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 那一美人

先婚厚愛 莫縈 第2頁,共2頁

「額,你要幹嘛?」林麗味道。

「總不能老讓人家吃我做的西紅柿蓋澆面啊,你以為每個人都想程翔對你這般啊,可別胡思亂想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林麗吐了吐舌,進書房將食譜拿出,遞過去給她,有些曖昧的朝安然擠擠眼,說道:「看來兩人感情不錯嘛,都願意為他洗手作羹湯了。」

安然看了她眼,接過食譜,嘴角隱隱掛著笑。然後拿過沙發上的包,將食譜放進包裡,起身說道:「你晚上就將就著吃點吧,我今晚還有事,不陪你了。」

「哈,如果是回家培養感情的話,那咱就不耽誤了。」林麗說道,突然又想到什麼,又接著說道:「話說,安子,你們也準備生一個吧,這話說女人年齡越大生孩子的風險也就越大,再說了,你現在要是也懷上,生個女兒咱以後還可以做親家,親上加親,都省了那些婆媳問題什麼的,多好。」

安然微微紅了紅臉,沒好氣的說道:「我才不要跟你親上加親,你絕對不是個好婆婆,好吃又懶惰。」說完,嬌笑的在林麗那抗議中離開。

攔了車直接回家附近的超市,在車上,順便翻看這菜譜,以備等下要買什麼菜做到準備。

最終確定了幾樣看著並不算複雜的菜式然後記下等下要準備的材料,一下車,便朝超市的果蔬區過去。

推著購物車將幾下的材料一一放進車裡,伸手朝那框裡的大茄子伸手過去的時候,突然另一隻手也在這個時候朝那茄子伸過來,兩人同時拿著茄子的兩端,微微一愣,同時抬頭,安然看著眼前的人,一下愣住了。

那人看著安然也不禁愣了愣,隨即笑開,柔聲的說道:「顧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安然緩過神,朝那人笑笑,「真巧,淩小姐也住這附近嗎?」遇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下午在公司電梯前剛遇到過的凌苒。

安然小腦袋快速想著,她看過凌琳的資料,記得凌琳並不住這一帶才是。

「是啊。」凌苒點頭,似乎看出安然的疑惑,說道:「我一個人搬出來住,並沒有住家裡。」

「哦。」安然笑著點點頭,將剛剛拿著的茄子遞給她,客套的問道:「買菜準備晚餐嗎?」

凌苒笑著點點頭,打趣的說道:「嗯,一個人住,不自己動手,怕真的捱餓。」

「呵呵。」安然笑笑,又從那框裡挑了根看著比較不錯的茄子放進購物車。「一個人住是這樣的。」

凌苒也笑,兩人推著車並排走著。

「凌琳年紀還小,做事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顧小姐多多包涵。」凌苒柔柔的說道。

安然也只是客套的笑笑,「凌琳很聰明。」並不多說其他,不過她倒是看著這凌苒越看越覺得眼熟,像是之前在哪見過,卻又一下想不起來。

兩人提著大購物袋出了超市,原本安然想和她在超市門口道別,卻沒想問了才知道原來她竟然和自己住同一個小區,還是同一幢大樓,不過她住18樓,她和蘇奕丞在10樓。

兩人攜手朝小區走去,路上,安然笑著有些感慨道:「真巧,沒想到我們住這麼近。」

「呵呵,想來是我跟顧小姐有緣吧。」凌苒轉頭看著安然,說道:「你記不記得其實我們原來見過面。」

安然一愣,「真的見過嗎?」她不記得了,不過總覺得她的臉很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是一家商場的洗手間面前,我進去,你出來,我們不小心撞到過。」凌苒溫柔的笑著。

