覺得好奇怪,不習慣。」
蘇奕丞笑,伸手褪儘自己身上的衣物,整個人坦誠的站在她面前,安然定定的看著他的臉,臉比剛剛更紅了些,眼睛一眨不眨的,深怕看到別的不該看的。
蘇奕丞伸手將她身上那僅剩的衣物褪去,安然微笑的看著她,緩緩的底下頭,吻,溫柔的落在她的唇瓣,輕輕的,滾燙卻柔軟的唇輕輕的貼著她的,只是貼著,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手伸過去拉過她那因為緊張而有些緊握的雙手,讓它們環上自己的脖頸,而自己的大掌則磨搓流連著她那如緞的肌膚。
貼著她的唇,輕輕的開口,「這樣會好點嗎?」
安然不說話,緊張的心直撲通撲通的跳著,心裡暗罵,好,好你個鬼,這樣她更緊張好不好!
沒等到她的回答,蘇奕丞嘴角緩緩勾起,然後就在安然準備推開她的下一秒,那盈握著她那纖細腰身的大掌猛地收緊,直接帶著她撞到自己的身上,兩人緊密的貼合著。
「唔……」安然悶哼出聲,然而他的唇就在這個時候順勢滑進她的嘴裡,舌頭勾纏著她的舌頭,給了她一個熱烈且**的法式熱吻。
直到安然因為熱吻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時候,蘇奕丞這才放開他,可這還沒等安然緩過起來,他的唇又已經覆上,比剛才更熱烈,更纏綿。腳下的步子跟著他從外面移到了淋浴間,然後那溫度適中的熱水從上面直接朝他們淋了下來,水順著頭髮順著臉頰,因為親吻著,所以有部分水順勢流進他們的口中,但是他們並顧不上太多。
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洗得澡,因為等到真正要開始洗澡的時候,安然已經被累的一動也動不了。
迷迷糊糊被人喚醒,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床上,睡衣早已經換好,只見蘇奕丞穿著睡衣坐在床邊,半抱起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然後端過那放在床頭櫃上的醒酒茶,柔聲在她耳邊說道:「來,乖,把茶喝了,不然明天起來你會很難受的。」
安然迷迷糊糊的並沒有完全清醒,聽聞到茶,眉頭不直覺的緊蹙起來,緊緊閉著嘴,搖頭。她最討厭苦的東西,寧願頭疼難受也不要喝苦茶。
見她這般孩子氣,蘇奕丞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卻也只能用對付孩子的辦法來對付她,將茶送到她嘴邊,說道:「不苦的,真的,我加了糖。」
聞言,安然微微睜了睜眼,看著他,像是在確認他這話的可信度,好半響,才緩緩張了張口,蘇奕丞小心的將碗湊到她嘴邊,然後慢慢喂她喝下。
一碗醒酒茶見低,安然真的是被累的不行,也困得不行,才喝完,倒下便又睡了過去。
蘇奕丞柔聲的輕笑,伸手撥開去她那擋著她眼睛的頭髮,然後替她重新蓋了蓋被子,這才端著碗出了房門。
將碗用清水沖洗過後,然後掏了些米洗淨放在電飯鍋裡,直接設定熬粥,待做完這一切,蘇奕丞這才回了房間,從床的另一側上床,在她身邊躺下,單手繞過她的脖頸,讓她直接枕在自己的手臂,另一手將她撈進自己的懷裡,幫她調整好舒適的位置。
安然蹭了蹭,呢喃的嘀咕了聲,「不甜。」
蘇奕丞愣了好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她所說的不甜指的是剛剛的醒酒茶,不由的失笑搖頭。輕聲寵溺的在她耳邊喚道:「傻瓜。」然後擁著她合著她的呼吸一同陪她睡去。
安然是被肚子餓醒的。即使眼皮沉重的想打架,但是胃裡空空的,再怎麼想睡也睡不著了。
恍恍惚惚睜開眼,只見眼前那個放大的俊臉,閉著眼,睡得很安詳,如同孩子一般。
這是她跟他同床共枕以來第一次早上醒來的時候他還躺在自己身邊,平時他的作息習慣太好,不管那天晚上睡的多晚,每天早上五點一刻準時醒來,然後是近兩個小時的晨練,然後回來梳洗,做好早餐正好她起來。
原來他的睫毛挺長,漂亮的如同女子一般,微微有些上翹,非常好看。她知道他一直是一個溫和的男人,但是卻也不難發現他那溫潤的外表下其實對人全都帶著梳理,而此刻睡著的他似乎放下所有一切的防備,那微微上翹的嘴角,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孩子一般,天真,可愛。
伸手輕輕描繪他的眼眉,然後順著他那高挺的鼻樑輕輕滑下,然後到達他的薄唇。
看著他那並不厚的唇瓣,想起昨晚就是因為這張嘴,差點沒有吻得她喘不過起來,想著撇怕撇嘴,惡作劇般的伸出中指,輕輕的在他唇上點了點,這才想收回,突然,只見他驀地張開嘴,然後一下輕咬住她的手指,半根手指直接被他含在了嘴裡。
安然嚇了一跳,對上他那狡黠的眼眉,這才發覺自己上當了,賭氣的嘟著嘴,指控他說道:「你竟然裝睡!」多麼惡劣多麼卑鄙的行為!
