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醒來的時候照例身邊的人早已經不在,就連床鋪也早已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安然拖著痠疼的緊的身子坐起身來,身上那猶如輾轉壓的過痠疼讓她不禁在心裡狠狠的把蘇奕丞罵上上千遍這才稍稍解氣。
簡單的洗漱換好衣服出去,只見廚房裡蘇奕丞正在烤著麵包煎著蛋,聽見她出來,轉過身溫潤的笑了笑,只說道:「先坐一下,早餐馬上就好。」
聞言安然在吧檯前高腳椅上坐下,看著他穿著居家服圍著圍裙為自己在廚房忙碌的樣子,心裡那稍有的那一點埋怨和不滿也一下煙消雲散。
將早餐在她面前放好,見她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怎麼了,在想什麼?」
安然回過神,看著他,說道:「你說我是不是太不稱職了?」
突然又覺得有些愧疚,對於這段婚姻,對於作為一個妻子,她似乎有些太不稱職了,除了那兩次的西紅柿蓋澆面和那次的早餐,她似乎未曾正式的為他下過廚,雖然她的廚藝也是差強人意的,但是對於一個妻子該盡的責任和義務,她似乎真的比想象中要不稱職許多。
而且婚前說的一切幾乎沒有做到,以她說的,這段婚姻中她該是獨立的,獨立的生活,獨立的經濟,可是這段時間,似乎總麻煩她多點,早晚的接送,甚至關於父母的一些生活保健品。
這段婚姻比她想象的不同,她以為他們會互不相干,甚至很會少交流,可是現在的情況跟之前設想的完全不同,他們不但沒有互不相干很少交流,甚至還如同真的新婚夫妻似的,夜夜纏綿頸項相交、雖然和想象的不同,但是不可否認,這樣的婚姻是她喜歡的。
蘇奕丞挑了挑眉,問道:「比如說?」
「我似乎沒為你下過廚。」安然說道,一臉的認真。
蘇奕丞笑,再問道:「還有呢?就這個?」
「我好像總麻煩你,每天要你接送。」安然如是說。
蘇奕丞有些高深莫測的點了點頭,「還有嗎?」
「呃,以後我每天回來第一件事就先煮飯,然後再打掃房間,你那換洗衣服脫下來放在哪,我來洗。」似乎就是這些吧,她沒有經驗,也不知道哪些已婚婦女該做些什麼,這些是平時母親最長做的,那應該就是這些了吧!
蘇奕丞點點頭輕笑,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安然思索了會兒,看著他問道:「今天忙嗎,晚上有應酬嗎?」
蘇奕丞搖搖頭,說,「沒有。」月末的各項檢查意見差不多了,接下來是市委裡的各項會議,很多走的是程式。
「那,那你晚上早點回來,晚上我下廚,我們在家裡吃?」說起來也慚愧,和他結婚這麼久,除了早餐,他們基本沒在家裡開過火,要麼就是他有飯局,要麼就是她有應酬。
「好。」蘇奕丞爽快應下。然後指了指吧檯上的早餐,另外將剛剛倒好的牛奶給她遞過去,再抬手看了看手錶,平靜的說道,「現在8點10分,如果你再不準備吃的話,那待會兒上班你可能會遲到。」
安然看了看時間,輕喚了聲,趕緊推開椅子早餐都不準備吃衝臥室裡將包拿出就要去上班,要知道,他們這道公司要近半個多小時的車程,這早上又是上班高峰期,要是堵在路上,那真的就太糟糕了。
蘇奕丞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搖頭失笑,幾口解決了自己的面前的早餐,然後起身將碗碟放進洗碗槽,再從櫃子裡拿出袋子,將吧檯上她的早餐倒入袋子,另外從冰箱裡拿了盒牛奶,這樣,等下等她出來,讓她帶上,待會在車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