經她這麼一說,安然這才想起那天去大院見公婆的那個中午,她去商場買絲巾,確實撞到了個古典美人,「原來是你哈,江城真的很小啊!」如此都能遇上,還真的是有緣。

「是啊,真的很小。」凌苒看著她,笑得別有深意。

兩人同時進大廈,在等電梯的時候安然的時候正好響起,是蘇奕丞來的電話。

「下班了嗎,要不要我去接你?」蘇奕丞的聲音溫溫和和的,聽著很舒服。

安然淡淡的笑,「不用了,我今天早點回來,現在已經要到家門口了。」

「那是不是代表著我這一回家就有飯吃了?」電話那邊蘇奕丞低低的笑著。

「額,那你可以開慢點,我是新手,估計動作不快。」

「那我還是開快點吧,或許可以給你打下手。」蘇奕丞輕鬆的說道。

「你慢慢開,路上注意安全,回來還有你打下手的機會。」安然叮囑的說道,開車,最注意的還是交通安全。

「等我。」說完,蘇奕丞一直收了線。

安然拿著電話嘴角泛起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笑意。

「是男朋友?」身邊凌苒問道。

安然點點頭,說道:「我丈夫。」

凌苒瞭然的點點頭,面帶著笑,並不多說。

兩人一同進電梯,在電梯緩緩上升的時候,凌苒突然轉頭對安然說道:「安然,我以後可以叫你安然嗎?」

安然愣了愣,雖然對她提出來的話略有些奇怪,但是最終還是點點頭,說道:「當然可以。」

「那你以後也叫我凌苒吧,大家都住一幢大樓,有什麼事可以過來找我。」凌苒微笑著說道。

「嗯,好。」安然點點頭。

‘叮——’

電梯在這個時候到,安然朝她笑笑,走了出去,沒有發現身後的凌苒在電梯合上的瞬間,那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起來。

蘇奕丞回來的時候,只見廚房有些亂,蔬菜,打散開的雞蛋,新鮮的肉,等好多食材擺滿了整個琉璃臺。吧檯上一本食譜放開平放著,水槽裡放著衝了水卻還沒有洗起來的小青菜。

安然站在廚房的中央,手裡舉著菜刀,眼睛死死等著砧板上那還張著嘴,時不時蹦跳下的鯽魚。

蘇奕丞看著這幅情景不禁覺得好笑,內心卻也是有種說不上來的滿足。低聲輕喚,「安然。」

安然這才回過神,轉頭對上他那似笑非笑的臉,稍稍一愣,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進來的。「你,你回來啦。」

「需要幫忙嗎?」看著那並不算太理想的廚房情況,蘇奕丞主動的問道。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點點頭,情況超出了她的預料,似乎真的有些收拾不了。

蘇奕丞笑著將公文包放到客廳的矮几上,脫下西裝外套放到一旁的沙發上,單手扯了扯領帶,另一隻手側伸過去解開那襯衫的袖口,邊解邊朝廚房走去。看了眼吧檯上放放著的食譜,有些無奈的笑笑。

安然被他笑得略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之前沒沒怎麼下過廚。」

蘇奕丞笑著,並不說話,朝她過去,一步一步的逼近。

安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一步一步的往後退,最後被她逼到了那置放著冰箱的角落,身後是冰箱,面前是他,安然退無可退,不住的嚥了咽口水,說道:「你你你想幹什麼,要,要不你出去出去好了,我,我一個人應該可以搞定的。雖然慢一點,不過你可以先去書房看下檔案,或者在客廳看電視也可以,我,我儘量快點。」安然說著,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連話語也是語無倫次的。

蘇奕丞不說話,只是微笑的更朝她逼近了些。

在安然以為會發生些什麼,然後在‘抗拒’無效後閉眼準備接受‘現實’,安然緊緊閉著眼好一會兒,那預料中的吻並沒有下來,反而聽到蘇奕丞那低低的嗤笑。腰間有人伸手過來,在她身後解著什麼,然後再從她脖子上將什麼東西去下。

安然猛地睜開眼,只見蘇奕丞看著她強忍著笑,那樣子很是‘內傷’,而他手裡,正拿著剛剛那條還系在她身上的圍裙。

安然小臉微紅,驚覺自己被耍,有些惱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推他,卻被他一把按住手,蘇奕丞整個人欺身上來,整個人貼著她,嘴角掛著笑,故意壞心的問道:「剛剛在期待什麼?期待我的吻嗎?」

