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奕丞看了他眼,然後轉頭看這張家悍婦,說道:「那有什麼誤會就請張太太說清楚吧,免得放在心裡不痛快,要真的是安然的錯,我代給你道歉賠不是也是應該。」
張家悍婦乾笑著,那笑簡直比哭還要難看許多,賠不是,她哪敢讓他道歉賠不是啊!
見她久久不說話,蘇奕丞喚了聲,「張太太?」眼睛咄咄的看著她,定是要她說出個所以然來。
張家悍婦乾笑,看了眼丈夫,卻被狠狠白了眼,悻悻然的轉頭,其實她也不過是個欺善怕惡欺軟怕硬的人,因為有錢所以平日裡到處耍橫,可是再有錢那也抵不過有權的啊,所以一知道人家比她強勢厲害,她就一下就蔫了。所以,此刻只能硬著頭皮,僵著笑臉,朝蘇奕丞賠笑的說道:「其實,其實是我不好,剛剛過來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蘇太太,這一不小心就把蘇太太的衣服給灑了,其實——」
這不待張家悍婦說完,那張遠山忙接過口,轉頭朝安然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不過這酒會上稍有碰撞也難免,蘇太太要是不介意,這衣服稍晚換下來我們負責送去清洗。」
蘇奕丞也不說話,臉上笑意依舊,轉頭看了看安然,意思這事全聽她的,她想如何便如何。
安然本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其實不過是小事一件,是她剛剛非要欺人太甚。不過事已至此,如若自己還要再計較那就同她剛剛無異,況且今晚來了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就算她不為自己想,也該替蘇奕丞想想,站在他身旁,不夠大肚不夠胸懷,那就是要給他丟人了,如此想著,便朝張遠山搖搖頭,說道:「不必了,就像張總說了,酒會人多,磕磕碰碰自然是少不了,剛剛張夫人走的急,我也沒有留神,這才會撞到了一起,說不上誰對誰錯,不過一場誤會而已。」
「是是是,誤會,一場誤會而已,蘇太太不計較就好。」張遠山忙附和著說道,順著安然給的臺階趕緊就往下爬了下來。
蘇奕丞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轉頭看了眼安然,細心的替她攏了攏身上的西裝,然後再轉頭對凌市長和蕭會長說道:「凌伯伯,蕭會長,安然現在如此,我想先帶她回去換身衣服,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
凌市長和蕭會長皆是點點頭,並沒有反對。
安然也朝他們點點頭,歉意的笑笑。
牽過安然的手,蘇奕丞再轉頭朝一旁站著的黃德興說道:「黃總監,安然我就先帶回去了,沒什麼問題吧?」
「沒,沒沒問題。」黃德興連忙說道。
蘇奕丞笑笑,目光輕掃,正好對上人群中的莫非,沉默的看了他會兒,沒有說話。然後將目光收回,轉頭與安然對視了眼,嘴角微微的笑著,直接牽著安然的手朝會場的大門走去。
安然任由著蘇奕丞牽著出了會場,不理會身後大家異樣的目光,也不理會身後的竊竊私語。經過肖曉和莫非身邊,她注意到他們兩那皆是錯愕的眼,沒有停留,直直的從他們身邊經過,任由著蘇奕丞帶著她離開。
有種錯覺,此刻她似乎覺得自己宛若童話中的公主,而蘇奕丞就是她的王子,在她最狼狽不堪最孤立無援的時候出現,然後如此牽著她的手離開。這種感覺,真的奇妙的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