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臉突的爆紅,她當然明白她口中那正常的**是什麼意思,也知道這其實是她該盡的夫妻義務,他有要求,並不過分。此刻既然他提出來了,那麼她當然再無拒絕的道理,可是……可是她真的,真的沒有準備好!
如此想著,安然的身子不自覺的往後傾去。
蘇奕丞看著她那紅得跟番茄似得臉蛋,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他的形象該是有多麼的糟糕啊,讓她如此驚慌和害怕。
無奈的輕嘆了口,他突然覺得這談話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明明談話是他平時接觸到最多的工作,可是此刻,他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或許他真的該找找身為政委的父親,找他傳授幾招談話的技巧。
最後看著她,無奈的搖搖頭,「算了,沒什麼。」起身將椅子歸位放好,然後繞道床的另一側掀被子上床。安然愣愣的看著他做完這一切的動作,心裡只覺得有些愧疚,想開口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最後只在心裡暗下決心,下次,下次他若是再有需要,不管自己準備沒準備好,她定不再拒絕躲避。
「睡吧。」蘇奕丞淡淡的說道,然後按了燈直接躺下。安然點頭,也側身躺下。
黑暗中,兩人分據床的兩邊,中間空出了大大的空隙。
安然抓著被子躺在床沿,睜著眼,沒有入睡。同陌生人同床,她還是緊張。當然昨天列外,因為睡著,她並不清楚。
只聞床的另一邊男人的呼吸漸漸平穩,安然那懸著的不安的心也一點一點逐漸放心,順著睏意,眼睛一點一點的合上,呼吸也重歸於平緩。
就在安然差一點要睡著的時候,突然一旁的蘇奕丞一個轉身,輕巧的將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脖頸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臂膀。
安然因為他的這一系列動作身子本能的一僵,那原本已經襲來的睏意也一下散了個精光,整個人一個激靈,卻不敢動彈,閉上眼,正準備‘捨身救義’的時候只聽見耳邊傳來他溫熱的氣息,而後那溫潤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安然,你若不想我不會勉強,我只是想抱著你睡,放心吧。」
黑暗中,安然睜開眼,愣愣的,因為他的話,莫名的有些感動,心裡更是愧疚感加重,好一會兒,才吶吶的開口,「對不起,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蘇奕丞點點頭,將她的身子擁的更緊了些,「我知道,我知道,不著急,我沒有逼你,等你準備好再告訴我就好,沒關係。」
「嗯……」安然吶吶的回應,身子一點一點的在他懷裡放鬆。
蘇奕丞擁著她,只低聲說道:「睡吧。」
睏意襲來,安然沒多久,便在她的懷裡安睡了。