安然的小臉紅得更厲害些,心裡暗罵他狡猾,嘴上更是打死也不承認,嘴硬的說道:「才,才沒有,你想多了。」

蘇奕丞笑的更狂了些,伸手一把摟住她的腰,讓兩人貼合得更緊了些,狡猾的笑道:「我想多了嗎,你剛剛不是在等我吻你?」

安然賭氣的轉過頭,「不是。」臉蛋卻紅得跟熟透的紅蘋果似得。

蘇奕丞低笑,看著她如此倔強又彆扭的樣子,甚是覺得可愛。

安然被他這樣擁著很是不自在,轉頭剛想開口讓他放開她,可這才一轉頭,他的臉壓下來,唇被他準確無誤的含住,所有抗議和不滿的話全數被他吞到了口中,他的手在她後背上來回輕撫著,唇吸允著她的,吻得很急,也很熱烈,沒有了平時的溫柔。安然被吻得有些動情,手緩緩的抬起,環住他的脖子。

「叮嚀——!」

門鈴在這個時候響起,驚擾了這對相擁熱吻的人兒。

安然猛地回過神,伸手推開蘇奕丞,臉紅的幾乎能滴出血來,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背過身拉整著身上被蘇奕丞弄亂的衣服。

蘇奕丞低笑,心情因為剛才的吻變得很是愉悅。

「叮嚀!——」

外面的人顯然不知道里面剛剛經歷過怎麼樣的激烈,門鈴繼續清脆悅耳的響著。

安然被他笑得更為惱火,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嗔怪道:「還不快去開門。」

蘇奕丞愉快的點頭,就這樣握著圍裙朝大門走去,就連襯衫因為剛剛的激吻變得有些褶皺也不去理會,伸手將門開啟。而臉上的笑容在看見門外的人的下一秒,驀地收起,冷冷的看著門外的人,冷漠瞬間代替的愉悅。

門外凌苒穿著居家服,長髮披肩,一臉微笑的站著,看著蘇奕丞,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

安然在廚房裡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用手拍了拍那還發燙的臉蛋,耳朵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原本是怕有人進來,看著她如此而會讓她尷尬的不知所措,可是半天也聽不見動靜,不禁心裡有些疑惑,揚聲朝門口喊道,「奕丞,是誰啊?」、

聞言,門外的蘇奕丞這才回過神,看著門口站著的凌苒,揚聲對裡面的安然說道:「哦,找錯人了。」說完,伸手便要把門關上。

而就在蘇奕丞伸手關門,那大門合上的瞬間,門外凌苒單手將,門抵住,阻止大門的閉合。

蘇奕丞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他不明白這女人想幹什麼,但是為了不想讓安然徒增困擾,蘇奕丞並沒有打算讓她進來,剛想開口趕人。

似乎預先被凌苒探尋了動機,只見她快他一步,朝裡面進去,邊喊道:「安然,你在嗎?」

聞言,蘇奕丞驀地瞪大了眼,怔愣的瞪著她。

似乎感覺到他的視線,凌苒轉回頭,看著蘇奕丞,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那笑,像是在挑釁。

裡面安然聞言從廚房裡出來,只見凌苒和蘇奕丞站在玄關處對視著。安然有些意外她此刻找上門是為何事,她們並算不上朋友,如此登堂入室的在安然看來未免太快了點。

「凌苒?」安然擦了擦手朝她過去。

凌苒轉頭看了眼蘇奕丞,然後又轉頭看了看安然,笑著朝安然走去,打趣的說道:「呵呵,剛剛你丈夫還把我當壞人了呢。」

安然朝她略抱歉的笑笑,然後轉頭看著蘇奕丞,替他們介紹道:「奕丞,這是我們同事的姐姐,凌苒。凌苒,這是我丈夫,蘇奕丞。」

凌苒轉頭看著蘇奕丞,說道:「今天我跟安然在他們公司剛見過,沒想到剛剛回來又在小區門口碰到,更沒想到你們跟我竟然住一個小區,江城真的很小哈。」說著,朝蘇奕丞伸出手,邊說道:「大家以後都是鄰居,請多多關照。」