蘇奕丞微笑,眼睛笑得更彎了些,「我醒了,只不過沒有睜眼。」說著,邊用舌頭添了添她的手指。
安然驀地爆紅著臉,嬌嗔的說道:「放開我啦。」
聞言,蘇奕丞倒也果斷的依言放開她,只是在下一秒整個人翻身覆上,低頭就給了她一個熱情的早安吻。
好一會兒才將她放開,笑眯著眼看她,「早安。」
安然被吻的有些氣喘,「早,早安。」
看著她羞紅著臉的樣子可愛的緊,而早上的男人也總是比別的時候更容易衝動,看著,蘇奕丞俯下身來,手摸索這她的身子開始有些不規矩。
見狀,安然猛地一手抓住他那不安分的手,看著他有些祈求的說道:「我肚子好餓……」
聞言,蘇奕丞埋首她的頸間,悶笑了好一會兒,這才抬起頭,好笑的輕啄了下她的唇,翻身從她身上下來,說道:「起來吧,昨晚煮了粥,現在應該很粘稠了。你昨晚喝太多了,今天吃點清淡的東西胃會舒服些。」
安然淡笑的朝他點點頭,心裡有種暖暖的感覺,因為他的溫柔,也因為他的體貼。
待安然洗漱換好衣服出來,蘇奕丞已經盛好粥放到吧檯,家裡並沒有什麼可以下稀飯的東西,倒是冰箱裡還有幾個雞蛋,便打散做了蛋花,放在吧檯上,算是當下稀飯的小菜。
安然在吧檯的高腳凳上坐下,接過他伸手遞過來的勺子和筷子,輕輕的道謝:「謝謝。」
蘇奕丞只是輕笑,坐在她面前,端著稀飯吃著。
「昨晚,真不好意思。」安然有些抱歉的說道。
放下碗筷,蘇奕丞認真的看著她,好笑的說道:「你不覺得我們之間用謝謝,抱歉,不好意思,這幾個詞很多餘嗎?」
安然一愣,隨即俏皮的朝他吐了吐舌。
蘇奕丞笑,夾了塊雞蛋放到她的碗裡,看了她眼,終問道:「昨天怎麼喝那麼多。」
吃飯的動作一頓,有些無力的笑笑,說道:「昨天吃飯的時候遇到程翔了,跟那個女人一起,後來我們起了爭執,你都不知道,我昨天多厲害,又潑紅酒又甩巴掌的,現在想想,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後來我去把整件事告訴了林麗。」
蘇奕丞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安然抬頭,有些自嘲的朝他笑笑,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明明不是自己的事,卻弄的比當事人還要激動。」
蘇奕丞搖搖頭,說道:「林麗很幸運,能有你這樣的朋友。」
安然鼻尖有些泛酸,看著他眼眶微微開始泛紅,「我也很幸運有她這樣的朋友,什麼事都想著我,緊張我,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不捨得她受傷,其實她恨單純的,什麼事都想的很簡單,愛一個人就死心塌地的對人家好,可是有些人就是不懂得珍惜,因為知道她愛他,所以肆意的來揮霍她的感情。林麗那麼好,那麼善良,她不該得到這樣的結局。」說著,眼淚有些控制不住的從眼眶裡滑落。
蘇奕丞從吧檯裡邊繞過廚房出來,伸手將她摟緊懷裡,輕撫著她的背,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道:「好了,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