蘇奕丞定定的看了她許久,最後只是朝她頷首點點頭,伸手跟她的手輕輕碰了下,並不說話,直接走回到安然身邊。伸手攬住安然的腰。

蘇奕丞這突然的動作讓安然略微有些不適應,臉微微有些紅,看了眼蘇奕丞,又朝凌苒笑笑,問道:「凌苒,你找我有事?」

凌苒笑笑,略有些俏皮的朝她吐了吐舌頭,「剛剛準備做晚飯了,著才想起來家裡醬油沒了,又不想到樓下超市,所以就想著來你著借點。」

安然瞭然的點點頭,「你等下,我去給你拿。」說著,轉身進了廚房。

客廳的玄關處凌苒和書奕丞面對面站著。蘇奕丞眉頭輕皺,表情很是不悅,用只有她和他聽得到的音量,低聲問道:「你糾結想幹什麼,我以為我昨晚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凌苒笑,轉頭看著他,用同樣的音量說道:「如果我說這一切只是巧合,你相信嗎?」

蘇奕丞看著他,那表情顯然不相信她剛剛說的。

凌苒笑,說道:「好吧,我不過是想再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

「不可能!」蘇奕丞斷然拒絕,「凌苒,別逼得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

凌苒猛的一怔,定定的看著他,剛想開口,只見他身後安然拿著醬油瓶過來,臉上重新揚著笑,就猶如安然剛剛離開前,似乎什麼都沒有變化。

「喏,給你。」安然將手中的醬油遞給她。

凌苒伸手接過,有些歉意的朝她笑笑,說道:「整瓶都給了我,你們家怎麼辦?」

「沒事,我們這還有,你先拿去用吧。」安然說道。

凌苒點點頭,道了聲謝謝,然後臨走前又朝蘇奕丞扯了扯笑,點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安然送她出去,然後關門回過身的時候只見蘇奕丞愣做在客廳的沙發身,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根香菸,然後正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砰——!」的一聲點著,手中拿火星微微閃閃,白色的煙一下在他身邊瀰漫開。

安然朝他過去,問道:「怎麼了?」

蘇奕丞搖搖頭,朝他笑笑,只說道:「突然煙癮犯了。」說著,又狠狠吸了口。

安然定定的看著他,心裡慼慼然的,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先去洗菜。」然後轉身朝廚房走去。

她知道他在說謊,他沒有煙癮,一個平時身上連一點點菸味都沒有的人怎麼可能會有煙癮。她不知道他跟凌苒有什麼關係,不過他想他們應該是認識的,即使他們想假裝不認識。

蘇奕丞看著她朝廚房進去,然後身影在琉璃臺上忙碌著。狠狠的再吸了口煙,讓尼古丁來麻痺自己的神經,其實他討厭香菸,甚至討厭身上有煙味,可是此刻的他卻異常的渴望香菸帶來的快感,就猶如是一個人在那枯竭的沙漠,沒有一滴水,整個人飢渴的嘴唇都裂了,而這個時候,在他面前的沙地裡找尋到前人遺留,或者丟棄的水壺,這裡面水不多,可是就算一滴,也是他此刻渴望得到的。

「啪——!」

廚房裡菜刀砰然落地,而後只聽見安然倒抽了口氣,「嗤!」捂著手站在哪,眉頭緊緊皺著。

聞聲,「該死!」蘇奕丞低咒了聲,猛的將手中那半截沒有抽完的咽輾擰在矮几上的菸灰缸裡,起身朝廚房過去。

忙拉過安然的手,只見安然的食指被割了好大一道口子,此刻那新紅的血呼呼往外冒著,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怎麼這麼不小心。」眼眉中滿是擔心,語氣裡則有著責備,拉著她忙朝客廳走去,在客廳的電視櫃下找出醫藥箱,然後用碘酒將傷口消毒,鑷子不小心碰疼了安然,只聽她狠狠倒吸了口涼氣,蘇奕丞瞥眼看了她眼,「碰疼了?」

安然緊緊抿著唇,忍著疼,搖搖頭,不說話。

蘇奕丞繼續用藥棉花蘸了蘸碘酒,再次替她消毒,只是這次動作明顯輕了許多。

蘇奕丞包紮傷口很專業,消毒,上藥,裹紗布,每個步驟都很到位,就連最後的紗布也裹得很漂亮,就猶如是那醫院裡的專業護士包紮似的。

安然看著他幫自己將傷口包紮好,最後將紗布的兩人打了個漂亮的結,不禁問道:「以前常幫人包紮嗎?」

蘇奕丞看了她眼,將碘酒等東西放回到急救箱,邊說道:「我媽以前是軍醫院護士,以前爸爸演習的時候也常常受傷,傷口都是媽媽處理的,那時候我就拿著藥箱站在旁邊,看多了,也就會了。」

安然瞭然的點點頭,然後站起身來,準備重新回廚房。

「你去哪?」蘇奕丞叫住她。

安然轉頭,無辜的說道,「呃,準備晚餐。」

蘇奕丞嘆了聲,她還真敢說,語氣略有些嚴肅的說道:「你是準備把自己的肉切下來做晚餐給我吃嗎?」

安然臉微紅,辯道:「剛剛,剛剛不過是不小心。」

蘇奕丞略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上前拉著她重新讓她坐回到客廳的沙發上,認真的說道,「在這裡坐好,等下開飯叫你。」

「我——」安然起身,想說什麼,卻被蘇奕丞重重按下,肅著張臉,說道:「坐著。」說完,拿過放在一旁的圍裙套在自己身上,然後轉身直接進了廚房。

安然看著他背對著她在廚房裡忙碌著,他和凌苒是什麼關係?凌苒!

等等,似乎回想到什麼,她突然記起前幾天中午接到的一個電話,電話中拿女子聲音也是如此細細柔柔的,她還讓她替她跟蘇奕丞傳達一句話,她還記得那句話是這樣的,‘我姓凌,麻煩你轉告他,就說,我回來了。’另外她還說,她想見他。

那凌苒就是前幾天打電話過來的那個姓凌的女子嗎?

安然坐在沙發上,思緒飄得好遠好遠。

在安然肚子揣測想象的時候,突然聽聞身邊有人叫道,「安然?安然?」

待回過神來的時候,蘇奕丞已經重新衝廚房出來,做好晚餐,正叫她過去吃飯。

「剛剛在想什麼?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蘇奕丞問道。

安然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朝他笑笑,搖搖頭說道,「沒什麼,在想工作上的事。」

「工作上有問題嗎?」蘇奕丞隨口問,進廚房從電飯鍋裡盛了兩碗白飯放到吧檯上。

安然搖頭,並沒有告訴他下午公司裡發生的事。「我自己可以解決。」然後在吧檯前的高腳椅上坐下,只見吧檯上放著幾盤色香味俱全的菜餚,油燜茄子,紅燒鯽魚,清炒空心菜,雞蛋蒸肉沫,另外配上兩碗白米飯。看著很家常,卻也很有食慾。

安然有些新奇的看著他,有些不敢相信,「這些……這些都是你做的?」他還會做菜這是安然沒有想到的,雖然還沒有嘗味道,但是看上去賣相很好,味道應該差不到哪裡去才是。

蘇奕丞將手中的筷子遞給她,然後轉身衝鍋裡將玉米排骨湯倒出,用勺子替安然舀了一碗,遞過去,說道:「吃放前先把湯喝了。」

安然愣愣的點頭,端著湯,小口小口的用湯匙喝著。玉米的香甜,加上排骨的肉香,這道湯有著它獨特的味道,清淡並不油膩。

「嗯,很好喝,你的手藝很好!」安然並不吝嗇誇獎。

蘇奕丞淡淡的笑,突然想到什麼,嘴角的笑容驀地僵住,最後只淡淡的說了句,「吃吧。」然後並不看她,低頭吃飯。

安然察覺到他態度上的變化,看了他眼,沒再多說,低頭安靜的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